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法宝吗?”
江宁看得目眩神迷,心神大受冲击。
以他的理解,修仙法宝无非是刀枪剑戟,钟塔鼎斧等等,需要人去祭炼法宝,适应法宝,才能发挥出威力。
但这颗小珠子完全颠覆了他对法宝的印象。
不论他左摇右晃,怎么运动,透明气罩都会紧紧附着在他皮肤表面,像一件完全体的空气战甲保护着他。
甚至于,江宁抓了一把土丢向空中,尘土洋洋洒洒从他头顶落下,却无法触碰到他的皮肤,全被空气战甲隔开了。
就连沙土的味道,也被空气战甲净化,让他永远处于一片净土中。
除非他故意去闻周围的气味,才会嗅到四面八方的各种复杂味道。
江宁又下树捡了一块石头,有碗口那么大,比他整只鼠都要大多了,用力朝天丢去。
就在石头落下砸向他的瞬间,空气战甲骤然膨胀变大,化成一轮如有实质的光罩,挡住了砸下的石头,让他毫发无伤。
江宁双目精光大放,内心充满惊叹:“真是一件好宝贝!”
尽管他不清楚空气战甲的防御极限在哪里,是否能承受入道境强者一击,但只凭小珠子现在的表现,就足以让他满心欢喜。
“这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法宝!”
小珠子神奇至极,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
用爪子抚摸自己的皮肤,右爪轻松穿过空气战甲,摸在自己肚子上,江宁满意道:
“往后你就叫【鼠气珠】,不管我变得多强,以后永远都会带着你。”
鼠逢喜事精神爽,江宁开心地在原地跳起翻了个身,再次把目光望向矿区方向。
以后自己进入矿区,再也不用怕灰雾的腐烂味道,也不用担心空气有毒。
自己最常用的招数,迎风撒毒,往后也不用再怕哪个老阴批对自己用这一招。
只要不是直接喝毒水,吃毒药,以后自己完全可以免疫空气中的有毒物质。
“牛逼!”
想到美处,江宁乐的嘴角都列到了耳根子,在地上又蹦又跳。
这鼠气珠唯一的弱点只剩下防御能力不强,法宝等级不高,不然也不至于被击破,像当垃圾一样丢掉。
但这一点对江宁来讲完全不是问题,他不但能强化植物,法宝一样能强化!
只要有足够多的灵气,他会让鼠气珠变成极道帝兵,天地间最无敌的法宝!
“睡觉去。
在地上蹦了一会,江宁乐滋滋回到树洞,倒头就睡。
这几个月整天晒太阳,把他折磨得够呛,毛都快晒掉了,还是先睡个够,把黑白调整过来再说。
然而江宁不知,这一觉,让他睡得显得命丧黄泉,落入贼手。
月黑风高,山林里一片寂静。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轻车熟路来到树洞百米外,躲在草丛里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经过几个月的生长,原本地面光秃秃的几十个老鼠洞,已经被杂草完全覆盖。
但相比其他地方的植被茂密程度,这里的杂草明显矮一大截,在山林里很好分辨。
赵默群抬头向树洞看去,发现洞口被两块小石头堵着,嘴角顿时扬起邪魅笑意。
他不清楚金牙老鼠为何改了生活习惯,白天出动,晚上睡觉,但这更方便他暗中下手。
在他心里,还没得手,便已经把金牙老鼠当成了自己的灵宠。
从怀中取出一把五颜六色的小石头,每一颗都灵气环绕,画着鬼神般的符号。
赵默群悄无声息围绕树洞,在百米外,把一颗颗小石头摆放在特定的位置上,再用脚踩入地里。
这几个月,他除了在矿下当监工,就是废寝忘食地研究阵法,一门心思想要抓住金牙老鼠。
他还给自己二叔赵开山去了信,让帮忙和矿上的赵家强者说一声,教一教自己阵法之道。
见他这般上进,赵开山自然欣慰,直接把信写到了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堂兄赵开龙那里。
矿主大人不近人情,但对于勤奋好学的孩子,多少还是会提携一下。
直接让矿上的三道境风水大师,亲自传授赵默群阵法之道。
小赵起初很用心,可惜他很快发现,风水之术博大精深,阵法之道更需要学究天人,精通天文地理才行,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就。
他没有十年时间去浪费,最后干脆用小心机骗来了这一把石头,先拿捏住金牙老鼠再说!
等他将二十八颗小石头全部踩进地里,霎时间,阵法笼罩范围出现了一缕缕的空气波动,像是把树洞周围隔开成了另一方世界,独立于天地之外。
但这还不够!
老鼠善于挖洞,只封住地表还不行,必须让地面变得坚如钢铁,让天空化为禁区,避免出现意外。
赵默群又取出两张金黄灿灿的符纸,像是黄金铸成,捏在手中念念有词。
等到两张金符发光,他将锁地符丢入阵中,呲溜一下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又将封天符抛上天空,化成一片乌云笼罩大地,遮天蔽月,让方圆百米彻底陷入黑暗。
等做完这一切,赵默群已是满头大汗,接近虚脱。
矿上待遇丰厚,灵石给的很多,他的修为长进也十分迅速,如今已至入道境四阶,但距离凝聚出法力还差很远,按照常理,没有法力,他是无法使用符纸的。
如今能够成功,全靠他在矿下获得的机缘。
一个暗淡无光的紫玉扳指,戴在一只长满绿毛的人手上,被他悄悄抠下来,又将矿奴灭口,中饱私囊。
经过他的试验,这个扳指可以把人的气血化成法力打出去,非常的妖邪魔性,让他在入道境便可以拥有法力。
但代价是巨大的,每用一次,他的修为都会倒退,生命力都会衰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再修回来。
但为了抓金牙老鼠,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双手再次结印,沟通两道金符,赵默群左手捏印,右手并指如剑,朝天一指喝道:
“镇!”
树洞中的江宁猛然惊醒,只觉一股庞大如山的压力,让他浑身骨头嘎嘣作响,像是承受了十倍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