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唉声叹气,胖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张雪生,眼睛里透出一丝希望:
“道士!你那袖里乾坤那么牛逼,里面有没有炸药包?!”
张雪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晓税s 首发
他的系统空间里,别说炸药包了,c4、雷管,甚至连加特林都堆了一库房那么多,那规模,说出去能直接惊动反恐部门。
张雪生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c4炸药,在手里掂了掂:
“你要说这个,我还真有。”
胖子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炸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好家伙!有这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
张雪生挑眉看他。
“刚才小哥说他知道哪里有炸药,我这炸药可是花钱买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再说了,小哥动作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说,他都已经爬上去了,我总不能扫他的兴吧?”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张雪生抬头,正对上张起灵的眼睛。
张起灵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就这么定定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看得张雪生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找点事做,他摸了摸鼻子,又从袖子里掏出几根雷管,假装忙着检查炸药,不敢再和张起灵对视。
胖子却不在意这些,他爱抚着手中的c4炸药。
“这可是咱们生存的希望。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吴邪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结构,说道:“我浙大建筑的学生,相信我,只要炸开了墓顶。海水涌进,我们就可以顺着出口出去了。”
听见吴邪这么说,张雪生就接了一句话:
“毕业以后来炸墓,你的学校会以你为荣的。”
吴邪被这话噎得脸一红,挠著后脑勺反驳:
“我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再说了,建筑系学的结构力学,本来就是用来分析受力的,现在不过是换个应用场景!”
“得得得,应用场景,”
胖子拍著大腿笑,手里还掂量著c4。
“合著浙大是给咱倒斗界培养人才呢?以后天真你出去,直接报家门‘浙大建筑系盗墓专业’,保管没人敢小瞧!”
张雪生一边帮着递雷管,一边慢悠悠补刀:
“那倒不必,他这专业对口程度,说不定能评个古墓爆破高级工程师,比卸岭力士还体面。”
吴邪急得摆手:
“别瞎说!”
张起灵忽然伸手按住石盘边缘,目光扫过头顶的铁梁,淡淡开口:
“抓紧时间动手吧。”
胖子立马应和:“没错没错,逃命重要!”
吴邪刚想怼回去,就见张雪生从袖子里又摸出个东西,戴在了自己耳朵上。
吴邪定睛一瞧,看清了那个东西,是防爆耳塞。
吴邪惊讶:“道士还有防爆耳塞?”
“这袖里乾坤到底是个杂货铺还是军火库啊?”胖子凑过来看,“啥都有,下次是不是还能掏出个挖掘机来?”
张雪生挑眉:“挖掘机吗,可以考虑。
胖子赶紧摆手:“别别别,c4够用了!够用了!咱低调点,能出去就行!”
张雪生将手里的防爆耳塞分给了其他三个人。
“炸药包的还有耳塞的钱记得a。”
胖子捏著防爆耳塞,眼睛一斜,指著张雪生就嚷嚷:
“你还好意思提a钱?这墓室里的宝贝被你扫荡得一干二净,那血红珊瑚树、天宫模型,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卖上亿,你都揣自己兜里了,这点炸药耳塞钱还要跟咱aa?也太抠门了吧!”
张雪生刚把耳塞塞进耳朵,闻言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逗你呢,跟你开玩笑。”
胖子立刻松了口气,咧嘴笑了:“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吴邪在旁边也跟着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张起灵已经攥著c4炸药,纵身一跃,踩着石柱借力,稳稳落在了天花板下方的铁梁上。
他动作利落得不像话,几下就将炸药固定受力薄弱处,随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
几乎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整个墓室都在剧烈摇晃,灰尘簌簌往下掉。
被铁水浇固的天花板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海水顺着裂缝汹涌灌入,瞬间就漫过了脚踝。
张雪生回头瞥了眼墙角被捆着的阿宁,伸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语气漫不经心:
“老板,别装了,再装下去,就得被海水淹死在这儿了。”
阿宁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透著精明的眸子此刻满是冷意,咬牙说道:
“快帮我解开!”
“我就说这女人是装的!”
胖子立刻嚷嚷起来,语气里满是笃定。
“刚才一动不动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
张雪生没吭声,心里却清楚。
阿宁根本不是装晕,是刚才炸药爆破的巨响震醒了她,他们之前的对话她压根没听见。
但他懒得解释,胖子这误会,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海水越涨越快,已经漫到了膝盖,墓室摇晃得更厉害了,石壁上不断有碎石掉落。
胖子看着阿宁,眼神里满是不情愿:
“要我说,就让她在这儿淹死得了,省得出去以后又给咱添乱!”
“别啊,”
吴邪急忙摆手,看着被捆得死死的阿宁,面露不忍。
“再怎么说也是条人命,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天真你就是圣母!”
胖子翻了个白眼。
“这娘们儿三番两次耍咱们,指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坏呢!而且她还拿我挡箭,如果那要是真的胖爷,我都已经折在这里了。”
“胖子,”
张雪生忽然开口,声音被海水流动的声音盖过,却依旧清晰。
“咱们俩的尾款,还在她手里吧?”
胖子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不情愿立刻烟消云散,转而堆起一副笑脸,对着阿宁和颜悦色地说:
“对哦!阿宁老板,你看这都快淹到腰了,赶紧点头,我这就给你解开,出去以后尾款可别忘了打给我们!”
阿宁脸色铁青,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咬牙点了点头。
胖子见状,立刻手脚麻利地解开了捆着她的绳索。
此时海水已经漫到了胸口,冰冷的海水刺骨,墓室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张雪生没心思再耽误,喊了一声:“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朝着天花板的破口处窜了出去。
他可没什么让别人先跑的优良美德,迟则生变,这海底墓随时可能塌掉,还是先顾著自己逃命要紧。
穿过破口,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包裹,张雪生憋住气,奋力朝着海面游去。
不知道游了多久,终于感觉到头顶传来光亮,他猛地加快速度,脑袋“哗啦”一声冲出海面,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鲜空气。
刚才在墓室里不过憋了几分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这一口气吸下去,胸口的憋闷感才稍稍缓解。
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回头看向海面,等著吴邪他们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