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只休息了三天就回了丰泽园上班,那还未消肿的脑袋让员工们差点儿笑死,直接成为丰泽园的稀罕物。
好在公私两方的经理都比较有人情味儿,让傻柱干点比较轻松的活计,这几天暂时就不上灶了。
贾东旭就别提了,住icu重点观察,据他媳妇说起码要住十天,一天八块钱!
十天就是八十块,贾张氏知道费用之后差点儿死过去~
但是这个钱又不能不掏,儿子最重要啊!
好在院里那些被蛰的比较严重的人都要住院观察,但是他们不需要住icu这么贵的病房。
阎埠贵一家四口都住院了。
那天他先跑回的家,老婆孩子跟在后边,在前院被蜜蜂蛰的在原地跳舞。
没办法他们进不去门,阎埠贵把门堵上之后在屋里也被蛰了个半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完事儿后还要挨老婆孩子的抱怨。
95号院这段时的劳动力算是基本瘫痪了,除了日常生活只能请假在院里休养。
个别人也不是不能去工作,比如易中海,他虽然也被蛰的满头包,但是身体强壮恢复的快。
但关键是脸肿就算了手也肿,在娄式轧钢厂做钳工师傅那可是个精细活。
手肿的跟猪蹄一样咋给工作?
万一操作失误零件蹦喽那就事儿大了,说不定要早点儿去见太奶。
总之去上班得不偿失,院里的男人们还是懂算帐的。
顶着一张猪头脸去上班也会让人笑话。
更别说那些半大小子和姑娘了,死活不去上学,被同学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还混不混啦?
这辈子都会被同学给笑话,在家自己照镜子都能把自己给吓到。
十天之后院里的众人的面貌彻底恢复正常。
贾东旭就更别提了,虽然说是住在icu重点观察,其实屁事没有。
被老娘还要童洁每天一顿老母汤喂着,回院的时候不但没有丝毫的憔瘁还他妈胖了七八斤!
院里的邻居们一打听,好家伙天天喝老母鸡汤啊,难怪贾东旭精神头这么好。
特么给我喝我精神也好啊!
于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也不抠搜了,买鸡炖肉。
哪怕收入比较少的住户也得好好补补。
人家炖鸡多特香啊,咱也不能落后,搞起来搞起来!
傻柱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去昌平了,第一次休息日是因为犯懒,还捣鼓了蜂巢破了相。
第二次休息日是因为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没去乡下。
这第三次纯粹是他忘记了,在屋里睡大觉。
昌平乡下,秦淮如两次休息都在村口望眼欲穿,结果没成想傻柱没来。
于是这个休息日她打算亲自去走一趟,反正婚也订了,名正言顺。
贾东旭也结婚了,这事儿算过去了。
反正我不尴尬你们贾家也别尴尬
于是和爹娘打了个招呼提着布兜子就准备进城了。
李九洲这阵子都没被邀请去做菜,主要是一个星期就一天的休息,他不想天天都工作。
有人请他都被安排在了上班时间,他只要在丰泽园基本上都会去,休息日除外。
二弟一大早就骑着车子把妹妹娇娇接了过来,现在正和院里的一群孩子玩躲猫猫的游戏。
早上李九洲托易中海买了两副肥肠。
没错,今儿个他想吃肥肠了。
本来他是没有想吃这玩意儿的,早上在中院打水正好碰见了易中海。
他说街道口那个王屠夫今儿个杀了三头猪,他想去买点肉,顺便问了李九洲一嘴要不要一起去。
因为家里还有腊肉,空间里的肉也不少所以没有去,但是拜托易中海看看有没有肥肠,有的话帮忙带个一两副。
易中海当然不会拒绝,多大点事儿啊。
如果是阎埠贵托他买他或许不会答应,鬼知道这人会不会给钱。
李九洲不一样,绝对不会差他一分钱。
易中海帮忙买了两副肥肠,李九洲把还在睡懒觉的傻柱给拉起来洗肠子。
肥肠这玩意儿吃起来美味,但处理起来埋汰。
洗过肥肠的都知道,这手不洗个几十遍别想洗干净,怎么闻都有味儿
傻柱一脸不情愿的起来,不过得知师兄中午要爆炒肥肠的时候他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咬咬牙洗就是了,埋汰就埋汰吧,好吃就行。
而且还要洗干净,他可不想吃原味儿的。
之前和师兄去一大老板家做菜,主家特意整了两副肥肠过来,暗暗提示说比较喜欢原汁原味的。
好家伙把哥俩给恶心坏了。
从此这个老板就上了师兄的黑名单,怎么邀请都不去了~
上午10点左右,阎埠贵正在前院擦着自己的爱车,这是他第二个老婆,谁碰谁死!
正当阎埠贵擦车之际大门口进来一人儿,他定眼一看觉得很是熟悉。
他记忆力比较好,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不是几个月前和贾东旭相亲的秦淮如嘛!
这姑娘漂亮,很容易让人记住。
阎埠贵心里有些意外,她咋来了?
不会是还没嫁出去吧,这会儿想吃回头草?
可是贾东旭结婚好几个月了。
阎埠贵把抹布扔回桶里,上前几步打招呼道:
“你不是上回和中院东旭相亲的小秦嘛,你这是?”
秦淮如早就看到阎埠贵了,见他询问很有礼貌的说道:
“那个你好,我是秦淮如,今天过来找人的。”
阎埠贵一听心里有数了,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就是来吃回头草的。
于是背着手颇有一副说教的意思说道:
“我说小秦呐,是不是找中院的贾东旭?”
“我看你还是走吧,贾东旭前几个月就结婚了,你再找他不合适。”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小秦呐,你还年轻,还可以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不是我”秦淮如想反驳直接被阎埠贵挥手打断:
“什么不是,趁早死了这颗心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当初你家不开这么高的条件说不定你就嫁进我们院当城里人了。”
“现在后悔了有啥用?”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得务实,老想着一飞冲天,这怎么可能呢!”
秦淮如被阎埠贵说的一脸懵逼,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