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时间不早了,您也该走了。”孙承业看出了她的为难,直接开口赶人。
傅怀瑾一言不发地看著沈瑜,见她半天不张嘴说话,最后还是起身走了。
“人走了。”
沈瑜这才鬆了一口气,“让你看笑话了。”
“小瑜,等我六月份回国我们就去把婚离了。”
听他这样讲,沈瑜有些惊讶。
孙承业笑了笑,“我知道外婆想让我跟你离婚,我们结婚五年我却一直在国外,外婆肯定对我意见很大。”
如果不是因为意见太大,沈红梅也不会对傅怀瑾那么上心。
“但是傅怀瑾,他跟你並不合適。”
孙承业不敢確认沈瑜是否对傅怀瑾动了心思,但是傅怀瑾目前对沈瑜確实存了兴趣。他担心沈瑜会陷进去,到时候被伤的还是她自己。
“我知道。”沈瑜点头,笑著说道:“你放心,我能处理好。”
孙承业点头,也没在多说。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孙承业这次回国也是因为出差,“我还能再京海待两天,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沈瑜將他送在楼下,转身进电梯的时候手臂被人紧紧抓住。
“我还以为你要留他下来过夜。”
“你没走?”
说话间,电梯来了。
傅怀瑾把她带到电梯,按了11楼。
走到门口傅怀瑾直接低头吻她,沈瑜被他用力箍在怀里推不开,又害怕被邻居看到,赶紧送口袋里拿出钥匙一番乱捅才把门打开。
沈瑜关上门,傅怀谨才放开她,“我好怕他留下来,我好怕他会碰你。”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跟孙承业除了做就是做?
“他今晚不会回来。”沈瑜道。
“今晚不回来?那明晚呢?”傅怀谨只要一想到两人同睡一张床,心底的嫉妒快要將他撕碎。
“他什么时候走?”他问。
“后天。”
“几点?”
沈瑜被他抱著,呼吸有些费力。
她拍拍了傅怀谨胳膊,“你先放开我。”
傅怀谨依言將她放开。
“我忍很久了。”傅怀谨也不去执著地想要知道孙承业后天几点走,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把沈瑜抱进臥室。
“不要。
沈瑜拒绝他进一步的触碰和舔砥。
“为什么?”
又一次遭到她的拒绝,傅怀谨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被她逼到绝境。
“不要在这里。”沈瑜只能找藉口拖著他。
“那你说在哪里?去我家?还是去酒店?”傅怀谨步步紧逼。 “今天不行。”沈瑜声音低缓,“我生理期。“
这样又能拖延一周。
傅怀谨脖颈的青筋凸起,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鬆开了她。
沈瑜刚要缓口气,傅怀谨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这一次,猫猫再也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不能过审的事情。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吻得发麻,忍不住用力推开他,“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该…该走了。”
“我的利息还没討完。”
话落,傅怀谨將头埋在她的颈肩,在脖子上留下几处痕跡,“有了它们,你该是不敢跟孙承业一夜缠绵了。”
这样,他才放心。
只要能把傅怀谨送走,沈瑜乾脆不去拒绝他的这些小心思。
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到处留痕,直到沈红梅敲响她的房门。
“我给宝珠洗完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知知道了。”
还好沈红梅只是在门口说完就走了,如果她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这样亲密地坐在傅怀谨的怀里,沈瑜想死的心都有了。
感受到她因为害怕而过分颤抖的身体,傅怀谨伸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企图让她放鬆。
“傅怀谨,你可以走了吗?”沈瑜问他。
他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语气难得轻快了不少,“我明天飞港岛,这两天我不再你千万不能让孙承业碰你。”
沈瑜无奈点头。
临走时,他在沈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沈瑜的脸色瞬间染上一抹潮红,最后推开他低声说了个滚字。
“你怎么这么纯情?”
不过就是说了两句浑话,就能让她羞成这样。
沈瑜不想理他,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第二天,沈瑜看著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恼意,“真捨得下嘴!”
沈红梅现在洗手间外面听她小声地嘀咕,开口问她:“你在里面嘀咕什么呢?”
沈瑜才惊觉自己没有关门,生怕沈红梅突然进来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隨口说了一句没什么,便將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她赶紧用遮瑕把吻痕遮住,之后又从柜子里找出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衬衫,脖子上也系了一条相同色系的扎染丝带,確定不会漏出脖子后,她才去公司。
四月的天,中午温度已经接近十多度。再加上公司里的中央空调还打著暖气,沈瑜已经开始有些冒汗。
陈星冉问她,“沈瑜姐,你怎么不把外套脱掉?不热吗?”
“还好。”
“我看你鼻尖上都冒汗了,你把外套脱掉吧。”陈星冉好心提醒她。
沈瑜也確实是热,反正她脖子上还系了丝带,应该能遮住那些痕跡。她隨手將外套脱掉掛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扭头的瞬间陈星冉就看到她脖子上有些青紫交错的痕跡。
她道:“沈瑜姐,你別动。”
沈瑜以为有什么小飞虫落在自己身上,听她这样讲就没在动。直到陈星冉眼疾手快地扯下她脖子的丝巾,低声惊呼道:“姐!姐夫这么猛的吗?!”
沈瑜赶紧抬手捂住脖子,“我都上了遮瑕,怎么还能看出来。”
“肯定是你刚才热得流了汗,把遮瑕蹭掉了。”
她有些懊恼,准备起身去洗手间重新遮一下,不然让別人看到了她確实有些难为情。
陈星冉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起进了洗手间,嘴上还不忘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