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说。
原来姚心蕊虽然嫁给了平津王,成为了平津王妃,而且承诺並不会强迫她圆房。
但姚心蕊起初不同意,对方竟然拿她家商铺破產为威胁。
打一个棒子后,又给出一个甜枣。
要是姚心蕊同意,就给她一笔钱。
姚心蕊最终只能无奈同意。
顿了顿,宣明鈺朝陆允看了一眼。
当初陆允也是差不多的方式威胁她的,不过要比平津王更狠。
除了毒,用整个皇室的生死。
被胁迫后,姚心蕊的性格就变了,对异性尤为排斥陆允点了点头,摩挲著下巴,问道:
“她长得也不差啊,为什么不会强迫她圆房?”
宣明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迎著陆允好奇的目光,她还是说道。
“我听她说,是平津王不行了,跟她大婚之后却没有碰过她,也没有跟其他女人接触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陆允。
两人实在是太像了。
她当初压根就没想到,陆允居然是假冒太监。
之前为了笼络平津王增加自己的政治筹码,也在有意无意的接触她。
不同的是,陆允现在行了。
不仅行,还猛的一批。
突然,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现在不是不堪重负,受不了吗?
经常感慨自己不是对手,想找一个战友。这位闺中蜜友不就正好合適?
又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了,也需要一个男人疼爱。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反正她虽然大婚了,还是第一次。
三十多岁的女人是需求最高的。现在的她,跟以往对比。
皮肤都要好了不少。
那就是有男人与没有男人之间的区別。
反正自己帮她保守秘密,只要不让那个平津王知道就行了。
闺中蜜友现在是反感所有男性。
可是,一想到姚心蕊的性格,她眼里的亮光又慢慢消散下去。
不好办啊。
可以尝试一下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宣明鈺想了想,看向陆允问道。
“督公,你觉得她怎么样?”
“谁?”
“姚心蕊啊。”
“还行吧?怎么了?”“那我拉她来帮我好不好?”
陆允怔了一下。
陆允不禁沉思。
臥槽???
阿秋,你来真的啊?
之前宣明鈺就说过承受不住,想找一个姐妹。
听这话,是想把姚心蕊这个女主找来。
欺人太肾的威力有点大啊。
“我没问题,只要你说服她。”
这位女帝差不多已经被他征服。
也就没必要像之前那么顾虑了,陆允大摇大摆的承认。
两人走在慈云坊里,被无数侍从下人们看到。
太妃娘娘和一个帅气大叔走在一起,有人认出陆允的身份,都是不由惊呼,
“那位就是陆允督公大人吗?天哪,怎么会这么年轻?”
“听说都是50岁的人了,怎么看著跟30岁没区別,而且越来越有魅力了。
“欸,可惜督公大人是太监呢,不然的话,如此温柔俊逸又有权势”
四周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根本不温柔,而是一个大魔头。
虽说倒也並非她们所想的那样是个太监,但是
而现在嘛,宣明鈺脸上笑容灿烂。
换做以往,宣明鈺会面无表情,心中酸楚。
皇宫就是一个监狱牢笼。
真香。
两人一起回到陆宅时,三个女儿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萧婉玲总是对他投来幽怨的目光。对陆允下午没有教她茶艺而有些不高兴
陆允心中一动。
在晚上萧婉玲回家的时候,提出送她一程。
这一次,萧婉玲没有拒绝。
陆允亲自驾驶马车,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萧婉玲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到了家后便准备下车离开。
刚准备离开马车的时候,却被陆允一把拉住。
“我都把你送回家了,你不应该感谢一下我吗?”
“谢谢。”
萧婉玲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
“口头上的感谢我可不要,来一点实际的。”
陆允笑著指了指脸颊。
这就是携恩图报。
萧婉玲俏脸一红,朝四周看了看,主动凑上去。
打算小小亲一下就离开。
可就在她凑上前的时候,陆允突然把头转过来,就这样一起缠绵起来
就在距离最后一步的时候,萧婉玲突然恢復清醒。
宛如受惊小白兔般,落荒而逃。
陆允收回幽幽目光。没有强行留下她。
已经试探出这个小女主有了接受他的想法。只是今天突然,她没有做好准备而已。
相信下次就不会这么抗拒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女帝宣明鈺愁眉苦脸。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小医仙了?”
宣明鈺今天穿著一身医女的服装,看起来乖乖巧巧,性感尤物。
陆允挑起她的下巴。
宣明鈺无奈的抬起脑袋,有些不高兴。“刚才我和心蕊聊了一下”“怎么?她不同意?”
