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正心堂。
五岳盟主左冷禪端坐高堂。
虽修寒冰真气,他的面容却不显阴冷,反而剑眉星目。
只可惜那双鹰目中的野心,彻底破坏了这份英气。
一名弟子匆匆近前,低声稟报——
嵩山派掌门殿內,一名弟子匆匆来报。
见弟子摇头否认,左冷禪微微頷首。
在他看来,岳不群识破劳德诺身份的可能性极大,但要对其下手却未必有这个胆量。
听到这个回答,左冷禪陷入沉思。
殿內眾弟子都屏息凝神,不敢惊扰。
恰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左冷禪猛然起身,若非多年修习心性,险些当场失態。
嵩山派正心堂內,气氛凝重。
左冷禪面沉如水,在场眾人也都神情凝重。
作为十三太保之首的丁勉突然身亡,对野心勃勃的嵩山派无疑是个沉重打击。
陆师伯已护送丁师叔遗骸返回途中。
另外刘正风与曲洋的尸首也不见踪影,恐与此事有关。
若与劳德诺之死有关,必与近日江湖上流传的辟邪剑谱脱不了干係!&“
接到命令后,眾人陆续离开正心堂,只剩左冷禪独自坐著,面容渐渐扭曲,透出一股森然寒意。
金盆洗手大会震动江湖,玩家们同样未能置身事外。
当一名玩家斩杀二流高手的消息传遍世界频道,整个交流区瞬间沸腾。
“二流?我没眼花吧?”
“连三流都摸不到边的我,只能默默恰柠檬。”
“淦!又想练辟邪剑法了,哪个大佬有秘籍?价钱好商量!”
“楼上不练不是人!真有人玩游戏玩到切唧唧?笑死爷了!”
起初,玩家们还在调侃辟邪剑法,言语间透著又馋又怂的意味。
可没过多久,关於“谁是那个击杀二流高手的玩家”的討论,已经完全盖过了辟邪剑法的热度。
二者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不仅普通玩家热议,各派顶尖高手们也纷纷行动。
六扇门內。
“金盆洗手大会刚折了三位大佬,其中必有一个是玩家乾的。”
“比起之前毫无头绪,现在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有能耐的话,再丟本辟邪剑法出来试试?”
刚晋升高级捕快的玩家杨烈冷笑连连,眼中闪过胜券在握的光芒。
显然,他也认定击杀二流高手与获得天阶 的是同一人。
背靠六扇门这棵大树,杨烈底气十足。
另一边,金钱帮。
虽未正式躋身內门,却在npc中混得风生水起的玩家尤强,正与某位玩家私聊。
“呵,可別像上回那样,找不到正主就去抢辟邪剑法。”
“郭石”
谈话不欢而散,尤强脸色阴沉。
但转瞬间,他的眼中又燃起贪婪的火焰。
当普通玩家还在猜测二者是否为同一人时,
这些顶尖玩家早已心照不宣,並悄然展开行动。
比起品级不明的辟邪剑法,那个被系统认证的天阶 才是真正的香餑餑!
令狐冲还没来得及与同门寒暄,就被岳不群一纸罚单发配思过崖。
更离谱的是,华山派又来了一位真传弟子——或者说,一个拖后腿的“关係户”。
林平之踏入华山派的大门,主动表明身份求师学艺。
岳不群虽心中不悦,却因辟邪剑谱的缘故,只得勉强收下这位弟子。
叶翎领著扮作侍女的曲非烟回到居所。
他对这丫头並无他想,不过是看作有潜力的隨从罢了。
曲非烟一进屋便恢復了活泼本性,在房中四处探索。
见无趣可寻,她蹦跳著来到叶翎身旁。
曲非烟立刻乖巧地站到他身后,认真捶打起来。
她对这个暗器了如指掌,甚至能將全套口诀倒背如流。
经过反覆讲解,叶翎终於掌握了这门地级下品的暗器技法。
儘管品阶不高,但若运用得当,其威力不亚於天级武学。
梳理完黑血神针的要诀,叶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种暗器虽非主修,却能在紧要关头出奇制胜。
“谁会料到,堂堂华山派弟子竟会用日月 的暗器?”
想到某些有趣的场景,叶翎的唇角微微扬起。
片刻后——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寧静。 “叶哥哥,我去开!”
