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就在旁边坐著,静静看著这一切。对於赵裕的背叛没有丝毫意外。
小说剧情是两年半后背叛。
不同的是,这次背叛,在他的掌控当中死士看了眼陆允,得到示意后,继续说道。
“很好,我知道陆允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凶残到了这种地步。”一股杀气笼罩而下。
原本说出陆允罪行,有些放鬆的赵裕,立刻又把心提了起来。“我我都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別急,虽然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是没有证据的话,就算说出来,也无法有足够的说服力对他进行清算。”
“对了”
死士露出獠牙,说出了真正目的。
“你跟了陆允这么久,不应该没给自己留条后路吧?把陆允的那些证据全部给我。”啊这。
赵裕又犹豫了。
陆允的那些证据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他都想好了,要是以后被抓的话,就拿出陆允的这些证据。
爭取宽大处理。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知道。
他嘆息一声,藏在头套下的一张脸迅速变换。
“怎么?你不想给?还是担心你说了之后,我们会杀人灭口?”
“那你放心,我可以发誓,只要你拿出陆允的证据,我保证不杀你。”
“还会把你送到国外,你不会以为你的已经跟我说了陆允的犯罪事实,还想留在他身边为他效力吧?”
赵裕听后连连摇头。
这些人放了他之后,他就立马就带著家人叛逃异族。
“既然如此,你反正都是要跑路的人了,还留著陆允的那些证据干什么?”“不如交给我们,让我们去对付陆允,也可以让你过得高枕无忧死士循循善诱。
只要交出证据,就能放你离开,以后生活还不怕陆允的追杀。要是不交证据,就会死在这里,还会因为背叛,遭到陆允报復。两条路。
只要不是那种死忠分子,就知道怎么选。
赵裕都说出陆允的犯罪事实了,明显不是那种死忠之人。
咬咬牙,“巴拉巴拉”的把关於陆允的犯罪证据,存在一个密室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確定只藏在密室机关盒?还有没有人在其他地方?比如什么秘密书简之类的。”
“要对树大根深的陆允,一点证据可不行,绝对要有充足的证据实锤”
赵裕颓然一嘆。
以为说出一份证据,这些人就能放过他了。看来想留一手是做不到了。
於是说出还有一份证据,存在一个空间储物袋里。
坐在椅子上的陆允脸色微变。
这傢伙果然还藏了一手。
这几天一直调查,已经查出了赵裕的隱秘据点,也找到了那个机关盒的证据。
陆允只是出于谨慎,再次威逼一番。
没想到还真被他问出来了。
別看在一个极为隱秘的空间储物袋中,要是他得罪的那些天命主角,要去寻找他的证据。
铁定会被找出来。
既然问出来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全部销毁,就再也不会有人查到他了。
而且他处理一些事情,都直接用死士,能够做到绝对保密。
“除了机关盒和储物袋,你还有没有藏到其他地方?”
死士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没有了,我发誓真的没有了,就这两份,而且这两份都是同样的”赵裕连忙说道。
“確定吗?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死士手腕一翻,匕首狠狠刺进他的肩膀。
“啊”
赵裕发出一声惨叫。
没想到面前的绑匪会突然动手。
嚇得心惊胆颤,咬著牙,再次坚定开口。
“没有了,我发誓,我要是还有其他证据,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你等等,我確认一下”
隨后,死士开始传音符。
正是隱藏在赵裕那座隱蔽密室周围的死士。
一番说明后,传音符对面传来死士的声音。
“机关盒里的东西,那个储物袋都找到了。”赵裕听著对话,感觉到了不对。
他不是才告诉这些绑匪吗?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他的密室了?“你確实该不得好死。”
隨著一道冰冷话音响起,赵裕头上的的头套被摘掉。
而赵裕,也看到了坐在前方座椅上,一脸玩味之色的陆允
轰一一
赵裕倏然一僵,如遭雷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体开始不自禁的发起抖来。
这一刻,他哪里还不明白,是陆允对他的试探。
结果他迫不及待就把陆允的罪行说出来了。
还把自己藏有的证据也说了。
想到陆允狠辣手段,赵裕心中惶恐到了极点。感觉未来一片黯淡无光。
“你很好,把我卖的挺彻底啊”反正证据找到了,陆允就没什么担心的了。此时只是带著戏謔的心態。
这傢伙敢背叛他,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是绝望。赵裕回过神来,开始死命的挣扎。
可是他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身上还被勒出一道道血痕。
“不督公大人,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吧,我听著,看你能说出什么来。”陆允眼神玩味,语气冷漠至极。
赵裕心猛的一颤。
说解释,哪只是他本能的开口。出卖就是出卖,解释有什么意义?他连忙改口。
“督公大人,我错了,求你饶过我这一次。”
“我发誓,以后再也没有下次了,督公大人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你不要杀我想到不知道陆允会用什么残忍手段对付自己,赵裕悲从中来,痛哭出声。
这么大人了,此时却哭得像个100多斤的孩子。陆允没有丝毫同情,眼神冷漠。
本来想看一下他有多后悔,多绝望。结果就这?
