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沈静舟和陆小川还在御医院门口分析毒药特性，一个太监就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长公主请二位立刻去乾元殿，陛下陛下召见。”
陆小川心里一紧。
皇帝召见？这可不是小事。
沈静舟倒是很平静，甚至还问了一句：“乾元殿远吗？走不动了。”
太监：“”
最后还是坐了小轿过去的。
乾元殿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比昨晚设宴的大殿更加庄严肃穆。陆小川跟着沈静舟走进去时，腿都有点发软。
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个个面色凝重。最前面站着太子和二皇子，太子的脸色很难看，二皇子倒是没什么表情。
长公主站在御案旁侧，见他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御案后面，坐着当今天子。
五十来岁的样子，面容威严，穿着明黄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就是沈舟？”皇帝开口，声音低沉。
沈静舟拱手：“草民沈舟，见过陛下。”
“长公主说你能破案。”皇帝放下奏折，目光如刀，“太子寿宴，三位朝廷命官横死，此乃国朝未有之耻！朕给你三日，三日之内，必须查明真相，缉拿真凶！”
三日。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这时间也太紧了吧？
殿内群臣也骚动起来。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站出来：“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岂能交由一介布衣查办？应当由刑部、大理寺、六扇门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皇帝冷笑，“审了三天，审出什么了？除了‘醉生梦死散’，你们还知道什么？”
老臣语塞。
另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此案涉及宫闱，沈舟乃外人，不合规矩”
“规矩？”皇帝猛地一拍御案，“人都死在宫里了，还跟朕讲规矩？！”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陆小川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天子一怒，果然吓人。
沈静舟却还是那副样子，等皇帝发完火，才慢悠悠开口：“陛下，草民有几件事想问。”
“说。”
“第一，草民查案期间，能否自由出入宫中相关场所？”
皇帝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点头：“本宫已安排妥当，沈先生可以查任何需要查的地方。”
“第二，草民需要调用宫中人手，包括侍卫、太监、宫女，问话查证。”
“准。”
“第三，”沈静舟顿了顿，“查案期间，若有阻挠者，或知情不报者，当如何处置？”
皇帝盯着他看了几秒：“按抗旨论处。”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静舟这才拱手：“草民领旨。”
“慢著。”又有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就算让此人查案，也需有人监督。毕竟涉及宫闱机密”
皇帝看向长公主：“明月，你负责监督。”
“儿臣遵旨。”长公主应道。
“还有，”皇帝补充，“六扇门那个捕快，叫什么来着？”
陆小川赶紧上前一步：“卑职陆小川，新任铜印捕快。”
“你协助沈舟查案。”皇帝说，“既是六扇门的人，也算半个朝廷的人，堵堵那些人的嘴。”
“卑职遵命！”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日期限，从今日午时算起，到第三日午时为止。
走出乾元殿时，陆小川只觉得腿都软了。
“沈先生，”他小声说，“三天够吗？”
“不够也得够。”沈静舟说，“不然咱们的脑袋就得搬家。”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小川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是啊，皇帝都发话了，查不出来，就是抗旨。
抗旨，是要掉脑袋的。
长公主的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沈静舟和陆小川还在御医院门口分析毒药特性，一个太监就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长公主请二位立刻去乾元殿，陛下陛下召见。”
陆小川心里一紧。
皇帝召见？这可不是小事。
沈静舟倒是很平静，甚至还问了一句：“乾元殿远吗？走不动了。”
太监：“”
最后还是坐了小轿过去的。
乾元殿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比昨晚设宴的大殿更加庄严肃穆。陆小川跟着沈静舟走进去时，腿都有点发软。
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个个面色凝重。最前面站着太子和二皇子，太子的脸色很难看，二皇子倒是没什么表情。
长公主站在御案旁侧，见他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御案后面，坐着当今天子。
五十来岁的样子，面容威严，穿着明黄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就是沈舟？”皇帝开口，声音低沉。
沈静舟拱手：“草民沈舟，见过陛下。”
“长公主说你能破案。”皇帝放下奏折，目光如刀，“太子寿宴，三位朝廷命官横死，此乃国朝未有之耻！朕给你三日，三日之内，必须查明真相，缉拿真凶！”
三日。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这时间也太紧了吧？
殿内群臣也骚动起来。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站出来：“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岂能交由一介布衣查办？应当由刑部、大理寺、六扇门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皇帝冷笑，“审了三天，审出什么了？除了‘醉生梦死散’，你们还知道什么？”
老臣语塞。
另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此案涉及宫闱，沈舟乃外人，不合规矩”
“规矩？”皇帝猛地一拍御案，“人都死在宫里了，还跟朕讲规矩？！”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陆小川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天子一怒，果然吓人。
沈静舟却还是那副样子，等皇帝发完火，才慢悠悠开口：“陛下，草民有几件事想问。”
“说。”
“第一，草民查案期间，能否自由出入宫中相关场所？”
皇帝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点头：“本宫已安排妥当，沈先生可以查任何需要查的地方。”
“第二，草民需要调用宫中人手，包括侍卫、太监、宫女，问话查证。”
“准。”
“第三，”沈静舟顿了顿，“查案期间，若有阻挠者，或知情不报者，当如何处置？”
皇帝盯着他看了几秒：“按抗旨论处。”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静舟这才拱手：“草民领旨。”
“慢著。”又有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就算让此人查案，也需有人监督。毕竟涉及宫闱机密”
皇帝看向长公主：“明月，你负责监督。”
“儿臣遵旨。”长公主应道。
“还有，”皇帝补充，“六扇门那个捕快，叫什么来着？”
陆小川赶紧上前一步：“卑职陆小川，新任铜印捕快。”
“你协助沈舟查案。”皇帝说，“既是六扇门的人，也算半个朝廷的人，堵堵那些人的嘴。”
“卑职遵命！”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日期限，从今日午时算起，到第三日午时为止。
走出乾元殿时，陆小川只觉得腿都软了。
“沈先生，”他小声说，“三天够吗？”
“不够也得够。”沈静舟说，“不然咱们的脑袋就得搬家。”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小川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是啊，皇帝都发话了，查不出来，就是抗旨。
抗旨，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