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文书发下去的第七天，宫里来了人。
来的不是太监，是个穿着御前侍卫服色的中年人，腰佩长刀，神情肃穆。
陆小川在院子里练刀，看见这人进来，赶紧收刀。
“请问”陆小川话没说完。
中年人径直走到沈静舟面前，沈静舟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眼睛都懒得睁开。
“沈先生。”中年人抱拳，“陛下口谕，宣您即刻进宫。”
沈静舟眼皮动了动：“不去。”
中年人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沈先生，这是陛下的旨意”
“旨意？”沈静舟终于睁开眼，“旨意也得讲道理吧。我这儿正晒太阳呢，晒一半去宫里，这太阳不就白晒了？”
陆小川在旁边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先生，那可是皇上啊！
中年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耐著性子：“沈先生，陛下是要论功行赏。您破了皇宫毒杀案，又揭穿了暗影楼阴谋，救出那么多武者，这是大功。”
“论功行赏？”沈静舟坐起身，“赏什么？”
“这得陛下定夺。”
沈静舟想了想：“行吧，那就去一趟。不过说好，要是赏的东西我不喜欢，我可不要。”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沈先生请。”
马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一路进宫，到了乾元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几个大臣，秦无炎也在，还有长公主。
沈静舟走进来，随便拱了拱手：“见过陛下。”
旁边有老臣皱眉：“放肆！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沈静舟看他一眼：“膝盖不好，跪不了。”
老臣还要说什么，皇帝摆摆手：“罢了，沈先生是江湖奇人，不拘小节。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沈静舟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
“沈先生，此次你立下大功，朕心甚慰。”皇帝开口，“朕欲封你为六扇门总顾问，官居四品，你可愿意？”
大殿里安静下来。
四品官，还是六扇门总顾问，这可是实权职位。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沈静舟想了想，问：“当官要早起吗？”
皇帝一愣：“什么？”
“我是说，当官是不是要早起上朝？”沈静舟很认真，“要是得早起，那就算了。我起不来。”
大殿里一片死寂。
几个老臣脸色铁青，秦无炎拼命给沈静舟使眼色，长公主掩嘴轻笑。
皇帝也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沈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他说，“那这样，朕赐你一面金牌，持此金牌可随时入宫见朕，无需通报。另外，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如何？”
沈静舟这才点头：“这个行。不过金牌能不能改改？”
“改什么？”
“上面刻几个字。”沈静舟说，“就刻‘可随时入宫催债’。”
皇帝愣住了：“催债？”
“嗯。”沈静舟说，“长公主还欠我一千两酬金呢，我怕她赖账。”
长公主在旁边瞪了他一眼。
皇帝哈哈大笑：“好！就依你！”
他吩咐太监去准备金牌，又问：“沈先生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沈静舟站起身，“陛下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晒了一半的太阳，得补上。”
皇帝挥挥手：“去吧。”
沈静舟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陛下，暗影楼的事还没完，您让六扇门多上点心。别光顾著抓人，多保护一下那些可能被盯上的武者。”
皇帝点头：“朕知道了。”
沈静舟走了。
大殿里，几个老臣纷纷进言。
“陛下，此人也太无礼了！”
“就是，目中无人，藐视皇权！”
皇帝看了他们一眼，淡淡说：
“有本事的人，大多有点脾气。他要真是个阿谀奉承的，朕反而不放心。”
他看向秦无炎：“秦爱卿。”
“臣在。”
“暗影楼的事，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直接跟朕说。”
“是！”
皇帝又看向长公主：“明月。”
“儿臣在。”
“你和沈先生关系不错？”
长公主脸一红：“父皇”
“朕不是要干涉你。”皇帝说，“只是此人深不可测，若能为我朝所用，是社稷之福。你多和他走动走动。”
长公主低头：“儿臣明白。”
皇帝摆摆手：“都退下吧。”
众人行礼退下。
大殿里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看着门口，眼神深邃。