他感到有些索然无味,缓缓站起身,瞥了赵裕一眼。“原谅你,可以啊。”
赵裕身体一颤,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陆允的声音继续响起。“下辈子吧。”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赵裕只感觉一盆冷水浇下,如坠冰窟。
陆允转身朝外走去,就在临出门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在他为我做这么多年的事的份上,不要让他走得太容易。”没错,不是不要让他走的太痛苦。
由此可见陆允的狠辣手段。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
走出地下室,夕阳的余暉洒落,打在陆允半边脸颊上。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日暮时分,霞光漫过朱红宫墙。
宣明鈺此刻定还在那水月观音阁中,尚未归府。
陆允当即吩咐白灵备车,往城南的慈云坊去。
待车马停驻在慈云坊前,陆允抬眼望去,不得不暗嘆这位女帝確有手段。
这处建在城南最繁华地段的佛堂雅苑,青瓦飞檐雕樑画栋,檐角悬著鎏金铜铃,风过时叮咚作响,倒像是佛前清音。院中引了活水作莲池,池中白莲半开,几尾红鲤在浮萍间游弋。
说起来,这慈云坊还是他拨了十万两白银,命工部替宣明鈺督建的。
毕竟女帝在宫中有不理政事,十年如一日不再上朝,也不再后宫宠信妃嬪,於是总要找些事打发时间。
也算是女帝恢復了女人本性。
当然了,宣明鈺也不会以陛下的身份亲自堂而皇之招摇过市,而是用换形诀,让自己的外貌仿佛变了一个人,以一位不久之前便辞世的太妃娘娘身份行走天下。
宣明鈺便选了这佛寺清修的由头,打著“礼佛参禪“的旗號,每月初九、十九、二十九,邀各家达官贵人夫人小姐来此听经品茗。
又从江南请了擅制香料的匠人,在阁中辟出几间静室,供贵妇们焚香静坐。
更妙的是,她竟寻来前朝御医留下的方子,配了几味养顏的药膳,引得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们趋之若鶩。
如此一来,这慈云坊倒成了城中贵妇们趋之若鶩的所在。
陆允站在雕铜门前,看著门楣上“慈云坊“三个鎏金大字,嘴角微扬。
这匾额还是他亲笔所题,如今倒成了城中贵妇们趋之若鶩的招牌。
“大人。“
守门的婆子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夫人正在后院与眾位夫人品茶呢。“
陆允点点头,缓步跨过门槛。
穿过迴廊时,忽听得隔墙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间或夹杂著几声娇嗔:“太妃娘娘这香方,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驻足细听,忽觉这场景倒有趣——那些平日里端庄持重的贵妇们,在此处倒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装,变得鲜活起来。
这慈云坊,倒比他想像中更有意思。
穿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一座两层飞檐小楼隱在竹林间,楼下种著几株老桂,此时正开得烂漫,甜香混著檀香,竟別有一番风味。
二楼敞著轩窗,几名贵妇正倚著栏杆说笑。
见陆允到来,纷纷起身见礼。
陆允目光扫过眾人,在一位穿月白襦裙的女子身上顿了顿——那正是宣明鈺,此刻她正执著一柄青玉茶匙,在青瓷茶盏中轻轻搅动,茶烟裊裊间,倒显出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督公怎么来了?“
宣明鈺抬眼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起身迎上前来。
陆允看著她鬢边插著的那支白玉簪,忽然想起这簪子还是他去年生辰时送的。
当时她只是淡淡道了谢,没想到今日竟戴了出来。
“路过此处,便上来看看。“
他隨口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屋內陈设——紫檀案上摆著青瓷瓶,瓶中插著几枝新折的桂;墙角立著博古架,上面摆著几件前朝古玩;就连窗欞上的雕,都是请了苏州名师特意设计的。
这慈云坊,倒比他想像中更费心思。
“督公可要尝尝这新制的桂茶?“宣明鈺亲自斟了盏茶递来,茶汤清澈,几片桂浮在上面,煞是好看。
陆允接过茶盏,忽听得楼下传来一阵喧闹。他皱眉问道:“楼下何事喧譁?“
宣明鈺神色微变,隨即笑道:“不过是些市井妇人,想求见夫人们討些香方。我已命人打发了。“
陆允闻言,心中瞭然。
这慈云坊虽打著礼佛的旗號,实则却是城中贵妇们的交际场所。
那些没有门路的市井妇人,自然是想方设法要挤进来——若能得哪位夫人青眼,往后在贵人面前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定就能改变命运。
只是
他目光落在宣明鈺身上,忽然觉得这位继室夫人,或许比他想像中更聪明。
旋即,诸位贵妇纷纷告辞,他们来到静室之中。
“另外,也是颇为想念呢”
旋即陆允走到近前,將她香喷喷的娇躯揽入怀中。
虽然跟陆允什么都做过了,姿势也解锁的差不多了。还有各种有趣服装也试过。
但现在,毕竟是在慈云坊,还有诸多侍从下人与贵妇小姐。
要是被她们发现,她还怎么在侍从下人,乃至於宾客面前保持威严?
