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就使劲夸你。夸你忍痛的样子帅破天际,夸你是宇宙第一硬汉,夸到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喊疼。”
这次,陆廷昭是真的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象一缕风,终于吹散了笼罩在他周身许久的沉郁。
“林小满。”
他叫她的名字。
“恩?”
陆廷昭的手臂收拢,将林小满更深地嵌入怀中。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先前弥漫的不安与沉重,终于被这一方静谧的相拥驱散,只剩下暖意无声的流淌。
他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深深呼吸……
下一秒,他眉头忽地一蹙。
“你身上,”
他的声音闷在她肌肤上,带着一丝紧绷,
“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林小满被他呼吸拂得发痒,一边笑着缩脖子躲闪,一边解释:
“……是冷锋啦。刚才他把外套借我披了一会儿……哎!”
话未说完,她裸露的肩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陆廷昭竟张嘴,不轻不重地yao了她一口。
力道控制得极好,介于亲昵与惩戒之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林小满惊得低呼一声,耳朵一瞬间就烧了起来:
“陆廷昭!你、你怎么还咬人?”
她试图转头瞪他,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不喜欢。”
他理直气壮地丢出这句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肩颈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氧意。
林小满又羞又恼,却感觉到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这个小动作反而真正松弛了下来。
“你是我的。”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幼稚的霸道,说完,又在那浅浅的牙印上轻轻舔吻了一下。
“谁是你的了!”
林小满心跳得厉害,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软,
“我是有人身自由的!”
男人的唇并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浅浅的牙印,开始慢条斯理地向四周辗转吻去。
湿润的触感象带着微弱的电流,在肌肤上寸寸蔓延。
林小满的呼吸乱了,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不稳的气音:
“别……别留下痕迹呀……”
这声近似哀求的拒绝,却象投入火堆的油。陆廷昭的呼吸陡然变得更不稳,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滑下,摩挲过柔软的曲线,又移到她因礼裙而大片裸露的光滑脊背。
掌心所触,细腻微凉,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因为主人微微的颤斗而鲜活生动。
很不耻,但此刻他的心里的确想起陆廷州之前说的话。对她的渴望,混着黑暗赋予的放纵,在他血液里奔涌。
何须用眼睛。
此刻,他只想用唇,用手,用所有能感知她的方式,在这片属于他的疆域上,一寸一寸地拓/印、占/领。
他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尖,用气声厮磨,声音沙哑:
“今天在外面……好多人都夸你好美。”
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林小满浑身一颤,强撑着最后一丝戏谑,声音却软得发飘:
“那……那当然了……我可是门面担……”
最后一个字,被他一下子收紧的手臂和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充满占有欲的吻。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不容半分退缩。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翻涌的情潮冲得七零八落。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敏锐到极致。
她闪躲着幅度却不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渐渐放松的身躯,还有那通过单薄衣料传递过来的、与他同样滚烫的体温……都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他的手抚上她礼裙后背那截纤细的绑带,指尖勾住一端。
丝滑的缎面礼服失去支撑,软软地滑落,堆栈在脚边。
全身得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林小满下意识想蜷/缩,却还没来得及动作
硅胶质地的乳贴被揭开。
粘着的部分脱离肌肤,伴随着一丝突如其来的、拉扯的微痛。
“——呀。”
她轻吸了一口气,声音细碎地溢出唇缝。
下一秒,就被另一种感觉所取代。
陆廷昭低下头,他说他亲一下就没事了。
林小满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头。
呼吸,在静谧的黑暗里,渐渐乱了节拍。
陆廷昭的手心,就象是刚刚打翻了一碗甜稠的银耳汤。
他再次从晶亮处轻柔的抹过,林小满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指节,齿尖陷入皮肉,试图对抗这种陌生的情绪。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在脑内拉响警报。
跟陆廷昭这样的人有过,说出去都是一件有面子的事。
对,互联网姐妹们一定会说她吃得好。
这念头让她耳根烧得更烫。她深吸一口气,牙齿更用力地陷进下唇。
然后,她听见金属扣解开时清脆的碰撞声,拉链下滑时利落的“刺啦”离的窸窣声。
每一声响都在黑暗中被放大,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
林小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垂下。
只一眼,脸颊便“轰”地烧了起来。
陆廷昭却偏过头,将温热的唇凑近她烧红的耳廓。
他的气息滚烫,拂过她耳际那一小片皮肤。可他的声音,却压得低缓而沉静: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