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动了?!”
察觉四肢恢復如常,慕容復喜形於色。
人心最嚮往的,未必是遥不可及的远方。
往往是曾经握在掌心却又溜走的珍宝,正如慕容公子此刻渴望重获的双臂与双腿。
慕容復激动得几乎要跳起舞来,王语嫣见状轻轻吐息,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
可那只恼人的手掌再次不合时宜地攀上她的香肩。
厚厚的衣料也遮不住那份细腻温软,叶翎甚至倾身凑近她耳畔低语:
他刻意保持著分寸,却仍让两人姿態显得过分亲密。
王语嫣身子猛地一僵,求助般望向远处的慕容復。
看著冰清玉洁的表妹被人如此轻薄,慕容復胸口腾起无名火。
纵使復国大业当前,若真登上龙椅,他定要將这朵解语花收入后宫。
慕容復闭目调息,朝表妹隱晦地頷首。
突然间他感觉头顶发凉,仿佛有片草原在生长。
王语嫣却觉得天地失色,满心淒楚。
那个完美无缺的表哥形象,此刻竟生出细微裂痕。
她绽开带露梨花般的笑容,长睫轻颤著垂下。
字字句句都透著认命的温顺。
叶翎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既是对猎物屈服的反应满意,更是对慕容復的配合深感愉悦。
若无那人默许,这株空谷幽兰怕是寧折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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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时,他的指节若有似无擦过少女桃花面颊。
这般孟浪举动惹得王语嫣耳根发烫。
转身剎那,分明瞥见身后佳人偷偷瞪来的眼刀。
再温婉的江南女儿此刻也恨得牙痒。
可目光触及慕容復的背影时,秋瞳里又泛起幽怨的涟漪。
叶翎虽不会读心,却將女儿家心思摸得透彻。
要摘取芳心,首要之事绝非討好。
而是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
至於用何种手段,他向来不拘小节。
一行人离开破庙,带著小龙女、李莫愁以及阿朱、阿碧几位女子,朝姑苏燕子坞的参合庄行去。
作为武林世家,慕容家的庄园確实不俗,青山环抱,碧水悠悠,处处透著古朴雅致的气息。
虽不奢华夺目,却自有一番清幽韵味。
“这里便是还施水阁,你何时解开我的內力?”来到一座楼阁前,慕容復冷声问道,语气隱忍而压抑。
起初,他因重获手脚而欣喜,但很快发现內力尽失,武功无法施展,这才明白自己仍在叶翎掌控之中。
“哦?你在命令我?”叶翎不答反问,嘴角含笑。
慕容復脸色一白,气势瞬间萎靡,嘴唇微动,最终沉默。
这一路上,叶翎没少与王语嫣亲近,甚至阿朱、阿碧也未能倖免。
本以为献上还施水阁,又忍辱负重,叶翎多少会给他几分好处。
然而,叶翎依旧无动於衷。
可他还能怎样?难道要亲口承认自己头上那顶绿帽?
“公子,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表哥吧。”王语嫣轻扯叶翎衣角,声音细弱,近乎哀求。
阿朱与阿碧也纷纷开口,阿朱尚算镇定,而暗恋慕容復的阿碧已是眼眶泛红,泪珠欲落。
她不敢自尽,却又放不下心上人。
望著这一幕,慕容復心如刀绞,却只能低头沉默。
他不想死,更不能死。
为了復国之梦,他连尊严都能捨弃,何况区区表妹和婢女?
“也罢,既然语嫣和阿朱、阿碧都求情了,那便再去一趟琅嬛玉洞。”叶翎笑意不减,漫不经心道:“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放他一马。”
这承诺模稜两可,所谓“放过”,全凭叶翎一念之间——是恢復自由,还是仅归还內力,抑或是替他保守西夏李延宗的秘密?
