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舟从白家二少爷的院子里走出来时，眉头微微皱着。
陆小川跟在他身后，心里也沉甸甸的。那年轻人疯了似的念叨“蛇”“血”“墙里有人在哭”，问什么都答非所问，看样子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先生，这毒”陆小川小声问，“真有这么厉害？”
“缠绵毒，重在‘缠绵’二字。”沈静舟说，“不是立马要人命，而是一点点磨，磨到人精神崩溃，最后要么疯，要么死。”
“那白家小姐”
“还在昏迷，脉象微弱，但暂时死不了。”沈静舟顿了顿，“有人吊着她的命。”
陆小川一愣：“什么意思？”
“她体内的毒量，按理说早该死了。”沈静舟回头看了眼那座绣楼，“可她还活着，虽然醒不过来，但心脉没断。”
“有人在给她续命？”
“或者，有人在控制毒发的速度。”沈静舟收回目光，“下毒的人，不想让她死得太快。”
长公主从另一边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白景琦在正厅等你们。”她说，“有话要说。”
三人回到正厅时，白景琦已经被福伯扶到椅子上坐好，毯子重新裹紧了。他手里攥著那块假青玉，指节发白。
见沈静舟进来，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沈静舟抬手制止了。
“坐着说。”沈静舟在他对面坐下，“你想说什么？”
白景琦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福伯。
福伯会意，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
厅里只剩下四人。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
“徐大人”白景琦开口，声音沙哑，“徐大人给我的，不是这块假石头。”
沈静舟没接话，等著。
“他给我的，是真正的‘青玉’。”白景琦从怀里摸出另一个布包，比刚才那个小，解开，露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色玉片。
玉片薄如蝉翼，半透明，里面似乎有液体流动，泛著温润的光。
沈静舟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
“药玉。”他说，“里面封的是药液，可口服，也可外敷。”
“对。”白景琦点头，“徐大人说，这是‘解毒圣药’，能延缓毒性发作。他给了我三片，我已经用掉两片了——老二一片，我自己一片。”
“还剩一片。”沈静舟看向他，“没给你女儿用？”
白景琦眼眶红了。
“用了”他声音发颤，“可她中毒太深，一片不够我想再去求徐大人，可他他死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抓住沈静舟的手。
“先生，徐大人是因为这个死的，对不对？他查到了什么，被人灭口了下一个就是我我们白家”
沈静舟抽回手，把玉片放回桌上。
“徐焕之的账本里，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说，“这就是那块青玉？”
“是。”白景琦点头，“徐大人说，这东西市面上买不到，是他从特殊渠道弄来的。
“什么渠道？”
“他没说。”白景琦摇头，“但他提过一句说这东西，是从‘织造局’流出来的。”
长公主猛地抬头：“江南织造局？”
“是。”白景琦看向她，“徐大人说，织造局里有人在偷偷往外卖这些东西。”
陆小川脑子嗡的一声。
江南织造局——那可是皇室内务府直属的机构，专管皇家丝绸贡品，地位特殊。里面的人，哪个不是有背景有靠山的？
“你确定？”长公主声音冷下来。
“我确定。”白景琦苦笑道，“因为我三年前运的那批‘红货’，最后也是送到织造局的仓库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那个乌先生他在织造局里有熟人。”
沈静舟从白家二少爷的院子里走出来时，眉头微微皱着。
陆小川跟在他身后，心里也沉甸甸的。那年轻人疯了似的念叨“蛇”“血”“墙里有人在哭”，问什么都答非所问，看样子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先生，这毒”陆小川小声问，“真有这么厉害？”
“缠绵毒，重在‘缠绵’二字。”沈静舟说，“不是立马要人命，而是一点点磨，磨到人精神崩溃，最后要么疯，要么死。”
“那白家小姐”
“还在昏迷，脉象微弱，但暂时死不了。”沈静舟顿了顿，“有人吊着她的命。”
陆小川一愣：“什么意思？”
“她体内的毒量，按理说早该死了。”沈静舟回头看了眼那座绣楼，“可她还活着，虽然醒不过来，但心脉没断。”
“有人在给她续命？”
“或者，有人在控制毒发的速度。”沈静舟收回目光，“下毒的人，不想让她死得太快。”
长公主从另一边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白景琦在正厅等你们。”她说，“有话要说。”
三人回到正厅时，白景琦已经被福伯扶到椅子上坐好，毯子重新裹紧了。他手里攥著那块假青玉，指节发白。
见沈静舟进来，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沈静舟抬手制止了。
“坐着说。”沈静舟在他对面坐下，“你想说什么？”
白景琦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福伯。
福伯会意，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
厅里只剩下四人。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
“徐大人”白景琦开口，声音沙哑，“徐大人给我的，不是这块假石头。”
沈静舟没接话，等著。
“他给我的，是真正的‘青玉’。”白景琦从怀里摸出另一个布包，比刚才那个小，解开，露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色玉片。
玉片薄如蝉翼，半透明，里面似乎有液体流动，泛著温润的光。
沈静舟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
“药玉。”他说，“里面封的是药液，可口服，也可外敷。”
“对。”白景琦点头，“徐大人说，这是‘解毒圣药’，能延缓毒性发作。他给了我三片，我已经用掉两片了——老二一片，我自己一片。”
“还剩一片。”沈静舟看向他，“没给你女儿用？”
白景琦眼眶红了。
“用了”他声音发颤，“可她中毒太深，一片不够我想再去求徐大人，可他他死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抓住沈静舟的手。
“先生，徐大人是因为这个死的，对不对？他查到了什么，被人灭口了下一个就是我我们白家”
沈静舟抽回手，把玉片放回桌上。
“徐焕之的账本里，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说，“这就是那块青玉？”
“是。”白景琦点头，“徐大人说，这东西市面上买不到，是他从特殊渠道弄来的。”
“什么渠道？”
“他没说。”白景琦摇头，“但他提过一句说这东西，是从‘织造局’流出来的。”
长公主猛地抬头：“江南织造局？”
“是。”白景琦看向她，“徐大人说，织造局里有人在偷偷往外卖这些东西。”
陆小川脑子嗡的一声。
江南织造局——那可是皇室内务府直属的机构，专管皇家丝绸贡品，地位特殊。里面的人，哪个不是有背景有靠山的？
“你确定？”长公主声音冷下来。
“我确定。”白景琦苦笑道，“因为我三年前运的那批‘红货’，最后也是送到织造局的仓库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那个乌先生他在织造局里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