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站在白景琦的尸体旁，觉得喉咙发干。那行血字“勿查，有眼”在月光下泛著暗红的光，看得他后背发凉。
长公主已经走到门外，叫来了福伯。
老管家冲进屋里，看到白景琦的惨状，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老爷老爷啊”
沈静舟没理会福伯的哭声，俯身检查尸体。
他先看了看白景琦脖子上的勒痕——白绫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打结在脑后。勒痕很深，呈紫黑色，边缘整齐。
“不是自缢。”沈静舟说。
陆小川凑过去：“怎么看出来的？”
“自缢的人，勒痕会向上倾斜。”沈静舟指著痕迹，“你看这个，几乎是水平的。”
他又抬起白景琦的右手，看了看手指。
食指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指甲缝里还有些皮屑和布料纤维。
“他抓过凶手。”沈静舟说。
“那血字”
“是他写的。”沈静舟看向桌上那行字，“写的时候还活着，写完才被勒死。”
福伯听到这话，哭声更大了。
长公主脸色阴沉，在屋里来回踱步：“凶手刚走不久，窗台上的泥还没干透。”
“追不上了。”沈静舟直起身，“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杀人伪装，还留警告，不是普通人。”
陆小川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心里一阵发毛——凶手可能还没走远，甚至可能还在暗处看着他们。
沈静舟走到门口，对福伯说：“别哭了，去报官。”
福伯抬起头，泪眼模糊：“报报官？”
“你家老爷死了，不报官，等谁来收尸？”沈静舟语气平淡。
“可可凶手”
“凶手的事，我们管。”沈静舟转身往外走，“你先去把白府所有人都叫到前院，一个别漏。”
福伯抹了把泪，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长公主看向沈静舟：“你怀疑凶手还在府里？”
“不一定。”沈静舟走到窗边，看着那个泥印，“但总得问问。”
陆小川忽然想起什么：“先生，白家二少爷和三小姐”
沈静舟已经往外走了：“去看看。”
三人先去了白文瑞的院子。
院门虚掩著，推开进去，里面静悄悄的。白文瑞住的厢房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坐在床边，手里好像在摆弄什么东西。
陆小川上前敲门：“二少爷？”
没回应。
沈静舟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白家二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根红线，正一圈一圈往自己手腕上缠。他缠得很认真，嘴里念念有词，但声音太小，听不清说什么。
“二少爷？”陆小川又叫了一声。
白文瑞抬起头，眼神涣散，咧嘴笑了：“红线绣娘哭”
他举着手腕，红线已经缠了厚厚一层。
“你看，绣娘给我系的她说系上这个，就能找到她了”
沈静舟走过去，抓住他的手，红线松开，露出底下淤青的手腕——不是勒痕，像是被人用力抓过。
“谁给你系的？”沈静舟问。
白文瑞歪著头，想了半天：“绣娘穿红衣服的绣娘她哭说不想走”
他忽然抓住沈静舟的袖子，眼神变得惊恐：“爹爹爹爹要把绣娘卖了不能卖卖了会死”
陆小川听得心里发寒。
长公主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他说的绣娘，是白家绣坊的人？”
“可能。”沈静舟松开白文瑞的手，后者又低下头，继续缠红线。
“问不出什么了。”沈静舟转身，“去看看白家小姐。”
陆小川站在白景琦的尸体旁，觉得喉咙发干。那行血字“勿查，有眼”在月光下泛著暗红的光，看得他后背发凉。
长公主已经走到门外，叫来了福伯。
老管家冲进屋里，看到白景琦的惨状，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老爷老爷啊”
沈静舟没理会福伯的哭声，俯身检查尸体。
他先看了看白景琦脖子上的勒痕——白绫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打结在脑后。勒痕很深，呈紫黑色，边缘整齐。
“不是自缢。”沈静舟说。
陆小川凑过去：“怎么看出来的？”
“自缢的人，勒痕会向上倾斜。”沈静舟指著痕迹，“你看这个，几乎是水平的。”
他又抬起白景琦的右手，看了看手指。
食指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指甲缝里还有些皮屑和布料纤维。
“他抓过凶手。”沈静舟说。
“那血字”
“是他写的。”沈静舟看向桌上那行字，“写的时候还活着，写完才被勒死。”
福伯听到这话，哭声更大了。
长公主脸色阴沉，在屋里来回踱步：“凶手刚走不久，窗台上的泥还没干透。”
“追不上了。”沈静舟直起身，“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杀人伪装，还留警告，不是普通人。”
陆小川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心里一阵发毛——凶手可能还没走远，甚至可能还在暗处看着他们。
沈静舟走到门口，对福伯说：“别哭了，去报官。”
福伯抬起头，泪眼模糊：“报报官？”
“你家老爷死了，不报官，等谁来收尸？”沈静舟语气平淡。
“可可凶手”
“凶手的事，我们管。”沈静舟转身往外走，“你先去把白府所有人都叫到前院，一个别漏。”
福伯抹了把泪，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长公主看向沈静舟：“你怀疑凶手还在府里？”
“不一定。”沈静舟走到窗边，看着那个泥印，“但总得问问。”
陆小川忽然想起什么：“先生，白家二少爷和三小姐”
沈静舟已经往外走了：“去看看。”
三人先去了白文瑞的院子。
院门虚掩著，推开进去，里面静悄悄的。白文瑞住的厢房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坐在床边，手里好像在摆弄什么东西。
陆小川上前敲门：“二少爷？”
没回应。
沈静舟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白家二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根红线，正一圈一圈往自己手腕上缠。他缠得很认真，嘴里念念有词，但声音太小，听不清说什么。
“二少爷？”陆小川又叫了一声。
白文瑞抬起头，眼神涣散，咧嘴笑了：“红线绣娘哭”
他举着手腕，红线已经缠了厚厚一层。
“你看，绣娘给我系的她说系上这个，就能找到她了”
沈静舟走过去，抓住他的手，红线松开，露出底下淤青的手腕——不是勒痕，像是被人用力抓过。
“谁给你系的？”沈静舟问。
白文瑞歪著头，想了半天：“绣娘穿红衣服的绣娘她哭说不想走”
他忽然抓住沈静舟的袖子，眼神变得惊恐：“爹爹爹爹要把绣娘卖了不能卖卖了会死”
陆小川听得心里发寒。
长公主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他说的绣娘，是白家绣坊的人？”
“可能。”沈静舟松开白文瑞的手，后者又低下头，继续缠红线。
“问不出什么了。”沈静舟转身，“去看看白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