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京城官场风声鹤唳。
张廷玉的倒台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户部、刑部、大理寺的联合调查组顺着账目和密信线索，迅速锁定了十七名涉案官员，其中大半与江南有关。皇帝连下三道严旨，要求彻查严办。
长公主坐镇统筹，忙得脚不沾地。陆小川作为联络跑腿和文书整理的关键人员，也累得够呛，但他学到了很多官场规矩和办案流程，眼界大开。
沈静舟则彻底清闲下来，每日不是喝茶就是闲逛，偶尔指点一下陆小川如何从繁复的公文中快速提炼要点，或者怎么应付那些喜欢打官腔的老吏。
这天傍晚，陆小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子，手里还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卷宗。
“先生，您说长公主为何一定要把江南那些人连根拔起？动静太大了，会不会”陆小川有些担心。
“她不得不做。”沈静舟正在院子里逗一只不知哪来的野猫，“皇帝在看着，朝廷在看着，天下人也在看着。八百万两，这不是小数目，不杀一批，不关一批，没法交代。况且，这也是做给暗影楼看的——朝廷不是泥捏的。”
“那暗影楼会不会报复？”
“会。”沈静舟肯定地说，“但不是现在。现在跳出来，等于告诉朝廷他们还有哪些人。他们会蛰伏，会断尾，会等风头过去。
他挠了挠猫下巴：“所以啊，长公主现在大刀阔斧地查，反而相对安全。等这阵风过去了，暗影楼重新布局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危险期。”
陆小川似懂非懂，但觉得先生说得有道理。
“那先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真的就这么等著？”陆小川有些不甘心。他知道沈先生肯定另有打算。
沈静舟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跟着长公主这几天，看到那些账目和密信里，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是钱，也不是人名，而是某种物品，或者地点？”
陆小川努力回忆：“特别的东西好像有几笔大宗采购记录，买的是‘精铁’、‘硝石’、‘硫磺’数量很大，但去向不明。还有几封密信里，反复提到‘北边’、‘寒渊’、‘祭品’之类的词，看不太懂。”
沈静舟眼神微凝：“北冥寒渊”
“先生知道？”
“听说过。”沈静舟站起身，野猫“喵”了一声跑开了，“看来，暗影楼要这么多钱，不只是为了养人。他们可能在筹备什么大动作。”
他看向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片冰封之地。
“先生，我们要去北边吗？”陆小川有些兴奋。
“不急。”沈静舟收回目光，“等长公主这边尘埃落定，等暗影楼觉得风声过了，开始活动的时候再说。”
他拍了拍陆小川的肩膀：“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砍头的砍头。把这些明面上的麻烦解决了，才好专心对付暗地里的。”
陆小川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他看着沈静舟走回屋里的背影，忽然觉得，先生虽然嘴上说著“麻烦，你们自己玩”，但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和掌控之中。
江南的戏，由长公主去唱。
而真正的对决，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先生等的，是幕布后面，那个真正的对手。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官场风声鹤唳。
张廷玉的倒台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户部、刑部、大理寺的联合调查组顺着账目和密信线索，迅速锁定了十七名涉案官员，其中大半与江南有关。皇帝连下三道严旨，要求彻查严办。
长公主坐镇统筹，忙得脚不沾地。陆小川作为联络跑腿和文书整理的关键人员，也累得够呛，但他学到了很多官场规矩和办案流程，眼界大开。
沈静舟则彻底清闲下来，每日不是喝茶就是闲逛，偶尔指点一下陆小川如何从繁复的公文中快速提炼要点，或者怎么应付那些喜欢打官腔的老吏。
这天傍晚，陆小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子，手里还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卷宗。
“先生，您说长公主为何一定要把江南那些人连根拔起？动静太大了，会不会”陆小川有些担心。
“她不得不做。”沈静舟正在院子里逗一只不知哪来的野猫，“皇帝在看着，朝廷在看着，天下人也在看着。八百万两，这不是小数目，不杀一批，不关一批，没法交代。况且，这也是做给暗影楼看的——朝廷不是泥捏的。”
“那暗影楼会不会报复？”
“会。”沈静舟肯定地说，“但不是现在。现在跳出来，等于告诉朝廷他们还有哪些人。他们会蛰伏，会断尾，会等风头过去。”
他挠了挠猫下巴：“所以啊，长公主现在大刀阔斧地查，反而相对安全。等这阵风过去了，暗影楼重新布局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危险期。”
陆小川似懂非懂，但觉得先生说得有道理。
“那先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真的就这么等著？”陆小川有些不甘心。他知道沈先生肯定另有打算。
沈静舟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跟着长公主这几天，看到那些账目和密信里，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是钱，也不是人名，而是某种物品，或者地点？”
陆小川努力回忆：“特别的东西好像有几笔大宗采购记录，买的是‘精铁’、‘硝石’、‘硫磺’数量很大，但去向不明。还有几封密信里，反复提到‘北边’、‘寒渊’、‘祭品’之类的词，看不太懂。”
沈静舟眼神微凝：“北冥寒渊”
“先生知道？”
“听说过。”沈静舟站起身，野猫“喵”了一声跑开了，“看来，暗影楼要这么多钱，不只是为了养人。他们可能在筹备什么大动作。”
他看向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片冰封之地。
“先生，我们要去北边吗？”陆小川有些兴奋。
“不急。”沈静舟收回目光，“等长公主这边尘埃落定，等暗影楼觉得风声过了，开始活动的时候再说。”
他拍了拍陆小川的肩膀：“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砍头的砍头。把这些明面上的麻烦解决了，才好专心对付暗地里的。”
陆小川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他看着沈静舟走回屋里的背影，忽然觉得，先生虽然嘴上说著“麻烦，你们自己玩”，但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和掌控之中。
江南的戏，由长公主去唱。
而真正的对决，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先生等的，是幕布后面，那个真正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