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回到家,江汀身体一摊,朝旁边铺著软垫的躺椅上摔去。
手里的狗绳直接丟在地上,不想去看那个糟心玩意儿。
江汀瘫在躺椅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一动也不想动。
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是煤气罐自知理亏,耷拉著尾巴,悄咪咪地凑过来。
把湿漉漉的大鼻子往她垂著的手心里拱,发出呜呜的討好声。
“少来这套。”
江汀有气无力地抽回手,看都懒得看它。
“今天晚饭减半,肉乾全扣。”
“呜”
煤气罐的呜咽声更委屈了,庞大的身躯委顿下去,趴在躺椅边的地上,像个巨大的毛茸茸犯罪未遂现场。
江汀冷哼一声,看著乌蒙蒙的天空,空气里瀰漫著雨前特有的土腥气和沉闷。
远处传来隱隱的雷声。
“嘖,真要下雨了。”
江汀嘟囔了一句,心情更鬱闷了。
这鬼天气,配上她这身伤和旁边这个糟心东西,真是绝配。
江汀闭上眼,能清晰地感觉到膝盖磕碰处的地方一下下跳著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街上的社死瞬间,路人的指指点点,那结结实实的一摔,还有黑瞎子的嘲笑声。
“啊啊啊!”
烦躁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搓了搓脸,在躺椅上扭动了一下,结果牵扯到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索性彻底放空,听著远处滚雷的声音越来越近,感受著空气中湿度明显增加,凉凉的风吹散了点午后的闷热。
煤气罐似乎也察觉要下雨了,不安地动了动,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江汀。
见江汀没反应,只好把大脑袋搁在前爪上,发出沉重的呼嚕声。 一人一狗,在越发压抑的天气里,一个瘫著生无可恋,一个趴著深刻反省。
几滴豆大的雨点率先砸在院子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著,雨声由疏到密,哗啦啦地就下了起来。
江汀睁著眼睛看著头顶透明的玻璃顶棚,上面的雨水顺著斜坡滴落在前面屋檐下的丛里。
只是她的眼睛有些放空,一看就在发呆。
今天在外面遇到黑瞎子是她绝对没想到的。
这不是杭城,也不是京都,更不是长沙,按理说遇到黑瞎子的概率应该很小的。
但就是这么巧合遇到了。
上个世界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厂牛马的她,穿来这个世界已经几十年快一百年了。
从开始的小心翼翼,惊恐无措,到现在的沉静自在,中间经歷了什么不想多说。
反正在穿越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她穿到了哪个世界。
谁叫她是身穿,还是落地在长沙。
想不知道都难!
一到那里听到的就是九门的那些名字。
不过还好她那些歷史不是白学的,至少这里有些东西和她学的歷史有相符的。
不然,她可能活不到这个时候。
所以,在知道九门之后,她立刻就跑路了,还跑去了国外。
跑到了没有战爭炮火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跑?
开玩笑。
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是个普通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
她当然不想留下!
毕竟比起她的小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