陆允疑惑的问。
如果只是不同意就好了。
凭藉她们闺蜜般的关係,相信在她不断劝说之下,还是能说服她的。
但她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姚心蕊就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態度。
似乎厌男情绪加重了。
听宣明鈺说完,陆允若有所思。
有厌男症就不好办了啊。
单纯攻略方式不行,需要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陆允按了一下她的脑袋。
“既然她不同意,你就只能一个人奋斗了“万千佳丽,我独宠你一人,不好吗?”
宣明鈺苦著脸。
好是好,可也经不起每天折腾啊。
不行,这样下去会承受不住的,必须得给自己找一个小伙伴。
用密信不行。
那就等什么时候见面,当面跟她说说。
要是姚心蕊实在不同意的话,可以找女儿的那个闺蜜萧婉玲试试。
她一向对周边事物敏感细心,又怎么会察觉不出萧婉玲看向陆允的眼神?
只是,看她是女儿的闺蜜,年纪又小那么多。
宣明鈺才没有把她当成第一目標。
要是闺中蜜友不同意的话,就只有把她拉下水了。
又是崭新的一天
朝阳初升,给大地带来光明。
陆允从家里出门,上了早已等在门口的一辆马车。
贴身护卫白灵一边驾驶著马车,一边跟他讲起了调查到的,关於姚心蕊的资料。
“姚心蕊,女,今年三十有三”
“十年前嫁给了平津王楚雄,根据调查,两人虽然喜结连理,看起来也是恩爱,实际上关係淡漠”
这些消息,陆允已经听宣明鈺说过了。作为爽文女主,当然都是处子啦。
即便是结婚了,结婚对象也是一个太监。保持纯洁的身体等待主角。
当然,个別喜欢当曹贼的主角除外。怎么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他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只是记忆觉醒,才让他逆天改命。不然结局比盟友楚雄还要惨。
没错姚心蕊的结婚对象楚雄,他不仅认识,还很熟悉。说是盟友也不为过。
陆允在数十年前才在宫禁之中慢慢崛起,楚家世代铁帽子郡王爵,则很早就崛起了。
是的,平津王乃是郡王爵位,祖上功勋卓著,乃从龙之功。
楚雄算是正常继承的自家爵位。
虽是如此,因为两人年纪差不多,权势也算是不相上下,经常一起参议各种政事。
一次机会,楚雄找到这位秉笔太监陆允攀谈。
陆允要保持著表面的温文尔雅,来者不拒。久而久之两人熟络起来。
后来有机会的时候,两人经常一起攀谈如此的朝堂局势。
陆允这段时间忙著提升自己,也就没和对方联繫了。
调查姚心蕊这个女主,才让他想起来。
这个他都要淡忘的关係,看来要找个机会联繫一下。
白灵还在继续匯报。
“我让人到平津王府调查,在调查帐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是一个死士在查帐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姚心蕊名义上是平津王府主母,竟然联合帐房先生做假帐。
每次都寐下一笔钱財,存入自己的小金库。
十年下来,她已经到手了三千万两金,还私自贪了许多古董字画给娘家挥霍,甚至凭藉朝中关係卖官鬻爵!!
要不是陆允让白灵彻查,白灵又恰好派了一个懂算帐的死士过去还真查不到这些东西。
陆允目光一闪。
居然如此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个小女主胆子挺大啊。隨即,他笑了。
想到了姚心蕊的身份。
且不提这些条条款款乃是重罪,要是让楚家楚雄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下场將会很悽惨。
那他是不是可以凭藉这个秘密拿捏女主呢?
“夫人,你也不想”陆允不喜欢这种威胁人的手段。显得太低级。
他要的是把女主的身心收服。
不仅可以为他提供情绪值,还能成为他的得力助手,替他治理后宫。
威胁的话,的確能得到女主的人。
要得到她的心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以前收服女主的时候,都是用的温和手段姚心蕊不一样。
有厌男症,寻常手段攻略几乎不可能。
无论你怎么对她好,各种套路,她总是对你厌恶態度。这还怎么玩?
那就只能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他对女主好,是建立在有利可图,能收服的情况下。
明知道无法收服,那他为什么不改变一下策略?
