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研究你们的压棺石,别的不用考虑。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张雪生指尖的符咒微微泛著光,语气笃定。
“有我和小哥在,保你们俩的安全。”
吴邪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连忙点头:“行!我们俩肯定尽快搞定!”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起灵已经提着黑金古刀,悄无声息地蹲到了干尸旁边。
张雪生捏著符咒走上前,目光落在干尸的肚子上,眉头微蹙,低声提醒:
“小心点,这阴气不纯,里面的东西怕是不好对付。”
张起灵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好。”
吴邪和胖子已经撸起袖子,对着棺材底下的压棺石犯了愁。
那石头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光溜溜的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胖子拍著石头唉声叹气:
“天真,咱俩这小身板,怕是扛不动这祖宗啊!”
吴邪皱着眉头,又仔细看了看。
忽然道:“胖子,你看这四周浇的是不是松汁?”
胖子敲了敲石板,发现下面确实是空的。
又仔细看了一下石棺四周浇著的东西。
“虽然有点不合情理,但这确实是松汁。”
说完,他们俩就拿出了火折子,把松脂全部融掉。融掉之后,两个人合力把石头搬了开来,下面露出了一个大洞。
“哎呦我去,什么人啊?在自家棺材下面挖个盗洞!”
胖子这边才惊呼出声,张雪生和张起灵那边就出现了状况。
话音未落,就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具干尸鼓胀的肚子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窸窸窣窣地蠕动着,顶得干尸的肚皮一阵起伏,看得人头皮发麻。
张雪生指尖的雷符瞬间亮了几分,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像是活了过来,他盯着那不断起伏的肚皮,眸色沉沉。
其实张雪生完全可以直接一道雷符劈下去,管它里面是什么东西,先炸成灰再说。
可张雪生偏不,他骨子里就带着点猎奇的心思,越是诡异的东西,他就越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份底气,全是实力堆出来的。
谁让他打小就被鬼王掳走,九死一生逃出来后,就养成了囤符咒的毛病。
系统空间里,一半是他没事就画的雷符,符咒纸堆得比小山还高。
另一半是在茅山那三年,从师兄师姐那儿抠搜来的练笔之作,甭管好用不好用,先囤著再说。
虽说家底厚实,但张雪生从来不是个败家的主儿。
没必要的情况下,他连一张黄符都舍不得浪费。
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掉进什么更要命的地方,手里多攥点底牌,心里才能踏实。
那道口子越裂越大,很快,一只长满白毛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尖,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紧接着,一个浑身裹着白毛、身形佝偻得像只猴子的怪物,就那么硬生生从干尸的肚子里钻了出来。
“原来是旱魃。”
张雪生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手腕一转,雷符上的光芒更盛,同时冲旁边的张起灵低喝一声:
“退开!这玩意儿不能用刀砍,砍破了会释放毒气,沾著一点就得扒层皮!”
“离远点儿,看我一张符咒直接把它劈成灰。
张起灵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没有丝毫犹豫,提着黑金古刀就往后退,几步就站到了张雪生的身后,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话。
张雪生正捏著符咒,瞥见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猛地愣了一下。
不是,哥们?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张起灵,对方正垂著眸,目光落在那只旱魃身上。
神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交给我”,就足以让他放下所有戒备。
张雪生心里忍不住嘀咕:你就这么相信我?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万一我真打不过呢?
然后就看见张起灵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又看了一眼旱魃。
张雪生奇异的看懂了他这个眼神。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快点动手吧?
是吧?
这边的动静把隔壁还蹲在棺材里的吴邪和胖子吓了一跳,两个人一抬头就看见了白毛旱魃。
“卧槽,这啥玩意?”
张雪生头也不回:“这是旱魃。”
“旱魃?!”
“我操!是传说里那个旱魃?”
吴邪也跟着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发白地盯着那白毛怪物:
“就是那个一出世就能血染千里的旱魃?传说这东西就是带来大旱的妖魔啊!”胖子的脑回路突然拐了个弯,眼睛一亮,搓着手道:
“哎?这玩意儿能搞干旱?那它能不能把这海底墓的海水全蒸发了?咱们不就能直接溜达出去了?”
“你脑子进水了吧!”
吴邪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大哥!咱们这是在海底!还没等它蒸干海水,咱们先被它散出来的毒气毒死了!”
听着身后俩人插科打诨,张雪生眼皮都没抬,反手就从布包里又摸出一沓雷符,指尖捻著符咒,语气镇定自若:
“放心,死不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会儿心里正疯狂打鼓。
装逼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什么一张符咒劈成灰,纯属吹牛。
旱魃凶得很,他能对付,但绝对不好对付。
可话都撂这儿了,旁边还有个对他无条件信任的张起灵,他总不能当场认怂吧?
硬著头皮也得上!
张雪生深吸一口气,指尖飞快结印,嘴里默念法诀,一道淡金色的光晕瞬间从他身上漾开,正是茅山的金光咒。
护得周身密不透风。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又是几道符咒飞出,不是雷符,而是龙虎山自学来的困龙索咒。
黄符落地瞬间化作几道肉眼难辨的绳索,死死缠向旱魃的四肢。
“去!”
张雪生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掠出,脚下踩着茅山的踏云步。
步伐轻盈得像是脚不沾地,在墓室里闪转腾挪,手里的符咒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五雷咒、天雷破、三清化符,一张接一张地砸向旱魃,符咒炸开的轰鸣声震得墓室嗡嗡作响。
旁人看着,只觉得他从容不迫,招式信手拈来,一派宗师风范。
旱魃被困龙索缠住,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白毛倒竖,张开嘴就喷出一股黑气。
张雪生早有防备,身上金光更甚,黑气撞上金光,瞬间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张起灵动了。
他没有用刀刃,而是提着黑金古刀的刀背,身形快如闪电,趁著旱魃被符咒牵制的间隙,精准地朝着旱魃的膝盖、肘关节砸去。
每一击都力道刚猛,打得旱魃动作一滞,硬生生把它的反扑势头压了下去,给张雪生争取了充足的施法时间。
“我操!牛逼!”
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扯著嗓子喊,“道士爷这身手!这符咒!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吴邪也看得心潮澎湃,跟着附和:
“这也太绝了!跟飞一样!”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胖子唾沫横飞,嗓门越来越大,“人家可是茅山大佬!对付个旱魃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看这旱魃撑不了几招了!”
吴邪盯着被符咒和刀背打得节节败退的旱魃,语气里满是赞叹,“小哥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俩人一唱一和,吹捧的话一句接一句,听得张雪生嘴角抽了抽。
又是一张雷符甩了出去,沉声喝道:“孽障!受死!”
随着又一道雷符,这旱魃就在三个人的眼前化为灰烬。
在吴邪和胖子眼里,此刻的张雪生简直自带一层清辉。
雷符炸开的余波卷著尘土掠过他的衣摆,他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指尖捏著最后一张用剩的黄符,慢悠悠地收回手,嘴角挂著温和的笑意。
整个人透著股仙风道骨的飘逸。
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混著眉眼间的温润,愣是生出一种说一不二的逼王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