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舟回到小院时，金牌已经送到了。
纯金打造，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如朕亲临”，背面果然刻着一行小字：
“可随时入宫催债。”
陆小川拿着金牌，手都在抖。
“先生，这这可是御赐金牌啊！”他声音发颤。
“嗯。”沈静舟接过金牌，掂了掂，“还挺沉，能换不少钱吧？”
陆小川差点把金牌扔了：“先生！这是御赐的！不能卖！”
“知道，开个玩笑。”沈静舟把金牌扔给他，“收好了，以后进宫要饭用。”
陆小川手忙脚乱地接住，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正说著，院门又被敲响了。
陆小川去开门，外面站着二皇子李承泽。
“殿下？”陆小川一愣。
李承泽微笑：“陆捕快，沈先生在吗？”
“在，您请进。”
李承泽走进院子，看见沈静舟，深深一揖：
“沈先生。”
沈静舟看了他一眼：“又来干什么？”
“承泽是来道谢的。”李承泽说，“上次若非先生相救，承泽恐怕已经”
“行了行了。”沈静舟摆摆手，“别废话了，有事说事。”
李承泽也不恼，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承泽的信物。”他双手奉上，“先生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持此玉佩来找我。承泽虽不才，但在京城还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沈静舟没接：“什么意思？”
“承泽想拜先生为客卿。”李承泽说，“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先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也无需听命于我。只是若先生日后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可以借我的名义。”
沈静舟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想拉拢我？”
“不敢。”李承泽低头，“承泽只是敬佩先生为人。也想为这京城，为这天下，尽一份力。”
沈静舟笑了。
“行吧，玉佩我收了。”他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个挂名的，别指望我给你办事。”
李承泽大喜：“那是自然！多谢先生！”
他又是一揖，这才告辞离开。
陆小川看着李承泽的背影，小声说：
“先生，二皇子这是”
“找个靠山。”沈静舟说得很直白，“他查暗影楼，差点把自己查死。现在知道怕了，想找个人罩着。”
他把玉佩扔给陆小川：“收起来，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陆小川接过玉佩，又问：“那您真的当他的客卿？”
“挂个名而已。”沈静舟说，“又不吃亏。”
正说著，院门又响了。
陆小川都麻木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跑去开门，外面站着个太监。
不是普通太监，是曹公公。
陆小川脸色一变，手按在刀柄上。
曹公公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沈先生救命！”
沈静舟走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曹公公。
“救什么命？”
“陛下陛下要杀我。”曹公公声音颤抖，“张廷玉的事，陛下知道了是我帮的忙要赐我毒酒”
沈静舟挑眉：“那不是你活该吗？”
曹公公磕头：“是是是，我是活该！但但我还有用！我知道暗影楼在宫里的其他眼线！我可以帮先生把他们揪出来！”
沈静舟想了想：“真的？”
“千真万确！”曹公公抬头，眼神恳切，“只要先生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静舟蹲下身，看着他：
“我可以救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废去武功，隐姓埋名，在暗中帮我监视宫里。”沈静舟说，“一旦发现暗影楼的踪迹，立刻告诉我。”
曹公公咬牙：“好！我答应！”
沈静舟伸手，按在他丹田处。
曹公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内力，正在飞速消散。
几个呼吸后，沈静舟收回手。
“行了，你走吧。”他说，“明天宫里会传出你‘病逝’的消息。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曹公公瘫在地上，虚弱地说：“多多谢先生”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
陆小川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
“先生，他能信吗？”
“不能。”沈静舟说，“但他现在没得选。废了武功，他连个普通太监都不如。要想活下去，只能听我的。”
他转身回屋：
“再说了，一个废人，能翻起什么浪？”
陆小川想想也是。
一个没了武功的老太监，除了听话，还能干什么？
他关上门，回到院子里。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脑子有点乱。
金牌、玉佩、曹公公
先生这是要把京城的水，搅得多浑啊？
他不敢想。
只能跟着先生走。
