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时……
“庄年阁下,能请您帮我递一下身后的工具吗?”
“恩。”
庄年转身,弯腰捡工具的时候,请他帮忙的虫转着手里的板斧起身。
军雌将手中板斧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对着雄虫后脑兜手而下后,砰的砸在了地板上。
庄年站在他身侧,劈掉军雌手中的板斧后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然后解了军雌的腰带把他拴在了放着文档的架子上。
军雌扔掉鼻梁上断裂的眼镜,目光里含着淡淡的惊喜与欣赏:“庄年阁下,您反应真快。”
庄年没说话,看都没看他一眼,正准备报警,头顶灯光一灭,他手里的通信器也发出嘀的一声响,没信号了。
庄年想都没想,挥着镰就往军雌的身上戳,扑了个空。
军雌将雄虫的手高举过头,牵引他将镰插入身后的墙壁,然后扣着雄虫的肩膀将他推靠在了门上。
过程中庄年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更没有再多做什么,因为从镰被夺走的那一刻,他已经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是这只虫的对手,沉默的看他。
军雌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红色妖冶的色泽,他看一眼插在墙上的镰,笑问:“您不会以为靠这点本事就能制服我吧?也太小看我了。”
庄年确实是小看他了。
大概是日常接触的军雌们都对他礼让有加,在和斐这个中将的相处中也占尽上风,所以庄年潜意识觉得,他能和武力值爆表的军雌一较高下,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处理好一切。
如今落到这局面,是他活该。
庄年:“你想怎样?”
“做我的玩具。”军雌摸着庄年的脸,手指抚在庄年的眼尾处,轻轻摩擦:“您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眼睛都要漂亮,如果您能慷慨的把它送给我,那我会把它挖出来装进红色的宝石盒,密封后把它放在枕边,朝夕相对一辈子。”
军雌不象在说笑,他将墙上的镰拿在手中,似乎真的要把雄虫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给挖出来。
他甚至还觊觎着庄年身上的其他部位,视线从他的眉眼处一寸寸的向下掠夺,认真的问乐吗?”
庄年:“……”是不是这里的虫无论正常与否,都是这么的色?
“你要试试吗?”庄年问他:“这种事只有试过才知道。”毕竟他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色虫子想要的快乐,不好回答。
军雌歪头,看他。
庄年:“要试试吗?”
军雌摇头:“您想迷惑我,然后借机逃脱,我不傻。”
庄年:“你刚才不还说我小瞧你?就这点胆量吗?再说我现在就是你的囊中之物,怎么逃?”
说着将手从军雌的衣摆探入,沿着军雌紧实的肌理一路摸上去,
军雌还是头一次被雄虫这样抚摸,还是如此俊美的虫一边将唇凑过来:“吻我。”
庄年扣着军雌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手掌移到他的后心处轻轻抚摸,说:“别急。”
军雌将手穿进雄虫浓密的头发里,迷恋的在庄年的脖颈间嗅了嗅,问他:“您又想耍什么花样?”
“放松。”庄年用手指点点军雌的后背,让他的骨骼间出现缝隙,歪头凑近他,似要满足他想要接吻的要求。
军雌轻笑,将早就准备好的药剂隔着衣服注入到庄年的骼膊。
庄年一愣,推他:“你给我打了什么?”
军雌抱紧他:“能让您高兴起来的东西,别担心,等我们快乐完,我会把您完好无损的封存在水晶棺里,日夜欣赏,让您只属于我一只虫。”
庄年感觉到了血液的沸腾和心跳加速的窒息感,他觉得自己在欲海中燃烧,唯一能降温的,就是眼前这体温冰凉的虫。
理智一点点的远离,难言的欲望一点点的如潮水般侵袭……
雄虫那双比宝石还要漂亮的黑眸里出现了浓烈的欲,军雌满意的笑,手指擦过雄虫通红的脸颊,诱惑他:“很难受吧?是不是很想做?别客气,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他说着就探唇来吻,被狠狠一抱。
庄年抱紧军雌,以一个十分亲密的姿势将不知何时回到手中的镰狠狠的插入了他的后心,刺入心脏。
军雌呆滞,听雄虫说:“你也小看了我。”
-
庄年醒来是在医院,空气里有股浓郁的冷香。
他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还是没有散去,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庄年觉得自己在发烧,从内到外,烧的快要死过去了。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被救,又是怎么来到医院的,他看着门外全副武装的警察和装扮严实的医生,听他们说自己因为药剂的原因,第三次的觉醒期要提前来了。
庄年不是很明白这意思,等医生将十几名穿着透明睡衣的漂亮雌虫送进病房后,庄年想起来了……
所谓的第三次觉醒,不过是身体和血脉的最后一次发育,时间一般持续一个月。
前期由漂亮的雌虫为雄虫纾解进行身体上的发育,后期比较关键,由血脉高的军雌引导雄虫进行最后一次血脉觉醒。
第三次血脉觉醒也是最终觉醒,这之后雄虫的体貌特征和血脉等级都会定型,不会再变。
被安排给庄年纾解的雌虫们红着脸跪在病床前,有意志力不坚定的,已经迷失在了那股好闻的冷香里,轻轻的哼出了声。
有胆大的,爬过来用脸轻蹭庄年的手背,甜着声音讨好道:“雄主,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享用吗?”
