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八楼。
里昂站在一扇闪闪发光的櫟木门前,伸手叩响了上面的黄铜门环。门环的外形很是独特,狮身人面兽看起来分外威严。
“是谢尔比来了么?我告诉过你口令的,自己进来吧。”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內传出。
里昂听到后开口说出了门令。
“太妃手指饼。”
门应声向里打开,里昂迈步走了进去。
毕竟是校长办公室,要比教授们的办公室更大些,显得宽敞美观不少。细长腿的桌子上,摆放著不少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著喷出小股烟雾。
办公室的墙上,掛满了歷任校长的画像,他们都在画框里闭眼打著呼嚕。
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圆桌,桌子后面的一块隔板上,放著顶松松垮垮的破旧帽子。
里昂环顾一周,却並未发现邓布利多的身影。屋子里没有一个活物,连那只叫福克斯的凤凰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正当他有些奇怪的时候,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谢尔比来了么?我告诉过你口令的,自己进来吧。”
寻声看去,里昂这才发现说话的是桌上的一个小留声机。
他不禁挑了挑眉,没想到邓布利多对麻瓜的小物件也挺感兴趣。
留声机旁放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行龙飞凤舞的字:“我有些小事得出门处理一下。谢尔比,如果你先到了,稍等片刻。壁炉旁边的茶壶里有泡好的茶,抽屉里还有些小饼乾,请隨意享用。”
真是不靠谱的邀请者啊里昂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两句校长。
他对甜得发腻的茶,以及偽装成饼乾的糖並不感兴趣,倒是对分院帽有点兴趣。
分院帽似乎正在睡觉,没发出半点动静。里昂也没和它聊天,只是尝试著把手伸进帽子,想看看能不能掏点什么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贪婪的斯莱特林!”
分院帽尖锐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愤懣,听起来起床气有点严重。
里昂悻悻地把它放下。果然,一个斯莱特林就是把分院帽掏烂,也拔不出来格兰芬多圣剑
可里昂眼睛一亮,马上有了別的想法——他隨手掏了把左轮出来,用力往分院帽里懟,想看看能不能懟进去。
这样的话,这帽子勉强还有点作用,当个储物空间也不赖。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邪恶的阿兹卡班!”帽子叫得更悽惨了。
半晌,里昂遗憾地放下分院帽,幽幽地吐槽了一句:“除了分裂学生,製造人为屏障外,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物。”
里昂可没兴趣和一顶破帽子吵架,自顾自地在办公室里继续转悠起来。
可分院帽把他的沉默当做了一种蔑视,叫嚷的动静越来越大,扰得里昂不得清净。
“好了帽子!对我的客人尊重些,困了就去睡吧。”正当里昂不胜其烦时,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出现。 他挥了挥魔杖,分院帽就没了动静。邓布利多拍了拍身上灰尘,一副风尘僕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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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啊,谢尔比先生,让你久等了。”
一边说话,他一边走到壁炉旁给自己倒了杯茶,双手捧著茶杯美滋滋地嘬了一口,然后发出无比满足的嘆息。
“谢尔比先生,最近的巫师决斗训练课还顺利么?你弄出的动静实在不算小啊。”邓布利多的眼睛藏在眼镜后面,透过手中茶杯升起的热气,有些狡猾地看著里昂。
里昂根本懒得和这个谜语人拉扯:“邓布利多校长,我更喜欢直接些的对话,您是想问剃刀党的事吧?”
“”邓布利多眼镜有点起雾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挡一挡他尷尬的眼神。
“有限的力量需要联合,强如伏地魔,一样需要食死徒为他奔波。至於在他之前的那位银髮魔王,就更不用多说了,愿意追隨他的人数不胜数。”
邓布利多现在有点感激眼镜上的雾了,把他一瞬间的感伤遮得严严实实。
“所以,为了对抗伏地魔,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可靠的组织。”里昂给出一个剃刀党存在的合理理由。
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古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组织,我当年”
“凤凰社,我知道。”里昂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卢平和穆迪和我说过,他们曾经是组织里的一员。”
顿了顿,里昂很残忍地继续开口:“我的剃刀党,不会落得凤凰社那样的下场。”
“虽然这么说很难听,但是邓布利多先生,你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追隨者。更准確地说,你背叛了他们。”
“哈利的父母献出生命,纳威的父母被折磨到疯癲,穆迪为了抓捕食死徒落得一身伤病不用我一个一个点名,你闭上眼睛,一定能回忆起每一个为凤凰社牺牲的人。”
“在碰巧打败伏地魔后,活下来的那些人得到了什么?邓布利多先生。”
“英雄的遗孤寄人篱下,度过了整整十年灰色的童年。忠心耿耿的疯眼汉回到魔法部,结果备受猜忌,最终黯然退休。至於那个可怜的狼人,依旧被所有人排挤怀疑,过上了流浪的日子。”
“大家跟著你出生入死,最后得了个什么下场?”
“一路刀山火海过来了,到最后该你清理腐朽的旧世界,你害怕了?”
“大家都在等著你坐上那个该死的位置!等你当那个该死的魔法部长!”
“凤凰社的老伙计们跟著你玩命这么多年,最后连个『英雄』的称號都没捞著!”
“你也配当领袖?”
“甚至打败伏地魔,都不是你的功劳!那是哈利父母用命换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这么多人,拒绝当那个魔法部长?”
里昂骂到后面,情绪也不免稍微有点激动起来。
他是真的不理解邓布利多,害怕权力会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那大家当初推举你当领袖的时候你出什么头?
黄袍加身了你后悔造反了?
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