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公主抱,仁帝闪了老腰,而沉玉楼还能颠颠她。
那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摆弄的感觉,真是不错。
刚才的情绪起伏,让皇后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怕他生气,怕失去。
虽然提心吊胆,可这种感觉,真让人上瘾。
沉玉楼抱着皇后,温柔的钻进了锦被里。
……
良久过后,皇后慵懒地侧躺在沉玉楼的臂弯里,像只吃饱了的猫儿,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以后本宫若是想你了,能随时去宗学府看你吗?”
沉玉楼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当然可以。我隔三差五也得回宫照顾太后不是?
再说了,你想去宗学府探望琼儿公主,我自然也会同意。
至于是真看公主,还是假看公主,那不还是娘娘说了算?”
皇后脸颊微微泛红,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这男人,不仅床上功夫了得。
最要命的是,这嘴皮子功夫,简直把人说的心花怒放、不能自已。
她坐起身,任由锦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随手拢了拢长发,说道。
“本宫先走了,白玉马上过来伺候你。”
沉玉楼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愣了一下。
白玉也来?
……
从皇后寝宫里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沉玉楼左手扶着墙,右手拉着脚腕,把脚提到屁股后面,悄悄做了个股四头肌拉伸。
他奶奶的!
年轻就是资本啊!
幸亏这具身体底子好,不然他今天非得请个病假不可。
毕竟腰子不是铁打的,总来帽子戏法也不太合适。
还没走到皇嗣所,路上便看见庆妃宫里的燕子,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沉大人,庆妃娘娘有请……”
不用说,庆妃来也是找他温存感情的。
这个节骨眼上,这些女人心里的想法沉玉楼自然明白。
他赶紧摇头。
“不去了!今儿个还有要紧事,整不了了,改天!”
沉玉楼快步离去,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无奈。
当海王,也是个体力活啊。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理解李辉了。
……
接下来的几天,沉玉楼彻底忙活了起来。
一边是宗学府的修葺,一边是自己和郡主的大婚。
宗学府的工程浩大,没个十天八天完不了事。
沉玉楼特意把工期卡在自己婚礼之后,这叫一鱼两吃。
要是没宗学府这档子事,他跟郡主的婚礼,顶多就是个臣子娶亲,按部就班,中规中矩。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沉玉楼,是未来所有皇子公主的老师,是板上钉钉的帝师。
这一下,他直接成了整个皇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那些有皇子的妃子,还有她们背后的娘家,哪个不得上赶着巴结?
朝中那些想搞长线投资的大臣们,不得赶紧送礼?
万一哪个皇子以后登基了,到时候再抱大腿可就晚了。
就因为一个宗学府,沉玉楼的婚礼,直接成了皇城顶级名利场。
沉玉楼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详细的物料清单,上朝前,揣着单子直奔户部。
户部尚书被沉玉楼给弄下台了,目前户部尚书一职暂时空缺。
由吏部尚书胡建业代理。
胡建业一看见沉玉楼,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警剔地往后退了半步:“你干什么,赶紧走,本官没空接待你!”
沉玉楼笑了笑。
“胡大人别紧张,我找你有公干,这是皇上让我来找户部支取银两,修葺宗学府,公事公办。”
胡建业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张清单,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嗯,桌椅板凳,笔墨纸砚……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
胡建业松了口气,官腔十足地说道。
“知道了,回头本官走一下流程,批下来就给你拨款。”
沉玉楼哪有功夫等他走流程,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胡建业的手里。
“胡大人,抓点紧吧。皇子们可都等着开学呢,这要是眈误了殿下们的学习进度,陛下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啊。”
胡建业捏着那张厚实的银票,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一想到这宗学府是皇帝力挺的项目,自己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得罪沉玉楼这个当红炸子鸡。
而且拿着沉玉楼的钱,他可是相当痛快。
被沉玉楼敲诈了那么多,总算见到回头钱了!
他哼了一声,拿起毛笔,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沉玉楼赞叹,“尚书大人这笔力,真是入木三分。”
“哼,那是。”
……
拿着这张签了字的清单,沉玉楼连家都没回,直接杀到了郡主府。
到了郡主府,将胡建业签名那张宣纸拿出来,从中间揭开,将这份宗学府采购明细一分为二。
一份是宗学府的,另一份是沉玉楼婚宴置办采购明细。
上面都签着胡尚书‘入木三分’的名字。
“家里还缺什么?”
青青正在核对礼单,头也不抬地回道。
“除了些窗帘布匹、茶具摆件之类的细软,其他的大件儿都齐了。”
沉玉楼道:“让下人去备马车,跟我去尚书府进货!”
青青:???
片刻后,沉玉楼带着宋虎、青青,以及一众家丁,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胡尚书的府邸门口。
胡家的大总管胡白,正指挥下人打扫门庭,一抬眼看见沉玉楼,吓得魂儿都飞了,扯着嗓子就喊。
“关门!快关门!”
可惜,晚了。
沉玉楼一脚卡住门缝,笑眯眯地拦住了他,顺手将那张盖着胡建业大印的单子在他眼前一晃。
“看见没?白纸黑字,你家老爷亲笔签名!”
胡白凑过去一看,当场两眼一黑,差点没撅过去。
只见那单子最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下面罗列着:前朝青花瓷瓶一对、西域夜光杯八只、金丝楠木桌椅一套……
胡白人都傻了。
“老爷……老爷怎么会签这种东西?!”
沉玉楼一脸的理所当然:“废话!本官跟郡主成亲,胡大人不得表示表示吗?愣着干嘛,开门迎客啊!”
他对着身后的家丁大手一挥。
“都听好了,按照单子上的拿!
要是没找着,就拿等价的东西抵!大家动作快点,别眈误了尚书大人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