一切,都由叶翎说了算。
王语嫣、阿朱、阿碧对其中內情一无所知,脸上纷纷浮现出喜悦之情。
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心底还藏著一丝感激之意。
踏入还施水阁,满目皆是书卷典籍,武林秘籍与各家学说並存其间。
身为玩家,叶翎无需逐字研读,只需触碰便能悉数掌握。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进入阁中的仅有叶翎与王语嫣二人。
李莫愁、小龙女和曲非烟都被叶翎安排看守慕容復,留在门外。
此刻阁內,唯有孤男寡女相对。
即便叶翎未有动作,王语嫣早已双颊緋红,神色复杂。
每当想起慕容復默许的模样,眼中便掠过一抹苦涩。
王语嫣心中天人交战,始终难以决断。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叶翎不断收录著阁中武学。
包括与独孤九剑相似却逊色几分的斗转星移。
这些武学看似寻常,实则对叶翎突破至关重要。
他虽身负古三通所赠诸多绝学,但根基尚浅。
其中掺杂的古三通个人感悟,更影响了他对其他武学的领悟。
如今借慕容家藏书夯实基础,正是衝击宗师境的关键。
部分道家典籍更被融入紫霞神功,催生新的变化。
【专气致柔:先天之气与內力相融,延缓衰老,延年益寿】
此特性源於老子真言,玄妙非常。
生效瞬间,叶翎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晶莹,宛若婴孩。
周身毛孔极致收缩,甚至能隨心开合。
叶翎仔细审视著手中典籍,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
此刻他完全能够直入先天巔峰之境,甚至连突破宗师境界也並非难事。
但他並未急於求成,反而继续在还施水阁中潜心抄录各类武学典籍。
毕竟修行之道犹如筑楼,宗师之上尚有大宗师,大宗师之外或许还有更高深的境界。
若不打下坚实根基,日后必定追悔莫及。
这般想法若被寻常武者知晓,只怕要惊得目瞪口呆。
旁人连一流境界都遥不可及,叶翎却已將先天视作基础,目光更是投向了宗师乃至更高层次。
只要不对她不利便好,至於对方如何翻阅典籍,她也无心过问。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掌忽然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当年慕容龙城纵横江湖,网罗无数武林高手。
可惜大宋已立,復国梦碎,只留下这门绝学和貽害后代的帝王幻梦。
无论是心理防备还是身体反应,终究难以持久。
至少这样的亲密接触,王语嫣的身体已渐渐適应。
虽然身体已然习惯,但她的心仍为慕容復保留著一丝幻想。
然而接下来数日,除了必要的起居饮食外,两人始终独处一室。
叶翎的举止也不再如初见时那般温和克制。
待还施水阁的典籍被尽数阅览並初步消化后,只见王语嫣神情漠然地依偎在叶翎怀中,早先的抗拒已然消散无踪。
慕容復看著王语嫣一天天顺从叶翎的样子,心里憋闷得厉害。
每当瞧见叶翎带著王语嫣从眼前经过,他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不堪的念头。
儘管气得脸色发红,慕容復却连对叶翎说一句重话的胆子都没有。
久而久之,这种憋屈感竟在他心里滋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叶翎並不知道慕容復在想什么,否则一定会觉得可笑——这人光靠幻想就能活著,还真是可笑。
“语嫣,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表哥安然无恙。”叶翎將最后几本武学秘籍放到一旁,凑近王语嫣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畔,王语嫣睫毛轻颤,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闭了闭眼,顺从地答道:“是,公子语嫣会听话的。”
话音落下,一滴泪水悄然滑落,却被叶翎轻轻吻去。
王语嫣身子微微一僵,很快却又放鬆下来,似乎早已適应了这样的亲密。
巧的是,仅一墙之隔的慕容復不仅能听见他们的对话,甚至能透过窗纸隱约瞧见两人的轮廓。
在搬空参合庄的武学珍藏后,叶翎便带著眾人前往曼陀山庄,慕容復也被迫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