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脑子“嗡”的一声,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试图撇清自己:
陆廷昭的唇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的指尖离开了她的发丝,转而轻轻按在了她喋喋不休、试图解释的嘴唇上。
微凉的触感,瞬间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
“小满。”
他低低吐出一个字,气息灼热。
然后,他微微俯身,将距离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相触。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字一句,清淅地钻进林小满的耳蜗:
“我还没说……”
“是什么事。”
“……”
林小满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彻底僵住。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她狂乱的心跳,和他指尖停留在她唇上、那一点冰凉又灼人的触感。
她居然就这么……不打自招了?!
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林小满只能硬着头皮,试图将主犯的帽子牢牢扣在陆星远头上,声音因为心虚而发飘:
“哦……但、但雪球……的确是星远少爷先扔的!”
对不住了纨绔少爷!她在心里默念,反正你们是亲兄弟,董事长总不至于真拿你怎样。
可她现在……整个人被陆廷昭以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压制在沙发与他身体之间,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林小满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大脑都开始缺氧。
陆廷昭的面容一半隐在壁灯投下的阴影里,晦涩不明,却让那份强势的侵略感更加浓烈迫人。
他离她又近了些许,沉郁灼热的温度几乎粘贴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声问:
“是吗?”
那两个字象带着小钩子,刮过她的耳膜。
林小满低下头,不敢看他的方向,手指绞着身前的衣料。她梗着脖子,强迫自己用最肯定的语气回答:
“是!”
话音刚落——
天旋地转!
男人毫无预兆地手臂发力,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巧劲,瞬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姿势倾刻间发生改变。林小满的半个身体猝不及防地伏倒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腰身被他另一条手臂稳稳按住,下半身则被迫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和主动权,羞耻感一瞬间爆棚。
“啊!你干什……”
惊呼还没有出口,她的tun上就挨了一记,不轻不重。
“啪!”
力道不算大,更象是一种惩戒的宣告,却让林小满浑身一僵,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惊吓远大于疼痛,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还没来得及质问或挣扎,陆廷昭低沉清冷的嗓音已经从头顶落下,一字一句,吐字极清淅:
“小满,”
他唤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却让她心尖发凉,
“你又骗我。”
林小满又羞又急,下意识就想扭动身体从他腿上起来,却被男人箍在腰间的手臂更用力地按住,力道沉稳如铁,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又是一下。
比刚才重了一点。
但林小满感觉到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羞涩感。
头皮发麻、脸颊爆红。迅速蔓延全身。
薄薄的睡裤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更何况是以这样屈辱又亲密的姿态……
“星远,”
陆廷昭的声音依旧平淡,陈述道:
“不会偷袭我。”
陆星远虽然纨绔嚣张,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连他老来得子的父亲都束手无策。
但这世上,他唯一发自内心敬畏和尊重的人,就是他的大哥陆廷昭。
这一点,眼前这个为了自保就胡乱栽赃的小保姆,显然一无所知。
谎话张口就来。
陆廷昭觉得,需要给她一点小小的、让她长记性的“惩/戒”。
他保持着这个掌控十足的姿势,手掌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巴掌本身更让林小满浑身僵直,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林小满伏在他腿上,一动不敢动,耳朵红得滴血,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她本该立刻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若是换了别人如此对待她,她一定会这么做。
可她完全清楚,陆廷昭为什么生气。
就在前不久自己还信誓旦旦的承诺,再也不会骗他。此刻却这么快就被识破,连狡辩都显得拙劣可笑。
林小满像只斗败了的小兽,浑身的刺和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颓败感。
她甚至没有力气挣脱,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弱颤斗:
“董事长……我错了……”
“求您……放我下来吧……”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
林小满如蒙大赦,几乎是跟跄着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发软地跪坐在地毯上,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她没注意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无声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带着方才惩戒时的馀温,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从她的头顶发心,一寸、一寸地向下抚去。
指腹穿过细软微凉的发丝,感受着每一缕的柔韧与顺滑,掠过耳廓,最终停留在披散在肩背的发梢。
他终于,他终于真切感受到阿哲口中的话语。她发丝的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带着橙花香。
手掌顺着她的肩膀线条滑下,指尖抬起,最终,轻轻托起了她一直低垂的下巴。
林小满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的方向。
男人的指尖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摸到一个浅浅的齿痕。
温热的触感摩挲着那处微陷的柔软,带着抚慰,却又充满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