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茹等人离开,何雨水满眼崇拜地看向周为国,由衷赞叹道:"小舅你真厉害,连一大爷三大爷都怕你。
周为国笑着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这不是他们怕我,而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一旁的何雨柱却低着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见他这副模样,周为国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这声呵斥,身子猛地一抖。这细微的反应,让周为国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
周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质问道:"说,你都干了什么?
何雨柱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雨柱挨了打,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
这模样彻底激怒了周为国,他将皮带甩在何雨柱身上,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怒吼:"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偷你家东西、搞破坏,我给你出头,你帮外人对付你亲娘舅,完事还特么给老子委屈上了?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解释:"小舅,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报警,刚好碰到易大爷他们……"
这话可把周为国气得够呛,心说傻柱还特么是那个傻柱啊,不行这货对贾家的态度必须要掰过来,否则还不如亲手掐死这个大外甥,省的丢人。
何雨柱刚想站起来反驳,就被周为国一脚踹回原地:"何雨柱,我这个当舅舅的自问对你不薄。既然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翅膀硬了,以后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慌了。自从小舅来了家里,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帮自己和雨水,自己真该死啊,竟然就因为贾家,因为秦淮茹把小舅气成这样。
这时,何雨水咬着嘴唇,满脸纠结。她看了看失魂落魄的何雨柱,忍不住走到何雨柱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说:"傻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不听小舅的话,反而帮外人,你这不就是纯纯的白眼狼吗?
何雨柱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呆坐在原地,脑海中不断闪过周为国愤怒的神情、何雨水含泪的指责,还有这些日子以来舅舅为他们奔波的点点滴滴。
突然,他猛地对着周为国就磕了下去,声音颤斗着哭喊:"小舅,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就别跟我生气了,我就是脑子不好,以后贾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您说什么我都听,再也不犯浑了!
听到这话,周为国才算好了一些。缓和,一脸鄙视地说道:"我看你就是纯纯的惦记秦淮茹,不行,最近必须尽快给你把媳妇订了,要不然你的荷尔蒙量太大,再跟秦淮茹有个啥事,就麻烦了。
何雨柱涨红着脸,刚想开口否认,却被周为国凌厉的眼神堵了回去。双手抱胸在屋内踱步:"明儿我就托人给你说媒,别人的媳妇不管怎样都是别人的,除非你想吃花生米,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用那怪异的眼神看人家秦淮茹,或者再看到你叫人家秦淮茹秦姐,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外甥!
另一边,贾东旭哼着小曲,将贾张氏从警局接回。
原来,他去警局前,路过了曾经自己常去的场子。
手痒难耐下,进去随手押了几把,让他狂喜的是,今日的他竟然如有神助。
他口袋里揣着近一百五十块的 “巨款”,才去把贾张氏接了回来。
贾张氏一踏进四合院,便扯开嗓子骂骂咧咧:“呸!一个个的野种绝户命,还是我家东旭就是有本事!那些看我笑话的,都给我等着!哪天落到我手里,非好好收拾你们不可!”
贾东旭被说的汗都流下来了,都怪刚才自己给贾张氏吹牛,考虑了半天还是悄悄把九十多块塞进供奉老贾照片的夹层里,心想反正现在手气好,大不了明天再去一趟就全回来了。
贾张氏的叫骂声惊动了院里的邻居。三大爷阎富贵戴着眼镜,慢悠悠晃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贾张氏这是心情不错啊!这嗓门,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既然出来了,就安分些,好好过日子。”
贾张氏斜睨他一眼,立刻回怼:“阎富贵,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家日子只会越过越好。你还是守着大门,等着尝粪车的咸淡吧!”
阎富贵被呛得脸色铁青,嘟囔一句 “不知好歹的泼妇”,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回到家,贾张氏第一时间查看老贾照片后的藏钱处,确认钱还在,这才放下心来。她一把抱起棒梗,喜笑颜开:“乖孙子,想奶奶没?来,让奶奶亲一个!” 说着,一张许久未刷牙的嘴便凑了上去。
一旁的秦淮茹欲言又止,尤豫再三,终于上前两步:“妈,今天我……”
贾东旭以为她要说藏钱的事,慌忙咳嗽示意。
秦淮茹一愣,瞬间误会丈夫的意思。
又想到贾张氏知道赔了周为国三百块的后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强挤出笑容:“妈,您累了吧?我去烧点热水,给您泡泡脚。”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个巴掌抡圆了就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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