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格兰芬多有四个人旷课,扣八分。
“拉文克劳的旷课人数少一些,只有三个,扣六分。”
“至於赫奇帕奇只有一个,扣两分。”
隨著里昂有些不讲道理的扣分,斯莱特林们欢呼雀跃,显得得意极了。
四个学院,只有斯莱特林很开心。
“你们在欢呼什么?懦夫们。”然而,里昂的嘲讽马上响起,“其余三个学院,都有学生敢站出来挑战,斯莱特林的人都死绝了么!”
“为怯战的懦弱,斯莱特林扣十分!”
这下子好了,所有人都不开心了。
“现在,开始上课!”
“在你们想著如何优雅的鞠躬,然后被对手毫不留情的放倒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里昂顿了顿,场下的小巫师的眼睛瞪的溜圆。
“决斗的目的是什么?”
“击败对手!”哈利在格兰芬多队伍里抢答。
“贏得荣誉!”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说。
“证明纯血巫师的优越!”马尔福抱著手臂,哼了一声。
里昂的目光扫过他们,摇了摇头。
“错误。决斗的唯一目的,是生存。是在最短时间內,用一切可利用的手段,確保自己站著,而对方倒下。
“荣誉是决斗胜利后的结果,规则是限制决斗的方式,甚至魔咒本身,只是服务於这个目的的工具。”“看来我们需要一点更加直观的教学。”他走到场地中央,魔杖隨意一指旁边一个训练用的假人。
“看好了。”
里昂声音清晰地说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一道光芒命中假人脚下的一块地砖,地砖猛地悬浮起来,撞在假人的膝盖后方。
假人一个踉蹌,向前跪倒,就在假人失衡前倾的瞬间,里昂的魔杖再次一点它身上松垮垮的长袍。
“修復如初!”
这个咒语通常用来修復物品,但此刻,光芒闪过,那件松垮的长袍被猛地收紧,袍角瞬间缠绕住了假人持魔杖的手腕。
假人跪倒在地,手腕被缚。
里昂上前一步,魔杖抵住假人的“胸口”,平静地说。
“以他现在的姿势,我甚至都不需要咒语,轻轻一推,他就倒了。”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使用的咒语,一个是他们第一节课学的漂浮咒,一个是简单的修復咒。
没有光芒四射的对轰,只有冷静地观察和精准的时机把握。
学生们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想过,漂浮咒可以用来攻击地面製造障碍,修復咒可以这样限制对手的行动。
“这些简单的魔咒,它们都在你们已知的范畴內。决斗的关键,不在於你会多少魔咒”
“而在於你如何在电光火石间,让你所会的每一个咒语,都发挥出它原本功能之外的价值。”
他目光扫过全场。
“弗立维教授教导你们如何精准的施法,而我身为他的助手,要教你们的是,如何像一名战士一样思考,如何利用你们会的,去创造胜利的条件。”
“我宣布,第一课正式开始。”里昂的魔杖一挥。 “那就是——观察,观察你对手的站姿,他魔杖的握法,他眼神的方向,观察地面的反光,空气里的灰尘。”
“信息,是最强大的武器。”里昂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好了,两人一组,开始吧。”
底下的小巫师们兴致勃勃地两人一组站到了一起,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亲密对视。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曖昧。
决斗训练课很快便风靡整个霍格沃茨,里昂的教学方式引起了巨大爭议。
麦格教授对此表示担忧,认为这过於激进,缺乏对魔法艺术的尊重。
斯內普则在魔药课上阴惻惻地讽刺,说某些傢伙正把“高贵的巫师决斗变成翻倒巷的流氓斗殴”。
但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学生们,尤其是那些在魔咒课上表现平平的人,对这种“投机取巧,不择手段”的战斗方式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隨著“里昂教授”这个名头愈发响亮,他也终於可以开始做些准备了很久的工作了。
比如,向他看得上的小巫师推销衣服。
很少有人拒绝里昂,因为传闻穿这种黑色西服,可以在周末时获得里昂教授的私人辅导。
平时周四训练课上不会教的魔咒,都会在周末的辅导课上被详细教学。
如同燎原之火,一个月內,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就开始出现不少穿著笔挺西装的身影。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认为这“麻瓜味”太重,不符合巫师传统。(比如斯內普,他曾多次公开嘲讽这种衣服。)
但更多学生,尤其是那些曾因出身或能力感觉被边缘化的学生,却被这种统一、干练,带著某种不同凡响的著装深深吸引。
它是一种无声的接纳,也是一种区別於四学院,全新的身份。
过了没多久,甚至已经有不少人主动找上了里昂,主动表示“希望能穿上黑色西服”。
可里昂並没有来者不拒,而是有选择的吸纳在决斗课上展现出敏锐观察力,灵活性或特殊才能的学生。
“我不看出身,只看能力,以及忠诚度。”里昂对每一个新成员说道,並都会夸奖他们一句。
“你天生就適合穿这件衣服。”
很快,一股新的潮流和时尚,在霍格沃茨悄然成型。
这股风潮自然引起了教授们的注意。
麦格教授看著几个穿著西装,步履匆匆的格兰芬多低年级生,眉头紧锁,最终却只是嘆了口气,没有干涉。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这些孩子的精神面貌和纪律性似乎確实提高了。
斯內普在魔药课上,看著一个西装笔挺的拉文克劳学生精准地处理著药材时,他阴冷地评价道。
“看来浮夸的服饰並不能掩盖某些人內在的平庸当然,也確实可能吸引到一些目光短浅的飞蛾。”他的话意有所指,目光扫过里昂。
不过,这些教授当中,最坐立不安的,还要属奇洛。
一次里昂与奇洛在走廊的“偶然”相遇,奇洛结结巴巴地说道:“很很独特的团体,谢尔比,只,只是,是否过於引人注目了。”
“奇洛教授也喜欢么?我不介意也送您一套”里昂眯了眯眼,罕见地和他开了句玩笑。
奇洛几乎是踉蹌著后退,嘴里含糊地念叨著。
“不不必了,谢尔比。”
里昂看著他仓皇的背影,在心中暗暗盘算了片刻。如果不出意外,奇洛就要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