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咋回事?”易中海上前问道。
邻居们也好奇的纷纷上前查看,主要刚刚贾张氏的那一声惨叫太凄厉了。
正巧出门买菜的贾东旭两口子也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贾东旭更是一脸担心的蹲下身子紧张道:
“妈,你咋啦,可不要吓我啊!”
贾张氏见到自家儿子来了,也不捂着脸了,含着泪道:
“刚刚我洗白菜,一只蜜蜂在嗡嗡的飞来飞去,我就伸手赶了赶。”
“结果它不走就算了,还在我嘴角咬了一口,他妈的畜生啊!疼死老娘了”
众人一听都往贾张氏的嘴角看去,确实有个红点,而且现已经有个小包了。
这蜜蜂在院里不是新鲜事儿,就在后院聋老太的房檐上有个蜂巢。
一直也没人去管,因为从来没蛰过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贾张氏被蛰了。
童洁赶紧回屋拿了牙膏给贾张氏的嘴唇抹了点,可能有用吧。
经过商量院里住户一致决定捅掉这个蜂窝。
更有甚者还有点兴奋,说这个蜂巢许多年了,还有蜂蜜呢,到时候每家每户还能分点儿。
李九洲不以为意,蜂巢是这么好捅的嘛?
没有点方法敢捅蜂窝?
邻居们嘴上说的很轻松,但是没有一个自告奋勇主动去捅的。
最后还是贾东旭一马当先,拿了几件薄外套裹住自己外露的皮肤。
拿了条蛇皮袋,贾东旭是打算把蜂巢装起来,也能完整的保存蜂巢里的蜜。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后院赶去。
聋老太见状也挺乐意的,蜂巢捅了就捅了吧,毕竟这是个隐患。
也站在人群当中乐呵呵的看着。
贾东旭架着梯子,梯子下面都是一群孩子兴奋的哇哇乱叫。
当然,都是一群没被蜜蜂蛰的傻逼。
同样院里的许多住户都不以为意,心里虽然感觉这样有点危险,但是看热闹的心让他们不愿意走。
人多势众,他们压根儿就不怕。
李九洲看了看那个蜂巢,直径大概有50厘米,长大概有80厘米。
比他几年前刚来时大了好几圈,而且李九洲感觉这蜂巢有些摇摇欲坠,毕竟太重了呀。
李九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拉着二弟山河往后退,退到人群的外围。
这里是连接中院的交界处,跑路最方便。
至于傻柱?
李九洲懒得叫他,因为他正大呼小叫的在最中心地带。
这种事情他太特么喜欢了,让他走怎么可能!
贾东旭顺着梯子爬了上去,起初他还挺欢喜,因为能得到蜂蜜。
可是爬上梯子接近蜂巢的时候蜂巢里嗡嗡嗡的响声还是听的他内心胆寒。
可下面一群邻居看着呢,此时不上也得上了。
他掏出准备好的蛇皮袋,打开,准备把蜂巢往里套,结果发现蛇皮袋的口子刚好和蜂巢差不多大。
这就有点麻烦了,一样大不是不能装,就是得硬塞了,这就会有变故。
事已至此贾东旭一咬牙双手一用力就往上套,结果没成想蜂巢从房檐上脱落了。
“砰”的一声响直接掉在地上炸了开来。
邻居们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画面。
当蜂巢炸开来之后乌泱泱一片,蜜蜂炸了,生气了!
李九洲见到这一幕拉着二弟撒腿就往院外跑。
聋老太更是睚呲欲裂,觉得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祭日。
不过两秒的时间惨叫声不断,聋老太更是被蛰了好几下,连滚带爬的回屋。
众人更是慌不择路的逃跑,有孩子的纷纷抱起孩子就跑。
贾东旭人都麻了,可他是始作俑者,蜂群都围着他蛰。
阎埠贵被蛰的哇哇大叫,疯了似的往家赶,压根儿就没管老婆孩子。
到了家门口一脚踢开了门随即立马关门。
这还没完,跟在他身边的蜜蜂显然不会放过他。
许多人就近躲藏,不是进许富贵的屋子里躲着就是进刘海中家里躲着。
贾东旭很是狼狈,裹着头的围巾也掉了,被蜜蜂蛰的哇哇乱叫。
直接就冲去了许富贵家里,见门关着一脚踢开冲了进去。
可里面的躲着的人就麻了,因为贾东旭身后跟着太多蜜蜂了。
许大茂脸都白了:
“我操你妈呀”
一时之间屋里惨叫声不断。
整个四合院没有一个人幸免于难,除了李九洲兄弟两个。
李九洲直接就带着山河往军管会跑,得让他们来处理啊。
军管会的同志们听后顿感头皮发麻,召集人手赶紧过去看看,就怕出人命呐!
有拿火把和汽油的,只能用火烧,没有其他办法。
一个小时之后才处理完毕。
等院里的邻居聚集起来时没有一个全乎的,个个是猪头。
贾东旭甚至都呼吸困难口吐白沫了。
因为他最严重,最后院里全部去了医院。
贾东旭进行抢救,好在死不了。
他的命真苦,上回轧钢厂被毒的洗胃,这回被蜜蜂蛰的又口吐白沫,他妈的老惨了。
第二天上午李九洲去中院打水,他有点恍惚,院里的邻居咋都长一个样啊?
香肠嘴,翘鼻子,眼睛肿的跟奥特曼似的,哪里还能看到眼睛啊!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怕惹众怒,于是他唱起了歌:
“你说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
南锣鼓巷附近的邻居也没少遭殃,发疯的蜜蜂那可是见人就咬。
第二天出门南锣鼓巷都是牛头马面,形成了一道奇观。
军管会也很无奈,开始紧急宣传,告诉他们以后发现蜂巢别私自去捅,上报,他们来处理。
李九洲家里,二弟山河那是一脸的后怕:
“哥,还好你把我拉走了,不然我也要成马面人了。”
“之后这种热闹咱不去凑,懂不?”李九洲叮嘱道。
“知道了。”
这几天傻柱都没怎么出门,班也不去上了,太特么丑了。
在院里还好,大伙都一样,丑不拉几的,大哥不说二哥。
但是出了这个院门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个稀罕物。
李九洲帮他请了假。
何雨水被他爹何大清接走了,这丫头也被蛰了个满头包,哭的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