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些话沈瑜都没耳朵听,“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做什么。
陈星冉靠在洗手池边,手指勾著自己的髮丝,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羞涩的神情,她道:“我都二十三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再说了男女不就那点事。”
“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让人听到多尷尬。”沈瑜不解。
陈星冉一脸贼笑地看著她,问:“姐,你这么纯情,姐夫知道吗?”
沈瑜都懒得理她,她真搞不懂这些小年轻的想法,说话更是不分场合。刚才陈星冉问她的那些话,沈瑜都羞於开口回她。
说话间,沈瑜已经重新打好了遮瑕,看她要走陈星冉急忙拉著她,心急地问道:“姐你快点跟我说说,姐夫他。”
沈瑜有些无奈,这话让她怎么回答?傅怀谨行不行她怎么知道?她又没试过。
而且孙承业一个同性恋,他俩更可不能有机会交流。
她隨口胡诌,“还行吧,就那样。”
她说完,陈星冉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沈瑜看著她,“你还买那些东西?”
陈星冉有些不好意思看她,“不是买,我是卖。”
沈瑜:“?”
“我自己没事瞎捣鼓开了个店。
沈瑜笑了笑,“敢情你来我这刷业绩了?我用不著,你去找別人推销吧。”
“我还能要你的钱?我送你。”陈星冉开的店,因为款式多花样好,生意到也不错。
沈瑜以为她只是隨口一说,没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星冉偷偷摸摸给她带了一整包的东西,甚至还十分贴心地给她准备了数十套衣服。
“姐,你这身材穿上肯定好看,还不得把姐夫给迷死!”
沈瑜看她手上晃动著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赶紧將东西塞回包里,“我真是谢谢你了。”
下班的时候,陈星冉看她的眼神格外曖昧,用手指了指她手里的那包东西,小声地说道:“晚上回去让姐夫悠著点,床別做塌了。”
说完也不等沈瑜开口,直接跑了。
要不是害怕辜负陈星冉的好意会惹她伤心,这些东西沈瑜根本就不会带回家。
不过好在家里平时不怎么来人,那包东西沈瑜直接塞进了柜子里。
晚上,沈瑜洗完澡躺在床上跟孙承业打了会视频,掛了之后准备睡觉,手机就响了。
是傅怀里给她发的消息。
一个十几秒钟的短视频。
背景是一间浴室,傅怀谨应该刚刚洗完澡,头髮还是湿的,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肤。胸口的水滴顺著腹肌的纹路一路向下,滑进裤腰里。
脑子里瞬间闪过陈星冉今天在公司问她的那些话,像是触电一样一把將手机扔在地上。
过了片刻,傅怀里的视频打了过来。
沈瑜没动,任由视频自动掛断。
下一秒,傅怀里直接化身轰炸机,沈瑜的手机响了停,停了响,吵得她耳朵疼。
无奈,只能慢吞吞下床捡起手机接通了视频。
“怎么这么久才接?”傅怀里面色潮红,声音也有一丝不正常的暗哑。
“洗澡呢。”她隨便找了个藉口。
“下次等我回来,我陪你一起洗。”傅怀里看著她,眼底带著一抹情慾。
“傅怀谨,你能不能清清你的脑子。”沈瑜真搞不懂,他怎么一见自己,就非要扯上一些带顏色的话题。 “清不了一点。”
沈瑜听他的声音有些不正常,“傅怀谨,你你在做什么?”
“想你。”
他闭著眼,呼吸有些不稳。
她在傻,也知道傅怀里此刻在做什么。
沈瑜感觉他疯了!真的疯了!
直接掛了电话。
关了灯,她准备睡觉。
一闭眼全是刚才傅怀里动情的模样,耳边甚至还能清晰地听到他那一声声的低喘。
沈瑜坐起身子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傅怀谨!你真是个变態!”
她恨声骂道。
周三。
孙承业晚上七点的飞机飞美国,沈瑜因为临时要出差没能送他。只在电话里跟他简单道了別,之后便带著陈星冉去了杭城。
之后又给沈瑜打了电话,开口就对著傅怀瑾一顿夸,“怀瑾这孩子真的难得,去了外地出差特意给我带了好多补品回来。”
“还有,他买了好多黄金说是要送给宝珠。”沈红梅感嘆道:“我知道他买那些黄金其实是为了送给你,小瑜,怀瑾这孩子真不错,你相信外婆的眼光,等你跟承业离婚了试著跟他相处相处。”
沈瑜第一反应就是问她黄金收了没。
沈红梅说道:“那么多黄金我哪敢收?外婆难道连这点分寸都没有?”
沈瑜顿了两秒,才出声说道:“以后我不在,您您別隨意让他进家门。”
她害怕傅怀谨趁著自己不在,会跟沈红梅乱说些什么话就遭了。
“人家也是顺路过来送东西的。”沈红梅解释了一句。
沈瑜无心跟她多说,正好陈星冉也在喊她就掛了电话。
“姐,一会吃完饭我想出去转转,你去不去?”
沈瑜摇头,“我就不去了,这次的合同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我一会直接回酒店。”
陈星冉点头,还不忘拍她马屁,“姐,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姐,爱你,么么。”
“少来。”
两人分別后,沈瑜打车去了酒店。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把合同的细节修缮完整。
她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隨后转身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沈瑜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她以为是陈星冉还没睡,来找自己聊八卦,没多想就直接开门。
迎面就是一阵熟悉的淡香,紧接著她整个人就被傅怀谨抱了起来,沈瑜忍不住惊呼,“你怎么来了?”
傅怀里没回她,急不可耐去吻她。
沈瑜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吻到窒息,用力推他,“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我好想你。”傅怀里放开她,“你想我吗?”
沈瑜避开了他的问话,出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傅怀谨,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
这样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让她心生厌恶。
傅怀谨闭口不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