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跟着沈静舟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沈静舟在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打开，里面是那片青铜碎片——东海龙宫图的残片。
“这个，”沈静舟说，“明天秦无炎会上交朝廷。六扇门总部已经派人来了，估计后天就到。”
陆小川看着碎片，心里有些复杂。为了这片东西，死了那么多人
“不过，”沈静舟又从袖子里掏出另一个布包，打开，“这才是真的。”
两个布包里，各有一片青铜碎片。纹路、色泽、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陆小川愣住了：“这这是”
“仿的。”沈静舟把两个碎片并排放在桌上，“我让城里的老铁匠做的，花了一晚上。手艺还行，不仔细看分不出来。”
他拿起仿品，掂了掂：“这个，明天交给朝廷。真的，我留着。”
陆小川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句话：“您您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沈静舟反问，“真的碎片交上去，朝廷要么锁进库房吃灰，要么被某些人私吞。留在我这儿，至少还能派上用场。”
“派什么用场？”
“钓鱼啊。”沈静舟把真碎片收起来，“暗影楼不是想要碎片么？让他们继续找。只要碎片还在江湖上，他们就得活动。一活动，就会露出马脚。”
陆小川听明白了。
这是要拿真碎片当诱饵，钓出暗影楼的更多线索。
“可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还是不放心，“朝廷要是知道咱们交的是假的”
“他们发现不了。”沈静舟很自信，“这仿品我做了点手脚，表面涂了层药水，能让它看起来像埋藏了几百年的样子。除非有人把它砸开——但谁舍得砸‘东海龙宫图的碎片’呢？”
陆小川想了想，好像也是。
“再说，”沈静舟继续说，“就算真被发现了，也是我的事。你不知情，秦无炎不知情，谁问起来都这么说。”
陆小川心里一暖。
沈静舟这是在保护他们。
“那那您留着真碎片，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问。
“等。”沈静舟说，“等暗影楼下一步动作。等天机阁那边的消息。等该跳出来的人跳出来。”
他说著，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江湖就是这样。”他轻声说，“你以为是你在查案，其实是案在查你。你以为你在钓鱼，可能你自己也是鱼饵。”
陆小川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能感觉到，沈静舟话里有话。
“好了。”沈静舟转过身，“去忙吧。秦无炎那儿应该还有事找你。”
陆小川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静舟还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那片真碎片，对着光仔细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碎片上反射出奇异的光泽。
那些古老的纹路，仿佛在诉说著什么秘密。
但陆小川知道，那不是他现在该关心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手头的案子处理好，是把该送走的人送走，是把该写的报告写完。
至于碎片，至于暗影楼，至于沈静舟的真实身份
以后再说吧。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陆小川跟着沈静舟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沈静舟在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打开，里面是那片青铜碎片——东海龙宫图的残片。
“这个，”沈静舟说，“明天秦无炎会上交朝廷。六扇门总部已经派人来了，估计后天就到。”
陆小川看着碎片，心里有些复杂。为了这片东西，死了那么多人
“不过，”沈静舟又从袖子里掏出另一个布包，打开，“这才是真的。”
两个布包里，各有一片青铜碎片。纹路、色泽、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陆小川愣住了：“这这是”
“仿的。”沈静舟把两个碎片并排放在桌上，“我让城里的老铁匠做的，花了一晚上。手艺还行，不仔细看分不出来。”
他拿起仿品，掂了掂：“这个，明天交给朝廷。真的，我留着。”
陆小川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句话：“您您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沈静舟反问，“真的碎片交上去，朝廷要么锁进库房吃灰，要么被某些人私吞。留在我这儿，至少还能派上用场。”
“派什么用场？”
“钓鱼啊。”沈静舟把真碎片收起来，“暗影楼不是想要碎片么？让他们继续找。只要碎片还在江湖上，他们就得活动。一活动，就会露出马脚。”
陆小川听明白了。
这是要拿真碎片当诱饵，钓出暗影楼的更多线索。
“可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还是不放心，“朝廷要是知道咱们交的是假的”
“他们发现不了。”沈静舟很自信，“这仿品我做了点手脚，表面涂了层药水，能让它看起来像埋藏了几百年的样子。除非有人把它砸开——但谁舍得砸‘东海龙宫图的碎片’呢？”
陆小川想了想，好像也是。
“再说，”沈静舟继续说，“就算真被发现了，也是我的事。你不知情，秦无炎不知情，谁问起来都这么说。”
陆小川心里一暖。
沈静舟这是在保护他们。
“那那您留着真碎片，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问。
“等。”沈静舟说，“等暗影楼下一步动作。等天机阁那边的消息。等该跳出来的人跳出来。”
他说著，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江湖就是这样。”他轻声说，“你以为是你在查案，其实是案在查你。你以为你在钓鱼，可能你自己也是鱼饵。”
陆小川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能感觉到，沈静舟话里有话。
“好了。”沈静舟转过身，“去忙吧。秦无炎那儿应该还有事找你。”
陆小川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静舟还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那片真碎片，对着光仔细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碎片上反射出奇异的光泽。
那些古老的纹路，仿佛在诉说著什么秘密。
但陆小川知道，那不是他现在该关心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手头的案子处理好，是把该送走的人送走，是把该写的报告写完。
至于碎片，至于暗影楼，至于沈静舟的真实身份
以后再说吧。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