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
一听老九要当班长,当场就不干了。
班长?
凭什么?就凭他有几个臭钱?
笑话!
论有钱,他八皇子还没怕过谁!
赵律气冲冲地杀到皇嗣所,刚要抬脚踹门,但是脚抬到半路又放下了。
轻飘飘的推开沉玉楼的房门,扯着嗓子喊道。
“沉先生!这不公平!”
沉玉楼正悠哉地喝着茶,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
“吓我一跳!”
“你嚷嚷什么?”
赵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服气。
“先生,我听说您让老九当宗学府的班长了?凭什么啊!不就是让他垫了点钱吗?他能出多少,本宫加倍!”
沉玉楼放下茶杯,心里乐开了花。
好家伙,鱼儿自己送上门了,还是两条。
他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殿下,此言差矣。班长这个职位,责任重大,光有钱可不行。”
赵律俨然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沉玉楼要是不狠狠来一刀,能对得起这么主动的八皇子吗?
沉玉楼话锋一转。
“不过嘛,既然殿下有这份心,我倒是可以为你量身定做一个更牛逼的职位。”
“什么职位?”赵律的眼睛瞬间亮了。
“大队长!也叫五道杠。”
沉玉楼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你想想,班长,听着就一股小家子气。大队长,一听就威风!以后,你肩膀上佩戴五道杠!”
“五道杠?!”赵律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错!”沉玉楼比划着名,“五道杠,代表着宗学府的最高荣誉!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像征!你八皇子,以后就是所有皇子公主的榜样和领袖!”
赵律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肩膀上挂着五道杠,威风凛凛地在宗学府里巡视,连老九、甚至是七姐都得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场景了。
那场面,绝对威风!
“那本宫需要做什么?”
“简单。”沉玉楼微微一笑,“九殿下负责外墙建设,属于基建。
殿下负责内部设施,吃穿用度,这叫软实力!
一个学府好不好,关键看软实力!
你想想,别的世家子弟吃的是馒头,咱们宗学府的皇子吃的是鲍鱼熊掌,这排面能一样吗?
以后你的皇弟皇妹出去,都会骄傲的说,这一身绫罗绸缎乃是我八哥所赐。
那你得多威风?”
赵律一拍大腿,当场拍板。
“妥了!这事儿本宫包了!不就是钱吗?本宫钱还是有一些的!”
看着心满意足离去的八皇子,沉玉楼满意地抿了口茶。
八皇子九皇子这对卧龙凤雏简直是奇才,以后得好好调教才是。
……
仁帝回宫之后,圣旨昭告天下。
宗学府成立,沉玉楼全权负责,官升三品。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后宫炸开了锅。
一时间,各宫的娘娘们都坐不住了,人心惶惶。
孩子要被送去那个什么宗学府,还是全封闭式管理,一个月才能见一次?
这跟把她们的心头肉活生生剜走有什么区别!
虽然知道沉玉楼不会亏待皇子公主,可这宗学府里将近二十个孩子,他一个人哪管得过来?
万一自家孩子受了委屈怎么办?
于是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后宫悄然打响。
各宫的娘娘们纷纷让心腹太监宫女,偷偷摸摸地变卖首饰和御赐之物,换成一张张轻飘飘的银票。
目的只有一个。
给沉玉楼送礼!
……
郡主府。
青青将从宫里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郡主。
虽然郡主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府邸了,不过花钱买消息这个习惯还是继续保留着。
消息灵通,才能保全自身。
“郡主,现在宫里可乱了套了,好多娘娘都在变卖细软,想给沉大人送礼呢。”
郡主正在修剪一盆兰花,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愧是她的男人,搞钱的思路就是清奇。
“青青,去,把咱们库房的银子都取出来。”
“啊?小姐,咱们也送?”
“你什么脑子,送什么送?”
郡主白了她一眼,“去把那些娘娘们要卖的东西,都给收回来!记住了,狠一些压低价格,她们急着出手,又不敢声张,正是我们捡漏的好时机。”
青青听得目定口呆,小姐这操作,怎么跟沉大人一个路数?
“郡主,这钱最后不还是到了沉大人手里吗?咱们有必要这么忙活吗?”
郡主道:“当然,这一波差价可不是蝇头小利,以前咱们没有本钱,什么也不敢做。”
“现在有了银子,钱生钱才是最快的办法。”
“你想办法联系一下那些变卖细软的宫女,给她们一些回扣,让她们卖给你。”
“一百两的东西,你给她写五十两的收条,然后拿十两给她当回扣,明白了吗?”
青青嘴角抽了抽,“明白了郡主。”
“去吧,不要暴露身份,有人非要问,你就说你是淑妃的亲戚。”
“那……要不要跟沉大人说一声?”
“不用,等过几天,给他一个惊喜。”
……
凤仪宫。
贵妃看着襁保中熟睡的儿子,眼框微微泛红。
小月在一旁收拾着一个锦盒,里面是几张刚换来的大额银票。
她忍不住小声埋怨道:“娘娘,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您为了小皇子,连奶都亲自喂了,结果还是要被送出去,您这奶不是白开了吗?”
贵妃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幽怨。
“本宫白给的东西,多了去了……”
好在孩子是交给沉玉楼,而不是皇后。
沉玉楼那家伙虽然混蛋,但本事是有的,而且还立了军令状,孩子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小月,去给沉大人传个话,就说本宫亲手做了些点心,请他过来尝尝。”
贵妃说着,起身走向内殿,脸颊泛起红润。
“先伺候本宫沐浴。”
……
此时的沉玉楼,正在慈宁宫里,陪着太后、素嫔和桃红酣战四方。
“糊了!清一色,对对胡!”
太后把牌一推,笑得合不拢嘴。
沉玉楼一边满脸肉疼的输了钱,一边熟练地给太后点炮。
暗地里,搓麻将的手却不老实,洗牌的时候,时不时的碰到桃红或者素嫔的小手,惹得两个小美人脸颊绯红,却又不敢声张。
那感觉,别提多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