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什么也没?”
“不可能。”
陈曦被这个答案惊到,马上否定。
“昨天我做过试验了,楼下那个女前台能看到这颗网球。”
陈曦坚定的眼神,让张晚意知道对方没和自己开玩笑。
“看不到的网球吗?”
“有点意思。”
自语一声后,她没有回答陈曦的问题,而是伸手向对方摊开的手掌上方抓去。
恩?
这一刻,陈曦察觉到张晚意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东西,不是味道也没有任何触感,但就感觉散发着什么。
“这手感,还真是一颗网球。”
张晚意将网球拿起后看了看自语一声,紧接着面色忽然一变“啊!”的一声,像被电击一般手自然脱力,网球也随之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
陈曦注意到张晚意额头上,竟浮现一排排细密的汗珠。
要知道刚才两人打网球时,对方都没流一滴汗。
“呼呼”
张晚意深呼吸几口,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似乎有了什么眉目:
“这应该是一件收容物。”
“收容物?”
说到这个,陈曦马上联想到对方之前说的魔术师,也就是此刻还戴在张晚意头上的眼镜框。
“恩。”
张晚意简单应了一声后再次陷入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痕迹完全消失这件事是不可能有错的,除我们记忆外,关于林凡的任何痕迹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一点毋庸置疑。”
“以这个为前提的话,只能说明这颗网球从一开始就在你说的阴影角落里,只是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
“而林凡去捡的那颗球,应该和他一起消失了。”
“所以这不是同一颗网球。”
“但”
张晚意说到这,顿了顿,语气变得不那么肯定:
“不过,林凡的消失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颗网球,而不是被黑塔吞噬。”
“但就目前已知的任何一件收容物,似乎都不具备和黑塔一样的抹除能力。”
“而且你也进入了觉醒态,记忆没有消失,符合规律,这样看来的话那应该和这件收容物无关。”
“主要是它出现的位置又偏偏”
张晚意自言自语一番后再次沉默,思索良久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林凡被黑塔吞噬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然后这颗网球不知道为什么,能被你看到。”
“这个过程太复杂了,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更别说给你解释了,总之结果就是,你成了这件收容物的适应者,而且还是天然适应者。”
天然适应者?
又一个陌生的词汇走进陈曦的脑海里。
说完,她理解陈曦的不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首先给你一个结论,任何一件收容物都是带着诅咒的。”
“我用我的眼镜框举例,简单和你说一下。”
“这个眼镜框,我刚才说了它叫魔术师。”
“效果是可以操控半径25米内范围的一切物体。”。
陈曦心中本能分析道。
“你前面说的没错,收容一词本身就代表着危险的意思。”
“但魔术师这件收容物有些特别,当然,这个特别仅仅是对我而言,具体不能告诉你,总之它对我是无害的。”
“而象我这种的就叫做适应者,我是魔术师这件收容物的适应者。”
“适应者的意思就是,我可以不受诅咒的使用魔术师这件收容物。”
“至于天然适应者,指的是没有做任何事,天生就被这件收容物认可。”
“从你前面的描述来看,你的行为确实符合天然适应者的标准。”
“同理,你也可以使用这颗网球。”
“只是用途要自己摸索。”
张晚意说完认真的看了眼陈曦:
“虽然我说的很简单,但收容物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存在天然适应者的。”
“天然适应者只在理论上存在,现实里,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天然适应者。”
“刚才我就是被你那颗看不见的网球给拒绝了。”
“好在我是用“念”接触,否则刚才那一下我就会沾染诅咒。”
什么!
陈曦一惊,没想到自己手里的这颗网球竟然这么危险。
要知道,昨天他对这颗网球可是搓、揉、扔、压,可谓是用尽了“十八般酷刑”,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还有,念又是什么?
“算了,顺便和你说了,本想让你自己看资料,后面在演示给你看的。”
“现在既然出现收容物,我也随便给你普及一下。”
陈曦虽然没问,但表情说明了很多事,张晚意看在眼里也不墨迹:
“念能力,是从觉醒态进阶到超凡阶段才会有的东西”
“魔术师或者说任何一个收容物的的强度,都取决于念能力的大小。”
“这里我依旧拿魔术师举例,25米是规则是不会变的,我们随着念能力的加强,变强的是操控能力。”
“例如提起重物的级别,从网球到桌椅到人体甚至车子房子,这种的提升。”
“这个念的前身,也就是我们所谓的意念、思念等等之类念想的力量,是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
“在成为超凡者后,我们可以象使用能量一样的使用它们。”
“你可以粗略的将念理解成游戏里的蓝条,它可以根据你的休息来恢复。”
“但不同的是,如果你的念用尽了,你就会死。”
“所以它既是蓝条也是血条。”
“如果你没有念,但戴上了魔术师,一旦不小心发动了能力,就会直接因脑损伤而死。”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是这颗看不见网球的天然适应者,但毫无疑问你是幸运的。”
“收好这东西,等你获得身份后应该可以通过自己的念来找到它的用途。”
“收容一词虽然是用来形容危险物品的,但可以为你所用的危险物品,就是强大的武器!”
“至于你说那个女前台可以看到这个,对于这事,我另有想法。”
张晚意说完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随后向陈曦简单陈述了一下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