曲非烟放下手中的活计,三步並作两步跑去开门。
“有个这样的小丫头,倒也不错。”
望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叶翎心底泛起一丝愉悦。
这小姑娘意外地乖巧,省心得很。
门一开,岳灵珊双手叉腰站在外头。
见到曲非烟,她先是一愣,隨即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瞪著眼。
站在娇小的曲非烟身旁,岳灵珊倒显得成熟几分。
“师弟,你变了!居然让这小丫头替你开门!”
她一进门便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活像被辜负了一般。
见叶翎神色自若,甚至悠閒地端起茶盏,岳灵珊更恼了。
“哼!”
她一把抢过茶杯,手腕一抖——
“啪!”
瓷杯落地,碎成几瓣。
屋內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非烟,你先出去,我和师姐有话要说。”
叶翎语气平静,看不出情绪。
“好,叶哥哥。”
曲非烟乖巧应声,轻轻带上门。
叶翎转向岳灵珊,笑意渐深。
“师姐这般不乖,看来得好好管教了。”
他眯起眼,嗓音里带著几分戏謔。
岳灵珊下意识抱臂后退,声音微微发颤:“怎、怎么管?”
“自然是——棍棒伺候。”
叶翎笑得像只盯上猎物的狼。
岳灵珊起初一怔,隨即明白过来,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做梦!”
她轻哼一声,转身就要逃开这危险之地。
柔弱的小羊羔怎能逃脱恶狼的追捕?
岳灵珊才迈出两步,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攥住了手臂。
惊叫声中,华山的掌上明珠已然跌入叶翎怀中。
余下之事自不必细说。
重返华山的平静日子並未消磨叶翎的斗志。
他修炼得比下山前更为刻苦。
演武场上,寧中则亲自执剑检验爱徒的进境。
这位昔年隨夫君闯荡江湖的女侠,执剑时英气勃发,判若两人。
华山剑法在她手中行云流水,凌厉非常。
叶翎却不慌不忙,每一剑都精准格挡。
渐渐地,寧中则额头沁出细汗。
一股莫名的燥热在体內流窜。
她忽然发觉徒弟的剑势愈发凌厉,白衣下的身躯若隱若现。
这念头刚起,寧中则便悚然惊醒。
可叶翎的攻势如潮,逼得她气息紊乱。
美妇人呼吸急促,眼波流转间不自觉地瞟向徒弟的颈项与手腕。
寧中则猛然收剑,面染红霞。
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令她双腿发软。
话音未落,寧中则已慌乱离去。
叶翎望著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
阿鼻地狱的特性持续发作,这位华山玉女终將无处可逃。
叶翎觉得这样的反抗格外有意思。
寧中则离开后,叶翎唤来曲非烟陪自己练功。
曲非烟欣然应允,眉眼间儘是欢喜。
两人交手时,场面逐渐变得奇妙。
看似是陪练,实则更像是叶翎在指点这个小姑娘。
即便如此,这样的练习效果依然胜过独自苦修。
练功结束后,曲非烟倚著岩石喘息,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叶翎凝视著她身上被阿鼻地狱激发的特质,若有所思。
他没想到这个机灵的小丫头竟有这样的特性。
但联想到曲非烟平日的表现,又觉得合情合理。
望著曲非烟初显的美人模样,叶翎嘴角泛起笑意。
每次指点后,曲非烟都愈发温顺。
原本她只把叶翎当作依靠,至多因其容貌视作亲人。
以她活泼的性格,日久难免任性。
这正是孩童叛逆的本性。
如今服从的念头逐渐加深,她面对叶翎时只会愈加乖巧。
数次陪练后,曲非烟又一次汗湿罗衫。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身影。
想起教习师傅那夹杂著怜悯的诧异眼神,林平之攥紧拳头。
指甲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怀著这样的期盼,林平之来到了练武场。
按理他该求助岳不群夫妇,或是思过崖上的令狐冲。
许是叶翎在衡山派的英姿太过耀眼,让他莫名相信这位师兄定有办法。
最重要的是,林平之打听到叶翎可能知晓辟邪剑谱的下落。
“青城派那群禽兽,对我林家的辟邪剑法虎视眈眈,那我便学会它,灭了他们满门!”
想到青城派,林平之原本清澈的双眼早已被仇恨的火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