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叶翎不带上他,他也会自己跟上去——毕竟他的武功尽废,若失去叶翎,他连自保都困难,更別说復国了。
为了那虚无縹緲的復国梦,哪怕夜夜因妒恨辗转难眠,慕容復还是不得不跟在叶翎身后。
一行人刚到曼陀山庄门口,几个下人便囂张地拦住了他们:“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擅闯曼陀山庄?报上名来,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王夫人平日里习惯將不听话的下人做成花肥,这些奴才自然也沾染了主人的戾气,动輒便要取人性命。
叶翎听了,只是轻蔑一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曲非烟一步上前,清脆的声音响彻庭院:&“你们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除了我家公子,难道还认不出其他人?还不快去请夫人出来!&“
那家丁定睛一看,嚇得险些魂飞魄散。
姑苏王家的大小姐王语嫣自不必说,谁人不知姑苏慕容与王家的渊源?虽说王夫人不待见慕容復,可他们这些下人哪敢怠慢?
不过还真有几个僕从对慕容復视若无睹。
只见一个年迈的嬤嬤瞥了眼王语嫣,低声对身旁家丁嘱咐几句。
那年轻家丁连连点头,转身进庄通报去了。
老嬤嬤全然不顾叶翎等人的存在,径直走到王语嫣跟前:&“小姐私自离庄,夫人大发雷霆,老奴怎么劝都劝不住。
如今您又与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廝混,实在让老奴难做。
几名僕从闻言就要上前搀扶,看架势即便王语嫣不愿,也要强行將她带走。
这般目中无人的態度,显然没把叶翎一行人放在眼里。
这老婆子仗著年岁大就目中无人,实则武功平平,当场毙命。
这变故嚇得眾僕从呆若木鸡,几个婆子更是腿软跌坐在地。
此时庄內走出一位美艷妇人,眉目间与王语嫣有五六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即便衣著保守,依然掩不住那丰腴身姿。
只可惜比起王语嫣的灵秀,这位王夫人眉宇间儘是冷峻。
王夫人厉声喝道:“定是你们这些居心叵测之徒害了苏婆婆!来人,把他们统统拿下,埋在花圃当肥料!”
僕从们一拥而上,声势浩大。
叶翎含笑不语,王语嫣想起西夏一品堂的惨状,急忙劝阻:“母亲不可!他们都是女儿的好友。”阿朱、阿碧也连声相劝。
王夫人冷笑更甚:“还不动手!”
僕从们挥刀扑来。
叶翎身形飘忽,剑光闪过,几个婆子捂著咽喉倒地,至死都没看清剑招。
余下僕从嚇得魂飞魄散。
王夫人尚未回神,叶翎已贴近她身侧。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子气息,王夫人脸色煞白。
叶翎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在她耳畔低语:“在下最是怜香惜玉,夫人觉得此事该如何了结?”指尖轻轻划过她精致的下頜。
湿润的男性气息縈绕在王夫人耳畔,逐渐笼罩她全身。
守寡多年的王夫人霎时面颊緋红,丰腴的身躯微微发颤。
分不清她是羞恼还是愤怒。
或许兼而有之?
“慕容復!
她咬紧红唇,不敢冲叶翎发作,只得怒瞪慕容復。
慕容復低著头,沉默不语。
让他指责叶翎?
