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外,车夫模样的麦克雷,看向一旁的黑裙女仆。
“我说艾薇娅,你怎么知道美男计一定会奏效?”
艾薇娅冷冷地说。
“所有人都知道阿蒂法对银月人有特别的好感,让柯林扮演银月之辉,色诱阿蒂法不是手到擒来么。”
“让杀死银月之辉的红信使扮演银月之辉,真是讽刺的一幕啊。”
麦克雷拿起香槟,一一斟满艾薇娅托盘中的杯子。
艾薇娅用空出的手理了理额发,露出那对尖锐的精灵耳朵后,端着托盘走向柯林。
柯林和阿蒂法跳了快一个小时的舞,此时正坐在舞池边的沙发里休息。
见艾薇娅靠近,阿蒂法下意识摆了摆手,想让这名女仆离开。
这名风姿卓约的女仆显然是冲柯林来的,阿蒂法用屁股都能想到。
可艾薇娅忽略了阿蒂法的手势,她端着托盘,半跪在柯林身边,用仰慕的目光望着柯林,瞳孔中似乎闪铄着星光。
柯林抬高声音说。
“不必了,贝得福德小姐要醉了。”
听闻此言,阿蒂法迅速拿起酒杯,象是喝水一样,将香槟倒进自己嘴里。
她环顾左右,扫视着对柯林虎视眈眈的贵族小姐们,然后擦了擦嘴角说。
“我可没醉,继续吧柯林。”
柯林淡淡点头,远处的麦克雷则是隐入黑暗之中。
艾薇娅夹着托盘,沿小道快步走向麦克雷。
“剧本内,阿蒂法已经9成醉了。”
麦克雷翻转手腕,看了眼腕表说。
“大人物们还有10分钟离场,通知福埃尔做准备了么。”
艾薇娅撕开女仆裙装,露出下方的夜行衣。
“那家伙牢记着计划表,他一直关注着亚述和亚伦贝尔,不必我来提醒你觉得福埃尔怎么样。”
“能够制造6阶跃升武器,毫无疑问的超凡天才。”
麦克雷舔了舔嘴角,“我说艾薇娅,为什么柯林总能发掘出这种天才,并为他所用?”
“现在可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时候。”
艾薇娅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身材凹得凹凸有致。“跟阿蒂法比怎么样?”
麦克雷没去看艾薇娅,而是偏过头,盯着地板上艾薇娅的剪影。
“腿的比例不如阿蒂法,但给人的感觉同样艳丽。不过这是下一桩任务的事,再说我还没决定让你去色诱亚述呢。”
艾薇娅踢掉高跟鞋,朝头顶射出钩索。
“想要杀死亚述,色诱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别忘了这话可是你说的。”
“也不是一定要派你去色诱嘛”
麦克雷悻悻地说,不过等他回过头时,一旁的艾薇娅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四下无人,麦克雷转了转眼珠,把目光转向地上的女仆裙,以及高跟鞋。
“小福埃尔,祝你在这儿度过一个愉快美妙的夜晚!”
吉德瑞安用力拥抱着福埃尔,甩着大舌头,在福埃尔耳旁说。“杀人的时候一定要干脆利落,更重要的是不要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当然了吉德瑞安老师,我怎么会不谨记您的教悔呢。”
福埃尔用力拍打吉德瑞安的肩膀,两人都呵呵地笑了起来,那叫一个父慈子孝。
送别了一众老家伙后,福埃尔转身走进大厅,搂着亚伦贝尔的肩膀说。
“亚伦贝尔,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
亚伦贝尔眼睛一亮,神神秘秘地说。
“是咱们上次说的那事儿么?”
福埃尔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设计图,露出右下角的钢魂槽。
他得意地说。
“当然了,你拜托我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呢。”
亚伦贝尔接过设计图,揉了揉眼睛后,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是4阶跃升武器?”
福埃尔眉飞色舞地说。
“低级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拿出手呢,抓紧时间吧亚伦贝尔,我这就为您着手打造超酷炫的4阶跃升武器。”
亚伦贝尔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他和福埃尔勾肩搭背的,一同走向宴会厅出口。
亚述的声音在亚伦贝尔身后响起。
“亚伦贝尔,你过来一下。”
亚伦贝尔露出狐疑的表情,然后拍了拍福埃尔的手。
“稍等我的朋友,我随后就来。”
亚述招呼着亚伦贝尔,两人走进舞池旁的小房间。
亚述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隙,打量着脚步蹒跚的阿蒂法,然后意有所指地说。
“阿蒂法居然喝醉了,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
亚伦贝尔露出严峻的神色。
“哥哥,阿蒂法是贝得福德元帅的女儿,可不是普通女人。”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选择醉酒,那就得为醉酒后发生的事负全责,更何况老贝得福德和雷迪亚都不在泰提亚。”
亚述舔了舔嘴唇,“我离开之后,你来替我招呼这帮客人,乔戈家不能失了礼数。”
“可是”
亚伦贝尔迟疑着说,“可是福埃尔说要为我打造跃升武器,我想我得陪着他。”
亚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放进亚伦贝尔手心。
“让他去替你打造武器好了,你留在这里替我看着场子。”
亚伦贝尔露出惊讶的表情。
“哥哥,那间仓库里全是高阶银月石,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亚述用垂涎的目光盯着阿蒂法,阿蒂法已经彻底醉了,正倚靠在沙发上,就象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能出什么意外,那些高阶银月石难道能长出翅膀,飞出我的庄园不成?”
不等亚伦贝尔回答,亚述用力拍打亚伦贝尔的肩膀,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按我说的做。今天之后,阿蒂法就是你的嫂嫂了。”
亚伦贝尔无奈地说。
“是,哥哥。”
说完他快步走出包间,将那枚戒指放进福埃尔手心。
“我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机械间的位置吧,我这边有些要紧事要处理,恕我不能陪同。”
福埃尔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腕表,然后握紧戒指,故作惊讶地说。
“可是亚伦贝尔,你难道不想亲眼看见那件跃升武器诞生的过程吗?”
“想,但我亲爱的哥哥,更想让我看我侄子诞生的过程。”
亚伦贝尔拍了拍福埃尔的肩膀,然后对着远处打了两个响指。
洛洛塔快步跑了过来,搀扶住福埃尔的手臂。
亚伦贝尔清了清嗓子说。
“那么,就请洛洛塔小姐,代我陪伴福埃尔先生吧。”
洛洛塔微微点头,继而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福埃尔的脸颊。
这无疑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幕,可在场的3人都并未表现出分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