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回到小院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黑市里那些事。天人精血、破境丹、还有沈先生最后说的那些话
沈静舟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进屋就躺下了，还吩咐陆小川别吵他睡觉。
陆小川哪睡得着？
他坐在院子里，抱着刀发呆，直到东方泛白。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三声，是很轻的两声，接着又一声。
陆小川警惕地起身：“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
陆小川一愣，赶紧开门。
门外站着长公主李明月。
她今天没穿宫装，一身普通的青色衣裙，头发简单绾起，看起来像个大户人家的侍女。
要不是那张脸太显眼，陆小川差点没认出来。
“殿、殿下？”陆小川结巴了，“您怎么”
“进去说。”长公主闪身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陆小川赶紧跟进去。
长公主扫了一眼院子：“沈先生呢？”
“在睡觉”陆小川小声说。
长公主挑眉：“这时候还睡得着？”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沈静舟的声音：“吵死了。”
门开了，沈静舟披着外衣走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看见长公主，上下打量两眼。
“你这打扮，”他评价道，“像偷跑出来的丫鬟。”
长公主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像就好。我今天就是你的侍女。”
陆小川懵了。
沈静舟倒是很淡定：“怎么，宫里待腻了，想出来体验民间疾苦？”
“不是。”长公主正色道，“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她看向陆小川：“你从黑市回来，六扇门那边就收到消息了。秦无炎一早就进宫禀报，说暗影楼可能在卖什么‘破境丹’。
陆小川心里一惊。
六扇门的消息传得真快。
沈静舟打了个哈欠：“所以呢？”
“所以我想亲眼看看。”长公主说，“看看暗影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然后呢？”
“然后”长公主顿了顿，“我听说，今晚黑市还有一场拍卖会，规格比昨晚高得多。去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拍卖品里就有那种破境丹。”
沈静舟总算有了点兴趣：“消息哪来的？”
“我自有渠道。”长公主说，“怎么样，沈先生有兴趣去看看吗？”
沈静舟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你想去，自己去就是了。”他说，“找我做什么？”
“因为需要你伪装。”长公主也坐下，“我查过了，今晚的拍卖会需要引荐人，还要验资。我这边可以搞定身份和钱财，但需要一个‘买家’。”
她看向沈静舟：“你昨晚不是去过了吗？再去一次，应该不难。”
沈静舟喝了口茶：“难是不难，但麻烦。”
“事成之后，我欠你一个人情。”长公主说。
沈静舟抬眼看她：“你欠我的人情还少吗？”
长公主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这次不一样。我想亲眼看看，暗影楼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这对朝廷很重要。”
陆小川在旁边听着，心里直打鼓。
殿下这是要亲自涉险啊。
万一出什么事
“行吧。”沈静舟忽然说。
陆小川和长公主都愣了一下。
沈静舟放下茶杯：“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当侍女可以，但别乱说话。”沈静舟看着她，“也别乱动。让你倒茶就倒茶，让你站着就站着，别给我添乱。
长公主笑了：“好。”
“还有。”沈静舟看向陆小川，“你也去。”
陆小川赶紧点头：“是！”
“不过你不能进去。”沈静舟说，“你在外面接应。万一里面打起来，你得知道往哪儿跑。”
陆小川：“”
长公主掩嘴轻笑。
沈静舟站起身：“行了，都去准备吧。晚上见。”
他转身进屋，关门前又补了一句：“对了，穿好看点。装有钱人，得有点样子。”
门关上了。
陆小川和长公主面面相觑。
“殿下，”陆小川小声说，“这太危险了，您真的”
“真的要去。”长公主打断他，眼神坚定，“有些事，必须亲眼看见才能明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晚上见，陆捕快。”
说完，她也走了。
陆小川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忽然觉得
今晚，恐怕又要热闹了。
陆小川回到小院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黑市里那些事。天人精血、破境丹、还有沈先生最后说的那些话
沈静舟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进屋就躺下了，还吩咐陆小川别吵他睡觉。
陆小川哪睡得着？
他坐在院子里，抱着刀发呆，直到东方泛白。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三声，是很轻的两声，接着又一声。
陆小川警惕地起身：“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
陆小川一愣，赶紧开门。
门外站着长公主李明月。
她今天没穿宫装，一身普通的青色衣裙，头发简单绾起，看起来像个大户人家的侍女。
要不是那张脸太显眼，陆小川差点没认出来。
“殿、殿下？”陆小川结巴了，“您怎么”
“进去说。”长公主闪身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陆小川赶紧跟进去。
长公主扫了一眼院子：“沈先生呢？”
“在睡觉”陆小川小声说。
长公主挑眉：“这时候还睡得着？”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沈静舟的声音：“吵死了。”
门开了，沈静舟披着外衣走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看见长公主，上下打量两眼。
“你这打扮，”他评价道，“像偷跑出来的丫鬟。”
长公主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像就好。我今天就是你的侍女。”
陆小川懵了。
沈静舟倒是很淡定：“怎么，宫里待腻了，想出来体验民间疾苦？”
“不是。”长公主正色道，“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她看向陆小川：“你从黑市回来，六扇门那边就收到消息了。秦无炎一早就进宫禀报，说暗影楼可能在卖什么‘破境丹’。”
陆小川心里一惊。
六扇门的消息传得真快。
沈静舟打了个哈欠：“所以呢？”
“所以我想亲眼看看。”长公主说，“看看暗影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然后呢？”
“然后”长公主顿了顿，“我听说，今晚黑市还有一场拍卖会，规格比昨晚高得多。去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拍卖品里就有那种破境丹。”
沈静舟总算有了点兴趣：“消息哪来的？”
“我自有渠道。”长公主说，“怎么样，沈先生有兴趣去看看吗？”
沈静舟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你想去，自己去就是了。”他说，“找我做什么？”
“因为需要你伪装。”长公主也坐下，“我查过了，今晚的拍卖会需要引荐人，还要验资。我这边可以搞定身份和钱财，但需要一个‘买家’。”
她看向沈静舟：“你昨晚不是去过了吗？再去一次，应该不难。”
沈静舟喝了口茶：“难是不难，但麻烦。”
“事成之后，我欠你一个人情。”长公主说。
沈静舟抬眼看她：“你欠我的人情还少吗？”
长公主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这次不一样。我想亲眼看看，暗影楼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这对朝廷很重要。”
陆小川在旁边听着，心里直打鼓。
殿下这是要亲自涉险啊。
万一出什么事
“行吧。”沈静舟忽然说。
陆小川和长公主都愣了一下。
沈静舟放下茶杯：“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当侍女可以，但别乱说话。”沈静舟看着她，“也别乱动。让你倒茶就倒茶，让你站着就站着，别给我添乱。”
长公主笑了：“好。”
“还有。”沈静舟看向陆小川，“你也去。”
陆小川赶紧点头：“是！”
“不过你不能进去。”沈静舟说，“你在外面接应。万一里面打起来，你得知道往哪儿跑。”
陆小川：“”
长公主掩嘴轻笑。
沈静舟站起身：“行了，都去准备吧。晚上见。”
他转身进屋，关门前又补了一句：“对了，穿好看点。装有钱人，得有点样子。”
门关上了。
陆小川和长公主面面相觑。
“殿下，”陆小川小声说，“这太危险了，您真的”
“真的要去。”长公主打断他，眼神坚定，“有些事，必须亲眼看见才能明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晚上见，陆捕快。”
说完，她也走了。
陆小川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忽然觉得
今晚，恐怕又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