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帝低头！割地赔款养羊！
天庭的效率，在圣人的棒子之下，抵达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孙悟空前脚刚走。
后脚，一份由玉皇大帝亲自签发，盖著三界至高印玺的《罪己诏》，便化作亿万道刺目金光，昭告三界六道。
诏书的措辞，极尽卑微，极尽谄媚。
玉帝在诏书中，痛陈天庭五百年前犯下的“三大过错”。
其一，有眼无珠，不识真圣，错将天命之人当妖猴，是为“识人不明之过”。
其二，心胸狭隘，为一己之私，动用十万天兵围剿花果山，涂炭无辜生灵，是为“滥用神权之过”。
其三，颠倒黑白，与西天佛门合谋，行阴诡算计，镇压齐天大圣五百年，令其受尽苦楚，是为“构陷忠良之过”。
诏书的末尾，玉帝宣告，为弥补天庭犯下的滔天罪行，他决定，将天庭禁地“蟠桃园”，永久划拨出来。
此地将作为“圣兄”的私人牧场，并派遣仙官仙娥精心伺候，以赎前罪。
这份罪己诏一出，三界如遭雷击，瞬间沸腾。
地仙界，无数闭死关的老怪物被惊得破关而出，抓着诏书金光，神念都在颤抖。
“天帝对自己下了罪己诏？”
“还将蟠桃园送出去养羊？”
“那猴子背后的‘圣兄’，究竟是哪路古神，哪个纪元的存在？”
四海龙宫。
四海龙王齐聚水晶宫，看着诏书内容，激动得龙鳞倒竖。
“翻了！这天，真的被掀翻了！”
“我龙族我龙族竟能亲眼见到这一天！”
东海龙王敖广龙须狂颤，老泪纵横。
他想起五百年前，那猴子来他龙宫耀武扬威，当时只觉是泼猴无礼。
今日再看，那哪里是泼猴，分明是撬动乾坤的救世主！
幽冥地府，森罗殿。
十殿阎罗齐聚，大殿内死寂一片。
秦广王颤抖着手，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嗓音干涩。
“幸好幸好五百年前，我等只是被他划掉了猴属的生死簿，未曾深怨。”
转轮王深以为然，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与灵山、天庭的下场相比，我地府这点损失，简直是天降鸿福！”
谛听背上，地藏王菩萨听着三界众生的哗然，那张万古慈悲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苦涩。
佛门，完了。
天庭，跪了。
三界的格局，因一个牧童送出的几颗桃子，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五指山旧址。
孙悟空驾云落下，金甲圣光内敛。
他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山谷，心中五味杂陈。
那座压了他五百年的大山，已化作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山谷中，大哥苏辰依旧靠在那块岩石上，嘴里叼著一根青草，眼神悠闲地落在不远处的羊群上。
仿佛那场席卷三界，让佛陀喋血、天帝低头的滔天风波，只是远方吹来的一阵微风，与他毫无干系。
“大哥，我回来了。”
孙悟空走到苏辰面前，收敛了所有圣威与煞气。
他像一个办完差事，跑回家报喜的孩子，脸上是藏不住的邀功笑容。
苏辰懒洋洋地睁开眼，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嗯，回来了。”
“事办完了？”
“办完了！”孙悟空立刻挺起胸膛，声音洪亮，满是得意。
“那如来老儿，被俺一棒子打回原形，灵山也被拆了！他答应把佛门宝库的好东西都给大哥送来解闷！”
“玉帝那老儿，也让俺揍了，脸都肿成了猪头！他也怕了，把整个蟠桃园都划出来，给大哥的羊当新牧场！”
孙悟空说得眉飞色舞，等著大哥夸他一句“干得漂亮”。
苏辰听完，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还行。”
孙悟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还行？
就这？
自己差点把三界捅个对穿，掀翻了佛门和天庭，在大哥这里，就只换来一个“还行”的评价？
苏辰指了指羊圈里，那几只挤在一起，还有些发抖的白羊。
“就是动静闹得太大了。”
“你看，把我的羊都给吓瘦了。”
孙悟空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着苏辰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责备的表情，心中那点小得意瞬间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更加深刻的敬畏。
他懂了。
在自己看来是惊天动地，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在大哥眼中，真的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甚至，还不如羊的膘重要。
大哥的境界，即便自己如今成了圣，依旧连其背影都无法窥见。
“是是俺老孙的错。”
孙悟空挠著猴腮，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下次一定注意，动静再小些。”
“行了，别傻站着。”苏辰摆了摆手，“去，把羊圈清扫一下，昨夜下了雨，里面湿了。”
“好嘞！大哥！”
孙悟空没有半分迟疑，立刻高声应道。
他卷起袖子，这位刚刚掀翻灵山、镇压天庭的混元大圣，就这么兴高采烈地跑去给一群凡羊，当起了铲屎官。
苏辰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弯了弯嘴角。
【叮！宿主颠覆西游量劫，令天庭、佛门赔礼道歉，符合终极投资行为！】
【触发亿万倍返现暴击！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混沌至宝：造化玉碟（残片3）！】
【恭喜宿主，获得鸿蒙神通：大因果术！】
【恭喜宿主，您的牧场（羊圈）已升级为‘诸天第一牧场’，可连通万界，放牧诸天！】
苏辰感受着体内再度暴涨的伟力，与脑海中那片浩瀚无垠的万界牧场地图，眼神变得无比深远。
他吐掉嘴里的草茎，轻声自语。
“悟空这孩子，还是太毛躁了。”
“打打杀杀的，终究落了下乘。”
“以后，还是得教教他，什么叫以德服人。”
他看了一眼西方佛国故地，又瞥了一眼九天之上，笑了。
“等把那头猪和那条鱼也喂肥了，就该带他们去混沌之外，看看真正的大世界了。”
“这三界，还是太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