雌虫说着就起身爬上了雄虫的床,其他虫见状,也忙争先恐后的爬过来,都还没正式上岗呢,就因谁先伺候雄虫起了争执,差点打起来。
庄年没想到世上居然有比色虫子还要‘热情’的虫,满面寒霜的拿起枕头将挤上床的虫们齐齐挥落在地,喝道:“滚!”
后来在庄年的强烈坚持下,他被警察护送回了家,其实只要他开口,斐也可以被提前召回。
只是庄年不但没有提这样的要求,还道:“斐中将在战场上,别因为我的事影响到他。”
大家都觉得雄虫识大体,又想着觉醒前期只要纾解就可以了,反正雌虫们都是预备好的,等斐从战场回来再为雄虫做引导,也不迟。
更有象团长这样怀有私心的虫,一边让大家把斐瞒下,一边把自己的虫崽图南叫了回来。
焦尼见惯了图南偷懒,从没见过他在丰收前跑路,奇怪:“团长怎么回事?怎么在这种时候把图南少将喊回去了?军功不要了吗?”
修尔却是很高兴:“他占了咱们那么多回便宜,抢了那多次的军功,这次主动放弃,正好把之前的还上,多好的事啊!”
斐正收拾着给自家雄主准备的礼物,不时的看一眼通信器,奇怪今天都这么晚了,雄虫怎么还不给自己发视频连接呢?
是出了什么事?还是……
斐摇摇头,控制住自己的爪子,默念:忍住!忍住!忍住!
凯旋是在五日之后,距离军雌离家已有半个多月,距离雄虫的第三次觉醒,也过了快一个星期。
斐连办公室都没来得及回,就先去雄虫工作的地方看一眼,被上司告知了真相。
回家的路上……
斐双肘支膝将脸埋入掌心,终于明白这些日子雄虫不和自己联系的原因,人家在忙着和别虫滚床单,哪里顾得上搭理自己呢?
觉醒期那么高的受孕率,这么多天,说不定连虫蛋都怀了,说不定都怀了好几个了,自己回去干什么呢?看他和别虫滚床单生虫蛋吗?
斐想到雄虫对自己的那些好,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他还没来得及得到雄虫的喜欢和爱呢,就永远的失去了。
现在他唯一能感到安慰的,就是雄虫平安无事。
所以……
快算了吧!
只要雄虫平平安安的,那自己伤不伤心又有什么重要呢?
雄虫本来就是要娶很多虫的,他明白的,也很理解,他是一只成熟的大虫子了,怎么能象个小虫崽似的不懂事呢?
身为一个合格的雌侍,他得面带微笑和大家好好相处,以后一起伺候雄虫,照顾雄虫,平摊雄虫,这样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虫。
对!没错!
他要大度,要宽容,不能让嫉妒蒙蔽自己的双眼,那样太丑陋了。
对!就是这样!
保持微笑……
斐深呼吸一口气,将雌侍守则在心里倒背一百遍后,眉眼带霜满身煞气的出了舱门。
家门口停了很多警车和医疗舱,那幢黑色的小别墅被强大的光波笼罩保护着,不许任何虫靠近。
“你们是谁?叫谁雄主?没上户口不准叫!再叫撕烂你们的嘴!”
斐发完脾气也不顾修尔和焦尼的阻拦,执意要硬闯光波球,想着死就死吧,反正他也不想活了。
被他斥骂了的雌虫们对视一眼,趁乱朝着斐的后背一推,直接把这只备受黑发雄虫宠爱的军雌,推在了要虫命的光波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