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训练场。
赵烨心念一动。
身体违背了重力法则，双脚离地三寸，向着出口飘去。
自动门检测到总裁身份后，在他靠近前三米就自动滑开。
b3层。
重型生物兵器测试场。
这里是地下蜂巢最大的空间，足以容纳好几架波音747并排停放。
墙壁由半米厚的铅板和高强度混凝土浇筑，能硬抗钻地弹的轰炸。
十名量产型暴君-r早已待命。
它们身高三米，穿着墨绿色的特制风衣，手里提着六管火神炮。
这种经过基因调制的杀戮机器，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听从最高指令。
“红后，解除限制。”
赵烨悬浮在半空。
“指令确认。实战测试模式开启。”
红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咔嚓。
十名暴君r眼中的电子义眼瞬间转红。
锁定目标。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
在它们的逻辑程序里，面前这个悬浮的人类，是必须要消灭的“敌对单位”。
滋——！
十挺火神炮的电机同时预热，枪管开始疯狂旋转。
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足以在三秒内把一辆主战坦克撕成碎片。
赵烨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太慢了。”
就在第一发子弹即将出膛的瞬间。
嗡！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暴君r手中的火神炮，那由特种合金打造的枪管，突然开始扭曲。
没有高温。
纯粹是分子层面的结构崩塌。
十挺重机枪，在零点一秒内，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粉末。
暴君r的逻辑程序出现了死循环。
它们呆滞地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握把。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
砰！砰！砰！
十个庞然大物，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
膝盖骨粉碎。
地面龟裂。
它们嘶吼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力量重如泰山，压得它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就是量产型的极限吗？”
赵烨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以前觉得这些大家伙挺威风，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堆笨重的烂肉。
“红后，把那个放出来。”
“老板，那是实验体g-001，融合了g病毒二阶段特性的超级暴君，目前控制芯片并不稳定”
“放。”
赵烨只说了一个字。
轰隆！
测试场尽头的巨大闸门缓缓升起。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来。
吼——！！！
一声咆哮，震得头顶的探照灯都在晃动。
一个畸形的怪物冲了出来。
它身高超过五米，右肩上长著一颗巨大的眼球，那是g病毒的特征。
原本暴君的人形特征已经退化，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增殖的肉块和骨刺。
超级暴君。
这是赵烨之前的底牌之一。
怪物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赵烨。
g病毒的本能告诉它，吞噬掉眼前这个生物，它就能完成最终进化。
咚！咚！咚！
怪物狂奔而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一个深坑。
速度极快。
眨眼间，那只变异的巨爪已经挥到了赵烨面前。
风压吹起了赵烨的头发。
赵烨看着那只足以拍碎装甲车的巨爪，眼神平静。
“跪下。”
没有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
正在高速冲锋的超级暴君，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停滞，惯性让它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紧接着。
咔嚓！
怪物的四肢诡异地向后折断。
那颗巨大的g病毒眼球疯狂转动，充满了恐惧。
它想挣扎，想再生，但周围的空间正在疯狂向内挤压。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它握在掌心，然后慢慢收紧。
噗嗤！
黑色的污血飞溅。
坚硬的骨铠崩碎。
五米高的庞然大物，在两秒钟内，被硬生生压缩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肉球。
血肉、骨骼、内脏，全部混杂在一起。
甚至连惨叫声都被压回了喉咙里。
赵烨伸出手指，轻轻一勾。
那个还在蠕动的肉球飘到了他面前。
“生物质含量不错，可惜脑子不好使。”
他五指虚握。
嘭。
肉球炸开，化作最纯粹的生物能量，被赵烨深吸一口气，尽数吞入腹中。
“味道有点腥。”
赵烨擦了擦嘴角，落在地上。
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让他有些沉醉，也有些空虚。
凡人的武器，对他无效。
最强的生化兵器，不过是零食。
他已经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俯瞰众生。
“红后。”
“我在，老板。”
“打开天网系统。”赵烨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上面并没有灰尘。
“让全世界看看他们的新神。”
这一刻。
全球七大安全区。
流浪在荒野的幸存者营地。
躲在地下室瑟瑟发抖的难民。
只要是有屏幕的地方。
只要还能接收信号的设备。
画面同时切换。
没有声音。
没有背景音乐。
屏幕上，只有一双眼睛。
一只深邃如渊，漆黑一片。
一只金芒流转，竖瞳如蛇。
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每一个人的灵魂。
纽约废墟，某个地下掩体。
一群正在分食老鼠肉的幸存者，手中的动作僵住了。
他们看着那台捡来的破电视，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战栗感油然而生。
那是猎物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恐惧。
有人开始呕吐。
有人失禁。
更多的人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埋进尘土里，不敢与之对视。
这种无声的威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一句威胁。
赵烨仅仅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无处不在。
看着你们。
地下蜂巢。
赵烨切断了直播。
“效果不错。”他坐回那张由白骨和金属铸造的王座上。
“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工具。”
红后的投影出现在身侧，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
“老板，根据刚才的心率监测，全球幸存者的服从度提升了15。不过，随着物资匮乏，生产力正在下降。”
“那就筛选。”
赵烨冷漠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现在的幸存者太多了，全是张著嘴等饭吃的废物。保护伞不需要寄生虫。”
“您的意思是？”
“启动‘进化筛选’方案。”
赵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往各大安全区的水源里，投放稀释后的t病毒原液。
红后沉默了一秒：
“那又怎样？”
赵烨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球沙盘前。
“死掉的，说明基因低劣，变成丧尸正好回收做生物质。”
“活下来的，才是保护伞需要的优质劳动力。”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哭喊求救的绵羊，我要的是能干活的狼。”
“执行吧。”
“是，指令已上传。”
红后的数据流飞速运转。
将这道足以抹杀数千万人的命令分发到全球各地的无人机编队。
“等等。”
赵烨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沙盘的东半球。
那里有一块区域，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龙国。
那是他特意留下的“对照组”。
没有投放暴君，没有大规模轰炸，甚至连丧尸潮都主要集中在沿海城市。
他原本想看看，在这个末日世界里，如果不加干预，人类文明能坚持多久。
“这块区域的数据怎么回事？”赵烨指著龙国腹地的一片山区。
红后调出一张图表。
“老板，这也是我要汇报的异常情况。”
“过去72小时，我们在该区域投放的三十支‘猎杀者’侦查小队，全部失联。”
“画面传输回来的最后一帧，都是雪花点。”
“而且”
红后顿了顿，将一张卫星热成像图放大。
“该区域的生物质回收效率，是零。”
赵烨眯起眼睛。
零？
这不可能。
只要有生物死亡，无论是人还是丧尸，都会产生生物质。除非
“除非有什么东西，抢在我前面，把尸体都吃光了。”
赵烨看着那片漆黑的区域，金色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
红后播放了一段截获的音频。
那是侦查小队失联前，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回来的最后一段录音。
滋滋滋滋
背景音里是猎杀者濒死的惨叫，那是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但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中，隐约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频率。
咚咚咚
像是心跳。
又像是某种巨大的鼓声。
每一次跳动，都让红后的音频分析仪爆出红灯。
“这种频率的声波，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生物档案。”红后说道，
“而且，这种‘杂音’正在增强，范围也在扩大。”
赵烨盯着地图上那个不断扩散的红点。
那个位置
如果他没记错，那是龙国的秦岭深处。
“有点意思。”
赵烨舔了舔嘴唇。
原本以为无敌之后会很寂寞。
没想到，老家还给他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暂停对该区域的常规侦查。”
赵烨转身，身后的黑色风衣无风自动。
“派遣暴君侦察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