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曹公公那带着嘲讽的喘息声。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不止是钱？”陆小川追问，“那他还贪什么？”
曹公公却不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沈静舟：“沈先生，您查案如神，可曾想过，张廷玉一个清流领袖，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为何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沾手盐税这种脏事？他缺那点银子吗？”
沈静舟眼神微动：“他在为别人办事。”
“聪明。”曹公公赞了一声，随即咳嗽起来，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张廷玉背后，还有人。一个他得罪不起，也必须依附的人。盐税贪墨的银子，大半都流向了那个人。张廷玉不过是个经手人，一条看门狗罢了。”
陆小川震惊：“谁？谁能让他堂堂礼部尚书当狗？”
曹公公摇头：“老奴不知其名，只知张廷玉提及时，称呼为‘那位爷’或‘楼上’。张廷玉对其畏惧至极，每次密谈后都神色不安。老奴曾偷听到只言片语，似乎涉及江湖上一个极隐秘的组织，还有什么‘碎片’、‘钥匙’之类的话。”
碎片？钥匙？
陆小川心中剧震，看向沈静舟。沈静舟面色不变，但眼神深了几分。
“暗影楼？”沈静舟吐出三个字。
曹公公瞳孔一缩，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还是摇头：“老奴不确定。张廷玉从未明说，但老奴感觉，他背后的势力，恐怕比暗影楼更隐秘，也更可怕。暗影楼至少还在江湖有迹可循，而‘那位爷’，仿佛无处不在，却又无人知晓。”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惨淡而讽刺的笑：“所以，沈先生，您抓了老奴，揪出了张廷玉，或许能破眼前这桩宫闱血案。但真正的祸根您斩得断吗？张廷玉也不过是条狗，打狗容易，惹怒了主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那是我的事。”沈静舟站起身，“你的供词，陆小川都记下了。我会为你争取，但你那些‘嗣子’的家产，必定充公。”
曹公公似乎早已料到，疲惫地闭上眼：“能留他们性命，已是开恩。老奴谢过沈先生。”
沈静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牢房。陆小川赶紧跟上。
走出阴冷的天牢，阳光有些刺眼。陆小川深吸一口气，才感觉缓过来一些。
“沈先生，曹公公说的是真的吗？张廷玉背后还有黑手？那咱们”
“真的假的，查了才知道。”沈静舟脚步不停，“但曹公公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撒谎。张廷玉背后有人，这一点可能性很大。”
“那‘碎片’‘钥匙’难道是指东海龙宫图的碎片？”陆小川压低声音。
沈静舟“嗯”了一声：“青龙镖局一案，碎片牵扯出暗影楼。京城一案，又扯出张廷玉和他背后的‘主人’。看来这碎片，真是块烫手的山芋，谁都想要。”
“那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动张廷玉，还是先查他背后的人？”
“动张廷玉。”沈静舟果断道，“他是明面上的线头，抓了他，才能顺藤摸瓜，扯出后面的人。曹公公的供词，加上我们之前查到的账目、盐引，还有张府暗格里的东西，足够钉死他了。”
“可皇上那边”
“皇上要的是宫闱血案的真凶和朝堂稳定。”沈静舟分析，“张廷玉是真凶之一，且涉及盐税重案、勾结江湖势力、陷害皇子。任何一个罪名，都足以让皇上震怒。我们把证据摆上去，皇上不会保他。”
陆小川想了想，确实。张廷玉这次玩得太大了，已经触及皇权底线。
“那我们现在就去禀报皇上？”
“不。”沈静舟摇头，“先去找长公主。张廷玉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动他需要周密安排，防止狗急跳墙。长公主出面协调禁军和宫廷防卫，更稳妥。另外”
他目光看向宫城之外，礼部尚书府的方向。
“得防著那位‘主人’杀人灭口，或者弃车保帅。”
陆小川心头一凛。是啊，张廷玉如果真是条“狗”，那他的主人会眼睁睁看着这条狗被捉吗？
