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京城的批复到了。
秦无炎站在驿馆的院子里，手里捧著那份公文，看了足足三遍。
“秦捕头，恭喜啊！”驿丞凑过来，满脸堆笑，“从六品神捕升到从五品副总捕头，这可是连升两级！”
陆小川也凑过去看，果然，公文上白纸黑字写着：秦无炎办案有功，擢升六扇门总部从五品副总捕头，即日进京赴任。
“大人，这是好事！”陆小川真心为秦无炎高兴。
秦无炎却叹了口气，把公文折好收进怀里：“是好是坏，还说不准。”
“怎么会是坏？”驿丞不解，“去了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前途无量啊！”
“京城的水深。”秦无炎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进屋了。
陆小川跟了进去。
秦无炎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却没喝。他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沉默了好一会儿。
“陆小川。”他忽然开口，“你进六扇门多久了？”
陆小川回答：“半年多了。”
“半年多”秦无炎点点头，“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了。这次你跟我一起进京。”
陆小川眼睛一亮：“真的？”
“公文里提到了你。”秦无炎从怀里又掏出一份文书，“因协办此案有功，擢升铜印捕快，调任京城六扇门总部听用。
陆小川接过文书，手都有些抖了。铜印捕快！那可是正经的从九品官职！
“不过”秦无炎话锋一转，“你去了京城，不能跟在我身边。”
陆小川一愣：“为什么？”
“两个原因。”秦无炎竖起手指，“第一，京城六扇门规矩多，派系复杂。你一个新人，跟在我这个刚升上去的副总捕头身边，容易成为靶子。”
他顿了顿，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沈先生需要人跟着。”
陆小川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
“沈静舟这个人，我看不透。”秦无炎说，“但他有本事，有大本事。你跟着他，能学到东西，也能保命。而且他在查的案子，可能比京城那些勾心斗角更重要。”
陆小川想了想，确实。跟沈静舟这一个月，见识的比过去两年都多。
“所以我的安排是，”秦无炎继续说，“你名义上调任京城，但实际上跟着沈先生行动。我会给你挂个‘外事协理’的名头，方便你调用六扇门资源。薪水按铜印捕快发，但不用去衙门点卯。”
这等于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度。
“沈先生同意吗？”陆小川问。
“他同意了。”秦无炎说，“我说给你发薪水，还管饭，他问‘管不管住宿’，我说管，他就点头了。
陆小川：“”
这很沈静舟。
“好了。”秦无炎站起身，“我明天就出发去京城。你先在江南待几天，等沈先生安排。过段时间来京城报个到就行——走个过场。”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陆小川。
“好好干。”他说，“跟着沈先生，是你的机缘。别浪费了。”
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陆小川握著那份升职文书，站了很久。
铜印捕快。
京城。
沈静舟。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合成了一句话：
以后的日子，有意思了。
半个月后，京城的批复到了。
秦无炎站在驿馆的院子里，手里捧著那份公文，看了足足三遍。
“秦捕头，恭喜啊！”驿丞凑过来，满脸堆笑，“从六品神捕升到从五品副总捕头，这可是连升两级！”
陆小川也凑过去看，果然，公文上白纸黑字写着：秦无炎办案有功，擢升六扇门总部从五品副总捕头，即日进京赴任。
“大人，这是好事！”陆小川真心为秦无炎高兴。
秦无炎却叹了口气，把公文折好收进怀里：“是好是坏，还说不准。”
“怎么会是坏？”驿丞不解，“去了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前途无量啊！”
“京城的水深。”秦无炎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进屋了。
陆小川跟了进去。
秦无炎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却没喝。他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沉默了好一会儿。
“陆小川。”他忽然开口，“你进六扇门多久了？”
陆小川回答：“半年多了。”
“半年多”秦无炎点点头，“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了。这次你跟我一起进京。”
陆小川眼睛一亮：“真的？”
“公文里提到了你。”秦无炎从怀里又掏出一份文书，“因协办此案有功，擢升铜印捕快，调任京城六扇门总部听用。”
陆小川接过文书，手都有些抖了。铜印捕快！那可是正经的从九品官职！
“不过”秦无炎话锋一转，“你去了京城，不能跟在我身边。”
陆小川一愣：“为什么？”
“两个原因。”秦无炎竖起手指，“第一，京城六扇门规矩多，派系复杂。你一个新人，跟在我这个刚升上去的副总捕头身边，容易成为靶子。”
他顿了顿，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沈先生需要人跟着。”
陆小川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
“沈静舟这个人，我看不透。”秦无炎说，“但他有本事，有大本事。你跟着他，能学到东西，也能保命。而且他在查的案子，可能比京城那些勾心斗角更重要。”
陆小川想了想，确实。跟沈静舟这一个月，见识的比过去两年都多。
“所以我的安排是，”秦无炎继续说，“你名义上调任京城，但实际上跟着沈先生行动。我会给你挂个‘外事协理’的名头，方便你调用六扇门资源。薪水按铜印捕快发，但不用去衙门点卯。”
这等于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度。
“沈先生同意吗？”陆小川问。
“他同意了。”秦无炎说，“我说给你发薪水，还管饭，他问‘管不管住宿’，我说管，他就点头了。”
陆小川：“”
这很沈静舟。
“好了。”秦无炎站起身，“我明天就出发去京城。你先在江南待几天，等沈先生安排。过段时间来京城报个到就行——走个过场。”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陆小川。
“好好干。”他说，“跟着沈先生，是你的机缘。别浪费了。”
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陆小川握著那份升职文书，站了很久。
铜印捕快。
京城。
沈静舟。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合成了一句话：
以后的日子，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