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车!”张涛叫了一声。
我也想不通这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除了我们三人别人根本不知道我们今晚会来南古桥。
我脑袋突然像被石头砸了一下,我明白了一定是之前送我们来南古桥的那个司机报的警。
可是我依旧想不通他好好的为什么要报警呢?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鬼爷冲我和张涛大喊道:“快点找地方把钱藏起来,千万别被警察找到,不然就麻烦了。”
我闻言一惊,立刻反应过来,看了看我和张涛背上的两个装钱的背包,这可是关系到林月灵能否放过我们的关键。
我立刻四处查看,可看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合适藏钱的地方。
望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警车,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我茫然地望着张涛。
张涛此时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呆呆地愣在原地。
鬼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俩,随即胳膊向上一指:“快,往杀树上扔。”
我抬头向着天上看去,才发现在我们三人头顶是几棵大树,这大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起码有六七层楼那么高。
要将这两大袋钱扔上这么高的树上,需要极大的力气,这个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张涛头上。
张涛也不含糊,拎起一个背包在胯下晃了晃,随即一用力背包顺着惯性被抛上了天,正好落在了一个树枝中间。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张涛如法炮制,又将另一个背包扔了上去,这一次力量比第一次还要大,砸落不少落叶飘了下来。
我特意抬头看了看,由于树叶比较茂盛,就算从下往上看只要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想到这高高的大树上会有东西藏在那儿。
就在我们藏好钱后没过几分钟,两辆警车也停在我们三人面前,瞬间下来五六个警察将我们围住。
领头的人看见我后明显一愣,我也瞥了一眼,发现来人竟然是我们的熟人,陈警官。
我和张涛见到陈警官后瞬间慌了神。
陈警官摇了摇头,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打量着我和张涛:“怎么又是你们俩个?”
我和张涛没敢看他,直直的站在原地。
“刚才有个司机报警,说有三个奇怪的人大半夜往荒村跑,怀疑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没想到竟然又是你们?”
听陈警官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过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就是之前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
妈的,亏我之前看他可怜,还多扫了200块给他,他竟然不仅丢下我们跑了,还报了警。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什么?”
“我说我们是来旅游的,你信吗?”张涛忐忑地回道。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陈警官冷哼一声,随即朝四周警察挥了挥手:“先把他们三个带回去再说。”
我千算万算,死也没算到今晚警察会来,还好我们提前将那两包钱藏在树上,警察没有发现,只是将我们三人带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陈警官按照流程对我们进行谈话,我也没藏着掖着,就将我们几个给桑泽招魂的事儿说出来,是他告诉我们南古桥那个地方。
我们之所以来到南古桥是为了找到跟林月灵有关的事情。
同时,我还将桑泽和伏娜两个人偷尸的事情,和桑泽是被伏娜杀害的事都说了出来。
不过关于那两袋钱的钱事我还是没敢说,这钱万一被警察没收了,我们几个穷鬼上哪儿再弄40万去?
陈警官听得一愣一愣,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大晚上跑去南古桥那里还是因为林月灵那个鬼的事情。”
陈警官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我。
“我明白,陈警官你也是为了我好,让我不要再管林月灵的事情,我也不想管,可是她一直不肯放过我们,我能怎么办?
有些事情用科学是解释不清的,你明白吗?”我耸了耸肩说道。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陈警官竟然点了点头。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你说的那些什么招魂之类的事情,我的职业不允许我表态。”
陈警官长叹了口气:“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其他两个人好了没有。”
说完陈警官便离开审讯室,只留下我一个人。
良久,陈警官再次打开门,将我带了出去。
我一眼就看到了鬼爷和张涛,我急问道:“你们俩没事儿吧?”
“没事。”
“没事。”
陈警官拿着一个文件夹递给我们:“签完字你们就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大半夜那种地方跑,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心想陈警官指的应该是之前送我们的那个司机,不过想想也能够理解,大半夜的来路不明的三个人非要往偏僻的荒村跑,放谁身上也会起疑。
我们各自签了字后,跟陈警官打了个招呼就出了警局。
我忙问鬼爷和张涛:“你们刚才没说钱的事情吧?”
他俩都摇了摇头,我才松了口气,看样子他俩跟我想的一样,这钱的事情暂时不能说出去。
鬼爷皱了皱眉:“这几天肯定不行了,我们被警察发现了,这几天我们几个有可能会被监视,如果我们这几天贸然去取钱的话,可就完了。”
不得不佩服鬼爷想的周到,刚才我还想说我们得快点去将钱拿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鬼爷又说:“我看这几天先安顿几天吧,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们。”
由于出发去南古桥的时候就是半夜,这一来一回天都快亮了,我们三人也困得不行,就从警局附近找了个宾馆准备先好好睡上一觉,一切等我们睡醒了再说。
第二天下午,鬼爷将我和张涛喊了起来。
我们三人一合计,鬼爷打算先回家多做些准备,毕竟昨晚在南古桥那个荒村遇到了不少野鬼。
而我和张涛则是准备这几天就在医院照顾一下周哥,顺便我们也可以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
来到医院,我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周哥,周哥听后也是一脸懵逼。
我问周哥:“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就这样呗,医生说我起码三个月不能下床,要等骨头长好。”
我安慰周哥骨折是这样的,没个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恢复不了。
周哥说著说著低下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被子,我知道周哥是在担心公司和他女朋友的事情。
我安慰道:“公司的事情别担心,等我们过几天把林月灵的事情解决掉,就去公司。”
周哥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公司的事,只是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