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他如今的实力。
只要这些浪荡子弟对她们生出半点邪念,他定会瞬间现身相护。
绝不让两个女儿受到丝毫冒犯。
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过他见到陆萱如此克制,也是满意的笑了。
她们,都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亲情是一方面,但主僕关係也不容忽视!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反派呢?!
很好!
陆允见两个女儿退至墙角,他“脸色骤变”。
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挡在两个女儿面前。
瞧著那毫不犹豫衝过来,稳稳挡在她们身前的身影,姐妹二人皆感动得热泪盈眶。
心中的纠结与紧张,慌乱情绪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安全感。
“父亲,他们人多势眾,你小心”
陆归荑不禁为陆允担忧起来。
陆允虽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但此刻这些醉酒的紈絝可不会管你是谁。
身旁的陆萱目光幽深地瞅了妹妹一下,旋即也朝著陆允开了口。
“父亲小心”
陆允脸色冷酷的低声道:“萱儿,以后遇到这些事,果断的出手清理这些渣滓便可,无需忌惮他们的身份投鼠忌器,也无需担心会为我惹麻烦。”
“你们只需要记住,你们的父亲是九千岁,也是你们的靠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胆敢招惹你们,便是大不敬之罪,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咱家,便是皇权!!”
“但若是你遇到实力修为无法匹敌的存在,那便暂避锋芒,无需硬拼,但可以搬出咱家的名头,除非对方敢与朝廷作对”
“父亲”
“爹!”
听闻此言,陆归荑和陆萱皆是浑身一震,面面相覷,內心热流涌动。
陆允此番话语有何破天荒的意义,不言自明!!!
见状,站在前面的陆允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乐开了。
他仍在心里琢磨,要不要佯装出一副拼死守护她们的架势。
现在看来,已无必要。
目的已然达成。
陆允神色一冷,目光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这些傢伙,已无利用价值
“嗬这般手段,倒是超乎预料了?”
听闻双胞胎对眼前男子的称呼,那几位紈絝世家子弟瞬间呆若木鸡。
他们无论如何也难以將眼前这位风度翩翩、气质不凡的俊朗大叔,与那两个稚嫩少女的父亲身份关联起来。
既然错误选项已被排除,那么真相便昭然若揭。
双胞胎定是被这男子以某种手段笼络收养了。
连“爹”都唤上了,可见平日里行事之放浪不羈。
玩的真啊!
这群年轻公子哥儿心中皆生嫉妒之意。
“兄台,你”
一位紈絝子弟刚欲开口,却突遭一记重拳击中腹部。
暗金龙纹缠绕双臂,轰击出去,他双眼圆睁,身形如虾米般弓起,倒飞而出。
反派死於话多,这道理都不懂吗?
目的既已达成,陆允也懒得再与这群人浪费唇舌。
身形一闪,已至另一紈絝子弟面前,一脚猛然踹出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下一刻,那人便跪倒在地,发出悽厉的惨叫。
紧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这是陆允首次出手。
本欲藉此机会检验自身实力,奈何这些紈絝子弟太过孱弱,一个九品的都无。
九霄龙缠手都无需过多施展,仅凭自身力量,便足以一拳一个
这还是在他刻意收敛力量的情况下。
若全力以赴,一拳之下,足以致人死命。
毕竟他可是九品上级別的实力,这些紈絝最强也不过八品,土鸡瓦犬尔。
陆允下手毫不留情。
即便未尽全力,观其伤势之重,这六个紈絝子弟也已彻底废了
这几人並非他的手下,而是由陈福暗中引导至此。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无需顾忌。
而且,若不下手重些,聪明的女儿们还以为这是他精心编排的一场戏呢。
於是几个紈絝子弟悲剧了。
陆归荑和陆萱两姐妹呆呆地看著陆允大展身手,將那几个紈絝子弟打得落流水。
確认无误,这確实是她们的父亲
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陆归荑看了一眼陆萱,轻声道:“萱,我前日听陆烟姐姐说过,父亲突破了九品上境界,我起初还不信,如今看来,以他的势』来判断果然如此。”
陆萱蹙眉不语。
猜灯谜一猜一个准,套圈游戏隨手便中,琴艺高超,如今还这般能打?