正好可以尝试一下,扮演一个大恶人,哦不是扮演,应该是本色出演。看看刷情绪值的效果。
要是刷出情绪值比较多的话,下次可以继续。
此时——
陆府正上演著一番波澜。
陆允从前为整肃府中事务,剔除诸多庸碌无能、德不配位之幕僚。
致使府中诸多要职空悬。
不止如此,朝堂上先前经歷过大清洗,同样也有许多官位空悬,陆允可不会允许朝堂脱离自己的掌控,故而要將这些官位统统都安插自己的人手,不会轻易去启用那些科举士子或者翰林。
当下,正於各处贤才匯聚之地广纳宾客幕僚,日后除了让他们给自己出谋划策,还要举荐当官,以形成无可撼动的“阉党”势力。
陆府招揽贤才之讯传出,一时之间,朝野震动
陆府者,乃权倾朝野之大人物,执掌督卫司东厂锦衣卫的提督太监,东厂厂公陆允之府邸。
陆允此人,乃朝堂传奇,以智谋权术纵横捭闔,无数青年才俊闻风而动,皆欲投其麾下,一展抱负。
经层层甄选,欲聘任之总管一职,仅两人脱颖而出,入得府中总堂,以待最终面谈定夺。
然此职仅设一位。
二人谁人能得此位,全凭自身能耐。
此二人中,一者名曰李云舒,出身寒微,无半分背景倚仗。
另一人唤作徐芳菲,家中经营绸缎庄,年入白银数千两李云舒自面谈厅而出,神色凝重,心绪难寧。
与之相反,徐芳菲一脸悠然,仿若胜券已然在握。见李云舒模样,不禁嗤笑出声。
“嗤李云舒,你何惧之有?你非是那才学出眾之辈吗?还是那风姿绰约之云麓书院的第一才女?”
“不过一场面谈罢了,竟无这般自信?”
徐芳菲嘴角微扬,眉梢眼角儘是得意之色。仅从语气,便知二人素来不睦。
確也如此,她们都来自江南著名的云麓书院,且为同窗。
在李云舒未入学之前,徐芳菲堪称当之无愧之天才少女。
容顏娇美,学业名列前茅,受无数同窗倾慕追捧。
然李云舒现身之后。
她往昔所有光环,仿若一夜之间消散殆尽
论容貌,她黯然失色,李云舒则被眾人推举为云麓书院的第一才女,甚至有云舒仙子之名。
学业之上,李云舒常获嘉奖。
追求者亦远多於她,诸多倾慕之人转投李云舒阵营。可谓將她全方位压制。
徐芳菲心中一直愤愤不平。凭何?
她自幼锦衣玉食,为天之骄女,竟被一土里土气之野丫头比了下去。
於是针对李云舒之算计,一次次展开。
书院大考之时,诬陷她作弊。
出钱僱人肆意詆毁。
对於李云舒之追求者,施些小手段,使其转而討好於她。可令她失望的是——
面对她种种挑衅,李云舒皆淡然处之,浑不在意。她仿若一拳打在之上,有力无处使。
本以为二人求学生涯结束之后便再无交集。
未曾料到,此次竟这般凑巧,一同参与陆府面谈徐芳菲实则颇有才能,各方面皆不逊色,奈何遇上了更为出眾之李云舒。
然此次,徐芳菲自恃有手段,欲打压这位老对头。
李云舒之能力確在她之上,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但此处已非书院之中。
踏入这纷繁复杂的江湖,非单凭能力便可平步青云。
被徐芳菲这般言语相激,李云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不安。她对自身能力颇有自信,自是不惧一场面谈。
唯恐这位向来看她不顺眼之老对头暗中使坏
面谈厅內——
负责面谈之人乃是那陆允心腹之一,一位名叫谭旭的秉笔太监,只见他手中正持著两份履歷,眉头紧锁,似在思索著什么。二人已然面谈完毕,李云舒无疑更为出色。
然徐芳菲暗中示意,许以百万白银之好处。若换做往昔,他定然毫不犹豫应下。
但,陆允不久前才大肆裁撤幕僚,整肃府中事务,甚至在朝堂后宫大开杀戒,厉行清廉节俭。
正如出师表里所说的,可谓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异法也。
他一时之间陷入两难
百万白银啊。
那可是他数年之俸禄。
他虽不愿坏了规矩,奈何徐芳菲所给实在太多。
念及李云舒出身平凡,无甚后台倚仗。
只要面谈结束,即刻將人打发走,应无大碍。
谭旭当即咬牙做出决断。
深吸一口气,他將李云舒之履歷置於一旁,对著门外高声道:“皆入內吧”
李云舒未理会徐芳菲之嘲讽。
握了握拳,推门步入大堂。
“哼哼小妮子,与本小姐斗,你还嫩了些。”徐芳菲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