感受到陆允来了兴致,宣明鈺顿时慌张的说道。
“督公,等我们回去好不好?”“不好”
宣明鈺顿时无奈了,只能紧紧咬住嘴唇。
叮宣明鈺羞不自禁,情绪值996】
姚心蕊品茗之后,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来给太妃娘娘打声招呼。
来到太妃娘娘的静室。
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手却突然停在半空。听到了从静室里传出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顿时,姚心蕊脸色变换,十分精彩
时间一晃而过。
“咔嚓”一声,静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宣明鈺已经整理好衣裙。
只是一张俏脸红扑扑的,以及水润的子眸子。
不能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宣明鈺都快羞死了。
好不容易咬牙克才制住自己。
要是真被美容院的员工们听到,她就没法做人了。然而,当她刚打开门,一道身影就这样倒了进来。摔在她面前。
宣明鈺脑子嗡嗡的。
刚才还在庆幸控制住了自己,没被人发现。结果下一刻就冒出了一个人。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贴在门口偷听,而且还听了不短的时间。
宣明鈺大脑宕机,看著面前爬起来的人影,愣愣的问道。“心蕊,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这位气质身材跟她相差不大的美女,她当然认识。
经常来慈云坊,又跟她差不多的绝美容顏。
两人自然而然的聊到了一起。
因为两人的事跡差不多,更是惺惺相惜,没过多久就成了闺中密友。
“那个太妃娘娘啊,时候不早了,我是准备过来跟你道別的。”“你放心,我才过来,什么都没有听到。”
“”
宣明鈺就“呵呵”了。
你在说这话前,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俏脸泛红,呼吸有些急促。
都扒开门听了,被抓个现行了还要狡辩?
经过片刻的慌乱后,宣明鈺已经恢復过来。还好,只是这个挚友听到了。
其他侍从下人没有听到就好。
反正她以前也经常和这个闺中密友一起聊一些私密的事情。也就不算什么了。
姚心蕊知道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时,她看到和宣明鈺站在一起的陆允,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太妃娘娘,这位是”
因为陆允变得年轻的缘故,再加上上次见陆督公也是许多年前,故此她压根认不出来。
宣明鈺翻了翻白眼。
“此乃我的面首?”
“你面首?”
姚心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太妃娘娘。
虽说陛下驾崩之后,太妃娘娘年纪轻轻寂寞空庭,找面首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但这毕竟涉及宫闈秘辛
更何况没记错的话,太妃娘娘从前的遭遇跟自己差不多。
同样反感男子,都认为是薄情之人。
是的,这位贤太妃娘娘从前可是有夫之妇,还被陛下强行充入后宫。
怎么突然有面首了?还这么甜蜜?
看两人的样子,刚才明明做过什么。宣明鈺,不是说她还是第一次吗?这么快就献出去了?
宣明鈺知道这个挚友在震惊什么,连忙开口说道。
“这位面首和其他男子不一样,尤其是先帝”
“夫君,这是我的闺中密友姚心蕊,也是平津王府的王妃娘娘。”
虽说是王妃,但姚心蕊很显然也是年纪轻轻被老牛吃嫩草,被年近暮年的平津王一树梨压海棠,强行纳为王妃。
和这位贤太妃的境遇如出一辙。
只不过贤太妃乃未亡人,而她却是身不由己,说起来两人年纪竟差不多。
都算是老夫少妻。
姚心蕊从震惊中恢復过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出手友好握手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经歷的缘故,她对异性有一种牴触情绪。
从来没有与异性握过手。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刚才之所以听得入神,只是对太妃娘娘能干出这种事,而感到好奇。仅此而已。
宣明鈺见闺中密友这个样子,顿时有些尷尬啊,连忙对陆允投去祈求的眼神。希望他不要在意。
陆允对她笑了笑,目光一闪。
一个虚擬的属性面板浮现在眼前。
人物】:姚心蕊
身份】:平津王府的王妃娘娘,魅力】:92满值100
好感】:30
好傢伙,好感“—30”,怎么来的?
除了女帝以及几个女儿,这是第一次有女主好感这么低的。
看到这个好感,陆允连伸出手,让对方不好意思不得不握手的心思都没有了。这个好感,註定不会同意。
察觉到陆允的目光,姚心蕊皱了皱眉,对宣明鈺说道。“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
说完,她就瀟洒转身的走了。
“督公,你別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宣明鈺开始为好朋友解释。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发生了什么事吗?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