牢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曹公公那带着嘲讽的喘息声。
“不止是钱？”陆小川追问，“那他还贪什么？”
曹公公却不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沈静舟：“沈先生，您查案如神，可曾想过，张廷玉一个清流领袖，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为何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沾手盐税这种脏事？他缺那点银子吗？”
沈静舟眼神微动：“他在为别人办事。”
“聪明。”曹公公赞了一声，随即咳嗽起来，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张廷玉背后，还有人。一个他得罪不起，也必须依附的人。盐税贪墨的银子，大半都流向了那个人。张廷玉不过是个经手人，一条看门狗罢了。”
陆小川震惊：“谁？谁能让他堂堂礼部尚书当狗？”
曹公公摇头：“老奴不知其名，只知张廷玉提及时，称呼为‘那位爷’或‘楼上’。张廷玉对其畏惧至极，每次密谈后都神色不安。老奴曾偷听到只言片语，似乎涉及江湖上一个极隐秘的组织，还有什么‘碎片’、‘钥匙’之类的话。”
碎片？钥匙？
陆小川心中剧震，看向沈静舟。沈静舟面色不变，但眼神深了几分。
“暗影楼？”沈静舟吐出三个字。
曹公公瞳孔一缩，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还是摇头：“老奴不确定。张廷玉从未明说，但老奴感觉，他背后的势力，恐怕比暗影楼更隐秘，也更可怕。暗影楼至少还在江湖有迹可循，而‘那位爷’，仿佛无处不在，却又无人知晓。”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惨淡而讽刺的笑：“所以，沈先生，您抓了老奴，揪出了张廷玉，或许能破眼前这桩宫闱血案。但真正的祸根您斩得断吗？张廷玉也不过是条狗，打狗容易，惹怒了主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那是我的事。”沈静舟站起身，“你的供词，陆小川都记下了。我会为你争取，但你那些‘嗣子’的家产，必定充公。”
曹公公似乎早已料到，疲惫地闭上眼：“能留他们性命，已是开恩。老奴谢过沈先生。”
沈静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牢房。陆小川赶紧跟上。
走出阴冷的天牢，阳光有些刺眼。陆小川深吸一口气，才感觉缓过来一些。
“沈先生，曹公公说的是真的吗？张廷玉背后还有黑手？那咱们”
“真的假的，查了才知道。”沈静舟脚步不停，“但曹公公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撒谎。张廷玉背后有人，这一点可能性很大。”
“那‘碎片’‘钥匙’难道是指东海龙宫图的碎片？”陆小川压低声音。
沈静舟“嗯”了一声：“青龙镖局一案，碎片牵扯出暗影楼。京城一案，又扯出张廷玉和他背后的‘主人’。看来这碎片，真是块烫手的山芋，谁都想要。”
“那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动张廷玉，还是先查他背后的人？”
“动张廷玉。”沈静舟果断道，“他是明面上的线头，抓了他，才能顺藤摸瓜，扯出后面的人。曹公公的供词，加上我们之前查到的账目、盐引，还有张府暗格里的东西，足够钉死他了。”
“可皇上那边”
“皇上要的是宫闱血案的真凶和朝堂稳定。”沈静舟分析，“张廷玉是真凶之一，且涉及盐税重案、勾结江湖势力、陷害皇子。任何一个罪名，都足以让皇上震怒。我们把证据摆上去，皇上不会保他。”
陆小川想了想，确实。张廷玉这次玩得太大了，已经触及皇权底线。
“那我们现在就去禀报皇上？”
“不。”沈静舟摇头，“先去找长公主。张廷玉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动他需要周密安排，防止狗急跳墙。长公主出面协调禁军和宫廷防卫，更稳妥。另外”
他目光看向宫城之外，礼部尚书府的方向。
“得防著那位‘主人’杀人灭口，或者弃车保帅。”
陆小川心头一凛。是啊，张廷玉如果真是条“狗”，那他的主人会眼睁睁看着这条狗被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