只怕再挨一剑,真要痛不欲生。
王语嫣心头空落,却无暇细想。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道:
“公子所求,无非琅嬛玉洞。
只要放过家母,一切依你。”
儘管叶翎举止轻浮,母女二人皆知他手段狠辣。
正因如此,王夫人方才只敢迁怒慕容復。
“语嫣这般疏远,真叫人伤心。”
手感確实极佳。
王夫人羞愤交加,却不敢发作,只得柔声道:
“公子既为琅嬛玉洞而来,妾身自当允准。”
唯恐叶翎翻脸无情,如处置下人般取她性命。
表面狠厉的王夫人,轮到自己时,终究怕死。
“夫人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叶翎毫不客气,带著眾女入驻山庄。
隨后事態远超王夫人预料。
小龙女尚算安分,叶翎、曲非烟与李莫愁却横行无忌。
她们比在自家更为放肆。
更过分的是,叶翎频频“切磋”之名,轻薄母女二人。
起初王夫人还指望慕容復——堂堂南慕容,总该有所作为。
然而几番试探,慕容復始终畏缩如龟。 不敢对叶翎有半分违逆。
王夫人既恨其不爭,心底又悄然泛起异样涟漪。
无论是王夫人还是王语嫣,都认为叶翎所谓的切磋不过是藉机占便宜。
她们万万没想到,叶翎还掌握著阿鼻地狱这样的手段。
王语嫣的顺从,王夫人心底的异样,实际上都受阿鼻地狱的影响。
不过,叶翎自然不会放过琅嬛玉洞的武学典籍。
正如他所料,王夫人並未將逍遥派的所有传承都交给慕容家,即便有王语嫣这个处处偏袒表哥的女儿在。
这一日,琅嬛玉洞內。
“呼——”
藉助逍遥派的武学典籍,叶翎的武学见识与领悟更加深厚。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紫霞神功再有精进,天外飞仙、独孤九剑的领悟也更上一层楼,甚至连金刚不坏神功也有所突破,进一步消化了古三通留下的武学精髓。
“虽仍在先天巔峰,但我有把握三剑之內击败东方不败!”
收功后,叶翎目光炯炯。
以他的境界,本可自创武学,譬如那意剑,勉强算是一个雏形。
然而,叶翎的志向並非成为开宗立派的一代宗师,而是要超越大宗师之境。
因此,他无需耗费精力去钻研自创武学,毕竟即便是自创武学,也未必完全受控。
再如西门吹雪,一旦失去剑神心境,实力便会衰退。
叶翎对此毫不执著,无需这些花哨手段。
“可惜,始终缺了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想到这两门逍遥派绝学,叶翎不由轻嘆。
若有此二法,他的武学便能臻至圆满。
“不过,王语嫣既已在我手中,段誉终究逃不掉。”
“唯一的问题,是如何让他乖乖交出北冥神功、凌波微步,还有六脉神剑。”
短暂惋惜后,他已开始谋划如何夺取这些绝学。
尤其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被大宋武林誉为天下第一剑法——以指代剑,剑气纵横,绝对堪称天级绝学!
叶翎手握独孤九剑与天外飞仙,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他低声自语,神情认真。
比起剑神之类的名號,他更偏爱剑仙这个飘逸的称呼。
走出琅嬛玉洞,叶翎已恢復往日模样。
见王夫人与王语嫣仍在洞口等候,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般快意人生,便是神仙也不换。
王夫人冷哼一声,脸颊却泛起红晕,身子不自觉地发烫。
叶翎並未过分逼迫二人。
望著王夫人离去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这位夫人的慾念,竟与李莫愁、寧中则不谋而合。
他摇头轻笑,不再深究。
翌日清晨。
虽已通过系统习得还施水阁与琅嬛玉洞的武学,叶翎仍需融会贯通。
这次他只邀了王夫人陪练,手持木剑的举动令对方颇感意外。
王夫人暗自疑惑,却仍认真配合。
她不知阿鼻地狱的玄机。
叶翎每一剑落下,皆在无声无息间催动心魔。
王夫人內心的渴望悄然滋长,终至决堤。
午后时分,她忽觉浑身燥热,双腿不自觉地併拢。
眼前之人的眉眼、脖颈、衣衫间若隱若现的线条,无不令她心跳加速。
察觉到王夫人的异样,叶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浮现关切之色。
他快步上前扶住对方,仿佛真的在担忧她的状况。
王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搅得心神荡漾,双腿发软便跌进叶翎臂弯,面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此刻她已全然迷失了理智,与寧中则那般歷经江湖风雨的女子截然不同。
待到神智稍清时,王夫人猛然惊醒。
混乱的记忆令她耳尖发烫,慌乱挣脱叶翎的怀抱,踉蹌著逃回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