陆允在她们心中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震惊之余,不禁心潮澎湃
陆允暴揍这些紈絝子弟,皆是为了她们。
看其被打得如此悽惨,便知陆允对这几个骚扰她们的傢伙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呵护、被人保护的感觉
两姐妹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感动。
眼看陆允停手,姐妹俩连忙迎了上去。
“老爸,他们没事吧?”
“死不了,敢骚扰你们,打一顿算是便宜他们了”
陆允此时脸上仍带著愤怒之色。
他转过身,关切地看著两女。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两姐妹心中感动得无以復加。
看著情绪值暴涨,陆允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一番布置,总算没有白费。
陆允带著两个宝贝女儿回家,现场则交给了赶来的陈福去处理
从她们脆生生喊出“老爸”的那一刻起,这父女间的重重隔阂便如薄雾遇朝阳,瞬间消散无踪。
归途之上,陆归荑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疑团,轻声问道:“父亲关於您的琴艺”
陆归荑尚未说完,却被陆萱抢先打断:“父亲,您应该有所听闻了吧,四妹上次被您教导过后,在上次熹太妃生辰庆典上一展风采,那琴艺一鸣惊人,引得无数达官显贵讚嘆连连,四妹还藉此声名远扬呢”
“听说前些日子,有许多宗室勛贵子弟和新晋榜眼探都纷纷想让陛下给四妹赐婚,太妃娘娘前日还特地赏赐了四妹呢!”
陆归荑赶忙双手捂住三姐的嘴,生怕她再口无遮拦。
“什么赐婚呀,我可不想嫁人!”
“哦?竟有此事?不错不错”
陆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归荑本就琴艺了得,我不过是略微点拨一下罢了,与我有何大功?这荣耀,实乃归荑应得。”
“再者说,她天依妹妹也是居功至伟呢!”
“父亲,您就別打趣我了。若没有您的指点,我真的很难顿悟,天依妹妹只是助我入门,我这么多年的蹉跎,也不过在眾乐师中泯然眾人,而父亲您,是真的让我再次迈上一个台阶”
“尤其是琴音融合內力的技巧,也让我有了自保的手段!”
陆归荑苦笑一声,心中自知斤两。
“你也莫要妄自菲薄,我观你的琴艺,已近突破之境。况且你尚年少,假以时日,超越我不过是迟早之事”
陆允目光坚定,鼓励道。
“真的吗?我当真也能弹奏得如爹那般出神入化?”陆归荑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想学吗?我自会倾囊相授。”陆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爹,她呀,就等著您这句话呢”此时,陆萱挣脱四妹的束缚,大声说道。
“自上次熹太妃生辰庆典后,陛下亲眼目睹四妹琴艺超凡,恰逢此次南詔国、北魏、西域等诸侯国前来覲见,陛下属意让四妹在宴会上再展琴艺,以彰我大国风范。而且陛下还提出,要让四妹与那西域远道而来的琴师阿史那切磋一番呢”
陆归荑又羞又恼,脸颊緋红。
这三姐,真是会兴风作浪。
她瞥见陆允给她们买的水果,眼珠一转,將一个桃子便往三姐嘴里塞去。
唔唔唔
你不是喜欢插嘴多话吗?
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开口。
“既陛下有此美意,待回去后,我定悉心教导於你,定让你在万国来朝之际惊艷四座,再展风采”
陆允目光沉稳,语气篤定。
她们姐妹俩皆见识过陆允的非凡才艺,若是他亲自出马,届时胜过那阿史那,自是轻而易举。
可若要他倾囊相授,让自己亲自弹奏,陆归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忐忑与不自信
陆允似是看穿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手把手教学,你可还满意?”