“沈静舟”他轻声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捕文书发下去的第七天，宫里来了人。
来的不是太监，是个穿着御前侍卫服色的中年人，腰佩长刀，神情肃穆。
陆小川在院子里练刀，看见这人进来，赶紧收刀。
“请问”陆小川话没说完。
中年人径直走到沈静舟面前，沈静舟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眼睛都懒得睁开。
“沈先生。”中年人抱拳，“陛下口谕，宣您即刻进宫。”
沈静舟眼皮动了动：“不去。”
中年人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沈先生，这是陛下的旨意”
“旨意？”沈静舟终于睁开眼，“旨意也得讲道理吧。我这儿正晒太阳呢，晒一半去宫里，这太阳不就白晒了？”
陆小川在旁边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先生，那可是皇上啊！
中年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耐著性子：“沈先生，陛下是要论功行赏。您破了皇宫毒杀案，又揭穿了暗影楼阴谋，救出那么多武者，这是大功。”
“论功行赏？”沈静舟坐起身，“赏什么？”
“这得陛下定夺。”
沈静舟想了想：“行吧，那就去一趟。不过说好，要是赏的东西我不喜欢，我可不要。”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沈先生请。”
马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一路进宫，到了乾元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几个大臣，秦无炎也在，还有长公主。
沈静舟走进来，随便拱了拱手：“见过陛下。”
旁边有老臣皱眉：“放肆！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沈静舟看他一眼：“膝盖不好，跪不了。”
老臣还要说什么，皇帝摆摆手：“罢了，沈先生是江湖奇人，不拘小节。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沈静舟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
“沈先生，此次你立下大功，朕心甚慰。”皇帝开口，“朕欲封你为六扇门总顾问，官居四品，你可愿意？”
大殿里安静下来。
四品官，还是六扇门总顾问，这可是实权职位。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沈静舟想了想，问：“当官要早起吗？”
皇帝一愣：“什么？”
“我是说，当官是不是要早起上朝？”沈静舟很认真，“要是得早起，那就算了。我起不来。”
大殿里一片死寂。
几个老臣脸色铁青，秦无炎拼命给沈静舟使眼色，长公主掩嘴轻笑。
皇帝也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沈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他说，“那这样，朕赐你一面金牌，持此金牌可随时入宫见朕，无需通报。另外，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如何？”
沈静舟这才点头：“这个行。不过金牌能不能改改？”
“改什么？”
“上面刻几个字。”沈静舟说，“就刻‘可随时入宫催债’。”
皇帝愣住了：“催债？”
“嗯。”沈静舟说，“长公主还欠我一千两酬金呢，我怕她赖账。”
长公主在旁边瞪了他一眼。
皇帝哈哈大笑：“好！就依你！”
他吩咐太监去准备金牌，又问：“沈先生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沈静舟站起身，“陛下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晒了一半的太阳，得补上。”
皇帝挥挥手：“去吧。”
沈静舟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陛下，暗影楼的事还没完，您让六扇门多上点心。别光顾著抓人，多保护一下那些可能被盯上的武者。”
皇帝点头：“朕知道了。”
沈静舟走了。
大殿里，几个老臣纷纷进言。
“陛下，此人也太无礼了！”
“就是，目中无人，藐视皇权！”
皇帝看了他们一眼，淡淡说：
“有本事的人，大多有点脾气。他要真是个阿谀奉承的，朕反而不放心。”
他看向秦无炎：“秦爱卿。”
“臣在。”
“暗影楼的事，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直接跟朕说。”
“是！”
皇帝又看向长公主：“明月。”
“儿臣在。”
“你和沈先生关系不错？”
长公主脸一红：“父皇”
“朕不是要干涉你。”皇帝说，“只是此人深不可测，若能为我朝所用，是社稷之福。你多和他走动走动。”
长公主低头：“儿臣明白。”
皇帝摆摆手：“都退下吧。”
众人行礼退下。
大殿里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看着门口，眼神深邃。
“沈静舟”他轻声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