沈静舟回到小院时，金牌已经送到了。
纯金打造，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如朕亲临”，背面果然刻着一行小字：
“可随时入宫催债。”
陆小川拿着金牌，手都在抖。
“先生，这这可是御赐金牌啊！”他声音发颤。
“嗯。”沈静舟接过金牌，掂了掂，“还挺沉，能换不少钱吧？”
陆小川差点把金牌扔了：“先生！这是御赐的！不能卖！”
“知道，开个玩笑。”沈静舟把金牌扔给他，“收好了，以后进宫要饭用。”
陆小川手忙脚乱地接住，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正说著，院门又被敲响了。
陆小川去开门，外面站着二皇子李承泽。
“殿下？”陆小川一愣。
李承泽微笑：“陆捕快，沈先生在吗？”
“在，您请进。”
李承泽走进院子，看见沈静舟，深深一揖：
“沈先生。”
沈静舟看了他一眼：“又来干什么？”
“承泽是来道谢的。”李承泽说，“上次若非先生相救，承泽恐怕已经”
“行了行了。”沈静舟摆摆手，“别废话了，有事说事。”
李承泽也不恼，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承泽的信物。”他双手奉上，“先生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持此玉佩来找我。承泽虽不才，但在京城还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沈静舟没接：“什么意思？”
“承泽想拜先生为客卿。”李承泽说，“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先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也无需听命于我。只是若先生日后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可以借我的名义。”
沈静舟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想拉拢我？”
“不敢。”李承泽低头，“承泽只是敬佩先生为人。也想为这京城，为这天下，尽一份力。”
沈静舟笑了。
“行吧，玉佩我收了。”他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个挂名的，别指望我给你办事。”
李承泽大喜：“那是自然！多谢先生！”
他又是一揖，这才告辞离开。
陆小川看着李承泽的背影，小声说：
“先生，二皇子这是”
“找个靠山。”沈静舟说得很直白，“他查暗影楼，差点把自己查死。现在知道怕了，想找个人罩着。”
他把玉佩扔给陆小川：“收起来，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陆小川接过玉佩，又问：“那您真的当他的客卿？”
“挂个名而已。”沈静舟说，“又不吃亏。”
正说著，院门又响了。
陆小川都麻木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跑去开门，外面站着个太监。
不是普通太监，是曹公公。
陆小川脸色一变，手按在刀柄上。
曹公公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沈先生救命！”
沈静舟走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曹公公。
“救什么命？”
“陛下陛下要杀我。”曹公公声音颤抖，“张廷玉的事，陛下知道了是我帮的忙要赐我毒酒”
沈静舟挑眉：“那不是你活该吗？”
曹公公磕头：“是是是，我是活该！但但我还有用！我知道暗影楼在宫里的其他眼线！我可以帮先生把他们揪出来！”
沈静舟想了想：“真的？”
“千真万确！”曹公公抬头，眼神恳切，“只要先生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静舟蹲下身，看着他：
“我可以救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废去武功，隐姓埋名，在暗中帮我监视宫里。”沈静舟说，“一旦发现暗影楼的踪迹，立刻告诉我。”
曹公公咬牙：“好！我答应！”
沈静舟伸手，按在他丹田处。
曹公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内力，正在飞速消散。
几个呼吸后，沈静舟收回手。
“行了，你走吧。”他说，“明天宫里会传出你‘病逝’的消息。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曹公公瘫在地上，虚弱地说：“多多谢先生”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
陆小川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
“先生，他能信吗？”
“不能。”沈静舟说，“但他现在没得选。废了武功，他连个普通太监都不如。要想活下去，只能听我的。”
他转身回屋：
“再说了，一个废人，能翻起什么浪？”
陆小川想想也是。
一个没了武功的老太监，除了听话，还能干什么？
他关上门，回到院子里。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脑子有点乱。
金牌、玉佩、曹公公
先生这是要把京城的水，搅得多浑啊？
他不敢想。
只能跟着先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