总之,两位姐妹今日彻底被陆允感动到了。
回到司礼监值房,只见姐妹俩亲自捧茶,又让太监宫女们歇著去帮忙打扫
当女帝宣明鈺自御书房议政归来,踏入门內,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父慈女孝之景。
往日里对陆允冷若冰霜的两位义女,此刻却“爹爹”“爹爹”地唤个不停,声声入耳,满是亲昵。
“陛下,您回来了!恰巧司礼监小厨房已备好佳肴,不如一同用膳”
陆萱见宣明鈺归来,忙上前挽住其臂,引至膳桌旁。
往昔共餐之时,两位义女总是避陆允如蛇蝎,恨不能离得越远越好。
而今,却分坐两侧,不时为陆允布菜,举止间尽显孝顺。
宣明鈺疑是幻梦,不禁揉了揉双眸
今日这太阳,莫非是从西边落下了?
“督公,归荑她们,怎会突然与你如此亲近?”
夜深人静,宣明鈺终难掩好奇,於寢宫之內向陆允探问。
“还能为何?她们既认我为义父,自是血脉相连,情深意重”
陆允轻描淡写,给出的理由却难以服人。
宣明鈺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思量。
虽不知陆允何故转性,又变得如此手腕高明。
但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七位义女,皆非陆允亲生
何来血脉相连之说?
宣明鈺细思之下,忽觉陆家义女们的转变,皆发生在今日之內。
陆允带她们逛了那庙会。
不会吧不会吧
她们竟如此好哄?
一日游玩,便从陌生至亲昵,唤起“爹爹”来了?
不过,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近日来,陆允表现上佳,如此积极挽回与义女们的关係。
终是让这冰冷宫闈,添了几分暖意
“与其操心女儿们,陛下还是先顾念自身吧,今晚的装扮,可已选好?”
宣明鈺闻言,不禁面颊緋红。
自那日陆允令她穿上兔女郎之装后,便对这制服之诱,情有独钟。
更命她自行挑选,欲穿什么便令江寧织造局筹办。
“今今日不便,朕朕月事已至”
宣明鈺轻咬下唇,言道。
陆允之强,需夜夜欢愉。
但自己如今这般,陆允总该不会如此不顾人情吧?
自然不会。
女子嘛每月总有那么几日不適。
他能理解。
若此时仍强行索欢,那便非享受,而是虐待了。
次日,晨曦初照,陆允决定开启对陆归荑別具一格的教导——传授她琴艺,且志在將她雕琢成琴艺大宗师,踏入那神鬼莫测的神级琴艺之境。
陆归荑怀抱古琴,莲步轻移至庭院。
微风拂过,吹动她鬢边碎发,更添几分清雅。
陆允让她先隨心弹奏一曲,待曲终,再为她指点迷津。
陆归荑素手轻抚琴弦,剎那间,悠扬琴音如潺潺流水,自指尖倾泻而出。
庭院中的草仿佛都沉浸在这美妙旋律中,微微摇曳。
她將心中所思所感,皆融入这琴音之中,一曲终了,余音裊裊。
陆允微微頷首,目光中满是讚许:“你的琴艺已相当不凡。”
话锋一转,他又道:“然而此曲虽妙,却有瑕疵。譬如这处音律转折,过於生硬,失了灵动;还有那一段和弦,节奏稍显紊乱,未能与整体意境相融。”
言罢,陆允轻抬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一段如梦如幻的琴音响起,似高山流水,又似清风拂面,將方才陆归荑所弹之曲的精妙之处,以一种更为完美的方式呈现出来。
陆归荑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心中暗自惊嘆。
可当她再次坐到琴前,试图復刻陆允所弹之韵时,尷尬之事接踵而至。
眼眸之中,陆允的指法清晰可见,脑海中,也已將那精妙琴音铭记於心,可双手却似不听使唤。
指尖触碰琴弦,弹出的音符杂乱无章,与陆允所弹之曲,相去甚远。
陆归荑眉头紧蹙,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汗珠。
她越是努力想要弹好,那琴音却越是混乱,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挠著她。
就在她几乎要急出泪来之时,突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陆允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后,將她环在怀中。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陆归荑耳边响起:“莫急,应如此弹奏”
陆允的手带著她的手,在琴弦上轻轻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