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峭壁攀岩还是巨浪冲浪,他都能轻松驾驭。
当年的温雅正是被这份耀眼吸引,可如今她却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目。
温哲曾经一边拿着雪茄,一边开玩笑说,
此刻的陆廷昭,痛指尖抚过相册烫金封面,那些被定格在纸上的峥嵘岁月,早已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
他现在甚至连相册的轮廓都分辨不清,更遑论找回照片里,那个征服雪峰的身影。
从巅峰坠入深渊,只需要一次意外。
他现在连独自走出这座花园都做不到,更别说回到那个曾经纵横弛骋的广阔天地。
温哲的调解,反而让气氛更加凝滞。
他收起相册,深吸一口气:
正因为这份交情,陆廷昭才会在众多联姻对象中选择了温雅
这个性格温吞、毫无特色的千金。
见识过父母婚姻的破碎,陆廷州早对爱情不抱期待。
若不是身为长子,他根本不愿踏入婚姻。
可如果不是他,就会是廷州或廷熙。
既然他早已牺牲了整个青春,再多一段形式婚姻又何妨?
当初,温哲喝醉酒后红着眼框恳求:
于是,陆廷昭点了头。
他承诺会护好友妹妹一世安稳。
温哲的喉结滚动了下,终于艰涩地开口:
一时间,紫藤花架下陷入死寂,只剩下风吹叶片的沙沙声。
陆廷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还没说完,温哲就刹住话头,但那个未出口的"瞎子"已经悬在空气中,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不远处的梅姨蹙起眉头,此刻终于察觉到温家兄妹的来意。
她快步走到正戴着耳机上网课的林小满身边,轻轻取下她的耳机:
林小满看着梅姨凝重的神色,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照做。
陆廷昭低笑一声:
陆廷昭转向温雅的方向,
林小满就是在这时候走近的,她先是利落地换掉早已凉透的茶水。
添水的时候,她的指尖不经意触到陆廷昭的手背,立刻就感受到异常的冰凉。
她下意识地,就蹲下身体为他扣好西装外套的扣子。
陆廷昭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默许了她的举动。
而这份自然而然的亲密,却让温家兄妹看得怔住。
温雅终于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林小满手中的茶壶盖,轻轻一颤。
糟了,她的kpi今天完不成了!
温雅深吸一口气,象是终于找到合适的借口:
温雅一时语塞:
林小满眨眨眼,
温雅被她问得满脸通红,急忙转移话题:
林小满正要动作,梅姨已经端着茶盘翩然而至:
她不着痕迹地,挡在林小满身前,
温雅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林小满:
饱满的苹果肌,玲胧有致的身段,说话时灵动的神态。
这么年轻的特护?说出去谁信!?
说话期间,温雅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相册,相册重重的划过了陆廷昭的裤脚,又重重落在了男人的皮鞋上,温雅却象没有看到一样,平静说道,
她转向梅姨:
“够了。”
陆廷昭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花园一瞬间安静。
“连我的弟弟妹妹,都不敢这样对梅姨说话。”
温哲看出来好友已经生气了,连忙打圆场:
林小满小声嘀咕,声音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她正蹲在地上捡被温雅碰落的相册,动作轻柔地拂去封面的灰尘。
“关心到两个月来第一次登门,就是要解除婚约。
温雅的面子挂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
陆廷昭空洞的目光,落在虚空处,
温哲试图辩解。
“为了什么?”
陆廷昭轻笑,
温雅瞬间脸色煞白,慌忙用口型对哥哥无声哀求:
这一幕,恰好落在林小满眼里。
她看着温雅那副既想退婚又不敢直说的懦弱模样,再瞥见陆廷昭放在膝上微微发颤的手,心头火起——
当着她的面,欺负她家董事长看不见?
可她还站在这里!
主人受辱就是她受辱!
林小满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您这么大个人了,想说什么话还需要别人代劳?”
这句话,直接劈开了所有虚伪的客套。
温雅被问得连连后退,温哲也尴尬地别开脸。
陆廷昭面无表情:
“温雅,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温雅被逼得节节败退,竟然直接抽泣起来。
她拽着温哲的衣袖哽咽:
“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为什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她越说越激动:
“哥哥,我不要我不要以后整天面对一个这样的人”
温雅想到如期而至的婚约就可怕,陆廷昭是英俊又多金,可他那种狠厉强势的性格没有几个人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