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上凌霄！诸神开门相迎！
当孙悟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九龙宝座上时，整个凌霄宝殿，死寂无声。
时间，于此定格。
所有仙神，包括跪在地上的玉帝，都瞪大了双眼，魂魄像是飘出了体外，亿万年形成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张椅子
那是道祖鸿钧亲赐，象征天道秩序，统御三界的至高权柄！
自上古封神纪元落幕，除了那位高居宝座的玉皇大帝，从未有任何生灵，胆敢踏足其三步之内。
可现在。
那只在他们记忆中顽劣不堪的猴子，就这么坐了上去。
坐得那般随意。
坐得那般理所当然。
他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仿佛那张椅子，生来就刻着他的名字。
最恐怖的是
天道，默许了。
没有降下九天神雷，没有显化灭世之罚。
这说明什么？
众仙神只觉神魂发僵，浑身发冷
这说明，在至高无上的天道眼中，这只猴子，有资格坐！
这个认知，比孙悟空打碎灵山，比他屠戮佛陀，更让这群高高在上的神祇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这意味着，他们所维护、所依赖的旧秩序，从根基上，崩塌了。
一个时代，结束了。
“怎么，都哑巴了？”
孙悟空坐在龙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中金箍棒的底端在金砖地面上轻轻点着。
咚。
咚。
咚。
每一声轻响，都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众仙神的心脏之上。
他目光下移，落在了下方那个跪着的、身体抖如筛糠的身影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
“玉帝老儿，俺老孙在问你话。”
“这天庭，如今，到底谁说了算？”
玉帝的嘴唇剧烈哆嗦，血色尽失。
他想嘶吼出“朕说了算”，可那股从龙椅上传来的、煌煌如天威的圣人气息，压得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那是他作为三界之主，最后，也最可悲的尊严。
“不说话？”
孙悟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看来，你这天帝当得太久，连话都不会说了。”
“也罢。”
“俺老孙，帮你清醒清醒。”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动。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响彻了三十三重天的耳光，凭空在玉帝的左脸上炸开！
那不是凡俗的掌掴。
那是圣人之力，是规则的鞭挞！
玉帝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横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七八圈，才狼狈地砸落在地。
他那张曾经威严的脸上，一个金光灿灿的五指印，深深烙印其上。
那金光，如跗骨之蛆，任凭他如何运转仙力，都无法抹去分毫，反而愈发璀璨，像是在向三界六道，无声地宣告著这份永恒的屈辱。
所有仙神，神魂俱颤！
打
打玉帝的脸？！
当着满朝仙神的面前，用圣人之力，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疯了！
这猴子，已不是疯，他是要将天庭的尊严，彻底踩进尘埃里！
玉帝捂著脸，整个人都傻了。
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种比神魂被投入九幽炼狱灼烧亿万年，还要痛苦无数倍的极致羞辱！
“你你敢打朕？！”
他双目瞬间赤红如血，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孙悟空，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啪！！！”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是右脸。
同样一个金光掌印，与左脸的那个完美对称。
“打你？”
孙悟空缓缓从龙椅上站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他来到玉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张肿胀而滑稽的脸。
“俺老孙打的，就是你这所谓的三界之主！”
“五百年前，你高坐云端，视俺老孙为棋子，随意算计，随意拿捏！”
“今日，俺老孙便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求的滋味！”
孙悟空抬起了脚，金色的圣炎在他的战靴边缘燃烧。
他要像踩死如来一样，将这天庭之主的头颅，也一并踩进这凌霄宝殿的地砖里！
可就在他脚即将落下的刹那。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带着一丝慵懒与随意。
“留着吧，这天庭废物虽多，聚在一起，日后或许能当个不错的挡箭牌。”
孙悟空的脚，停在了半空中。
他想了想，觉得大哥说得有理。
杀了这玉帝不难，但杀了他，天庭大乱，三界失序，反而会生出无数麻烦事，耽误自己给大哥放羊。
留着他，当一条会摇尾乞怜的狗，似乎用处更大。
他缓缓收回脚。
看着地上那张从极致的怨毒，瞬间转为劫后余生的惊恐的脸，孙悟空不耐烦地一脚踢在他身上。
“算你运气好。”
“俺老孙懒得杀你，给你指条明路。”
玉帝被踢得翻滚几圈，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连滚带爬地跪好，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声音谄媚而颤抖。
“大圣圣人慈悲！圣人慈悲！小仙小仙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脸面？尊严？
在死亡和永恒的羞辱面前，一文不值！
活着，像狗一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第一，下罪己诏，昭告三界。五百年前围剿花果山，是你天庭无道，错在于你。”孙悟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我立刻就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罪该万死！”玉帝点头如捣蒜，没有半分犹豫。
脸都被打肿了，再自己丢一次，又何妨？
“第二，解散天庭，你这玉帝也别当了。”
孙悟空淡淡地抛出第二条。
玉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这这是要掘他的根啊！
他刚想开口哀求。
孙悟空却又自顾自地摆了摆手：“算了，大哥说留着你们这群废物还有用，这条暂且记下。”
玉帝和一众仙神，心脏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刚刚沉入谷底，又猛地被拽了上来。
他们齐齐松了一口气，一个个感激涕零，恨不得给孙悟空磕头谢恩。
“多谢圣人开恩！多谢圣人开恩！”
他们自动忽略了那句刺耳的“废物”。
能保住神位，当个废物，又算得了什么？
“别急着谢。”孙悟空掏了掏耳朵，说出了最后的条件。
“这第三嘛”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整个凌霄宝殿，最后定格在东方。
他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化作天宪，烙印在众仙的神魂之上。
“将你天庭的蟠桃园，清空。”
“从今往后，那里，是大哥的牧场。”
“你们天庭，负责伺候好里面的羊。若少了一根羊毛”
孙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指向了凌霄宝殿的穹顶。
“俺老孙，就拆了你这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