有了王大虎乡下带回来的老母鸡和野味李九洲三天两头会炖个汤,拿到二叔工作的地方让他带回去。
李九洲可没空跑去他丈人家里,路远还不好进。
王大虎最近从乡下收的野味都让95号院给消耗了。
院里三户人家生了孩子,可不得补一补嘛。
城里到处都是母鸡,但是老母鸡太少了。
得知李九洲找王大虎帮忙后也纷纷找上了他。
现在院里人看见王大虎就说他有本事,毕竟野味可不好收,没点人脉不行。
棒梗即将满月,贾张氏的意思是要办,必须办的漂漂亮的,所以去征求贾东旭师傅易中海的意见。
毕竟没他来主持可不行。
易中海完全同意,他就喜欢热闹和涨脸面的事情。
可问题又来了,院里添的三个娃娃出生日期相隔不到十天。
难道每家都办一场满月酒嘛?
易中海觉得都住在一个院里,完全可以三家联合一起办场较大的满月酒嘛。
易中海是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
于是和贾张氏他们说了一嘴。
贾家三人听后各有想法。
贾东旭想的事三家一起操办能省不少钱。
童洁则是在想三家的亲戚一起来院里能摆下这么多桌子不?
贾张氏则是在想,一起办可以,那必须按照我孙子的满月日来办。
“老易,想法挺好,你得问问这两家人先。”贾张氏说道。
易中海觉得贾张氏说的没错,是要先问一下。
于是吩咐贾东旭去请刘海中过来,他自己则是去前院喊阎埠贵。
很快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来了。
“老易,叫我们有啥事儿不?”阎埠贵眯着眼睛问道。
刘海中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易中海。
“是这样,咱们院在十天之内添丁三口,是大喜事啊。”
“贾家这边呢是要办满月酒的,而且要大办。”
“不知道你们两家要不要办?”
阎埠贵听后乐了,笑道:
“老易,家里添丁是喜事儿,自然要办的,老刘家怎么想我不知道,我阎家自从进了这个院就还没办过喜事儿。”
“所以这次肯定要办的!”
刘海中觉得自己不能输给贾家和阎家,嗡声道:
“那肯定,我家也一样要办。”
易中海闻言笑了:
“哈哈哈,既然都要办要不就一起,动静搞大点儿,也能省点钱不是?”
“请九洲来做席,三家平摊这个钱,你们可以想象一下。”
说到让李九洲来做席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了,那味道绝了。
尽管很贵,但好吃啊,面子也足,整个南锣鼓巷除了他们院就没别家请的动李九洲去做席。
如果单独一家请李九洲来做席那可是88万!
三家一起能省一半多的钱。
那可是近30万呐,一个月工资了都。
明晃晃的好处摆在了眼前,刘海中和阎埠贵自然也是有点心动了。
在场思路最清淅的还是阎埠贵,只见他说道:
“请九洲做席这事儿简单,都是邻居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可咱们各家都有各自的亲戚。”
“各家请多少桌,各花多少钱总得算吧?”
“总不能你贾家请20桌,刘家请15桌,我阎家请10桌也要一起摊钱吧?”
刘海中也插话道:
“对啊老易,这个得算清楚点,我不占别人便宜,但是别人也别想占我便宜。”
易中海给两人各自散了根烟说道:
“这也不难,每家给出具体的请客桌数,除去大厨的费用就这么算就好了。”
易中海一通算帐之后阎埠贵和刘海中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要自己不亏那就问题不大,这事儿完全能办。
易中海本来以为这事儿定了,刘海中一句话打破了平衡。
他说:“日子选哪一天?”
“三家的娃娃不是同一天生的啊?”
阎埠贵一听也愣住了,拍了拍脑袋,把这事儿给忘了。
“是啊老易,这个怎么说,满月也是要选好日子的。”
贾张氏在一旁已经听的很烦了,没管住嘴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就照着我孙子的满月日来办,你们两家的龟孙怎么和我的金孙比。”
“和我的金孙一起办满月酒算抬举你们两家的龟孙了。”
“还他妈挑三拣四,跟谁俩呢?”
静,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童洁抱着棒梗,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此时她满脸的惊恐之色。
贾东旭的表情比她还不如你,他都傻啦!!!
他没想到自己老娘能说出这种话来,怕是要遭哦~
易中海嘴巴微张,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此刻他很想回家提刀剁了这个老娘们。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一张嘴直接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给得罪了,还是得罪死的那种。
骂人家儿子是龟孙,那龟孙的老爹是啥?
不就是龟儿子嘛!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可真行,老贾咋不把你带走呢,我艹nlgbd!
阎埠贵的笑容也慢慢凝固了,他本来还挺开心的,老婆快出月子了他可以轻松点了。
可贾张氏这一骂让他近日来紧绷的神经断了,他破防了,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
“我操你马,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随即又指着易中海骂道:
“老易,看你办的好事儿!”
刘海中愤怒的双眼通红,手指头都点到贾张氏额头上了:
“我操你马,你家这个狗日的才是龟孙,一家子的男盗女娼。”
“还有你贾东旭,你丫的就是个嫖客!”
“我呸!”
贾张氏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可被阎埠贵和刘海中这样臭骂她也忍不了。
“你他妈才是嫖客,老娘挠死你!”
贾张氏上去就往刘海中脸上挠。
刘海中惨叫一声:
反手就是一巴掌仇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啪!”
刘海中一巴掌势大力沉,贾张氏直接瘫倒在地,牙都被抽飞了一个。
见老娘被打贾东旭叫骂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我操你大爷,你敢打我妈,我特么干死你!”
贾东旭做了几年的钳工还是有膀子力气的,但要看和谁比。
根本不是刘海中的对手好吧,被压着打,屋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惨叫声,叫骂声,还有小棒梗的哭泣声。
“别打了,别打了!”易中海看着是劝架,实际是用手禁锢刘海中,导致被贾东旭干了好几拳。
“哎呦,我草,老易你麻痹的!”腾出手的刘海中哐哐给了易中海两拳。
阎埠贵见势不妙想去拦,被地上的贾张氏误以为他是要去打自己儿子,一把抱住他的左腿,张嘴就是狠狠的来了一口。
阎埠贵疼的惨叫:
“贾张氏你松口,我草你麻痹”
贾张氏听阎埠贵还敢骂自己咬的更深了。
见贾张氏不松口阎埠贵也发狠了,扶住门框抬起右脚往贾张氏的脑袋狠狠的跺了下去:
“我草你奶奶的,我让你咬!”
“砰!”阎埠贵一脚下去贾张氏松口了,直接躺地上不动了。
阎埠贵见贾张氏躺地上不动后怕道:
“卧槽,不会死了吧?”
旁边抱着孩子的童洁一看,完犊子了,婆婆死了,大声喊道:
“打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