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拱形桥,桥墩处两边各有4个由小到大的桥洞。
张涛指了指面前的桥:“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南古桥吧?”
“应该是的,来之前司机说过南古桥就在村子里。”
“可是桑泽藏的钱在哪呢?”我问道。
鬼爷指了指桥墩,说:“除了桥墩,这桥其他地方也藏不了钱。”
我和张涛点点头,也是这样觉得。
鬼爷吩咐我和张涛:“下面河水比较急,等下我们去找钱的时候小心点。”
我们跟在鬼爷身后走向第一个桥墩。
第一个桥墩比较大,从岸上就能进去。
进去之后,我们才发现每个桥墩之间都有一个小洞,可以在几个桥洞中穿梭。
可我们几个将几个桥洞转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桑泽藏的钱。
我问鬼爷:“桑泽会不会是骗了我们?”
鬼爷摇摇头:“我晾他也不敢,他是知道骗我们的下场的。”
张涛扶著墙说:“可是我们已经找了几遍都没有,这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说:“会不会在桥的另一边?”
鬼爷和张涛看了我一眼:“走,去另一边看看。”
我们向着另外一边的桥洞走去。
果然,刚进第一个桥洞就看到一个被黑色塑料袋裹住的东西,吊在空中。
张涛激动道:“找到了!找到了!”
我和鬼爷向着黑色塑料袋看了一眼,也感觉这就是桑泽藏的钱。00小税罔 哽欣罪全
张涛迫不及待走了过去,可还没碰到塑料袋就又缩了回来。
“卧槽!”
我忙问张涛:“怎么了,干嘛一神经兮兮的?”
张涛苦着脸,向地下指了指:“我我刚才好像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
我顺着张涛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只癞蛤蟆,你至于吗?”
“大惊小怪!”我白了张涛一眼。
张涛也看了看,发现真是只癞蛤蟆后,顿时也来了脾气。
“去尼玛的!吓我一跳!”
张涛抬腿就是一脚,将癞蛤蟆踢飞出去。
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这癞蛤蟆竟被张涛一脚踢飞砸到那黑色塑料袋上。
可接下来的一幕,瞬间让我后背一凉。
只见那蛤蟆刚接触黑色塑料袋,整个身体突然起火,绿色的火焰瞬间将癞蛤蟆烤糊,一股难闻的气味闯进我们的鼻腔。
张涛看见这一幕更是整个人都在颤抖,如果不是这只蛤蟆,可能被烤糊的就是他了。
我回头看向鬼爷:“鬼爷,这”
“这是桑泽布置下的阵法,不然你们觉得他会把钱就这么放在这里吗?
就不怕路过的人拿走?”鬼爷道。
听鬼爷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这些人好阴险。
如果刚才不是那只癞蛤蟆,可能我和张涛已经死了。
我低头看向桥下的河,心想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有没有碰过这黑色塑料袋。
如果碰了,就算没被烧死也会掉下河淹死。
张涛担心问道:“鬼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鬼爷向我们挥了挥手:“你们先闪开,我来!”
鬼爷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符拿在面前,嘴里默默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下一秒。
鬼爷猛的睁眼,手拿黄符在黑色塑料袋前比划了几下,像是在写什么字。
“好了,你们可以去把钱拿过来!”
我和张涛愣了愣,有些担心地看着鬼爷。
“快去拿过来啊,难道你们不相信我吗?”鬼爷瞪了我俩一眼。
我哆哆嗦嗦向着吊在桥下的黑色塑料袋走去。
说实话心里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能拿到桑泽和伏娜欠林月灵的钱,我也只能硬著头皮将黑色塑料袋拿下来。
好在经过鬼爷的操作后期间并没有再发生我们所害怕的情景。
黑色塑料袋很重,看样子我们想的是正确的,里面就是桑泽所藏的40万现金。
张涛迫不及待打开黑色塑料袋里面果然是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
望着这些钞票,我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我们将这些钱还给林月玲的父母,这件事也就算了结了。
鬼爷吩咐我和张涛将钱装好,等下带出去。
我也没多想,立刻蹲下来收拾钱。
可奇怪的是张涛却不为所动,傻傻的站在原地,一直盯着远处河埂上那些小土堆。
我边收拾钱边瞥了一眼张涛:“你愣什么愣,还不快点来帮忙?”
我本以为张涛听到我的声音会来帮忙,然而他却还是愣在原地。
张涛指著河埂,目光呆滞说道:“陈宇,你看那是什么?”
我扭头向着张涛所指的方向看去,可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现。
“看什么?什么也没有啊?”我茫然问道。
张涛面部扭曲,惊恐的说:“你没看到吗?那些小土堆上面有一个个白白的影子。”
“你真的看不到吗?”张涛又问了我一遍。
我再次向那个方向仔细看去,却依旧没有看到张涛所说的那些白影。
其实我心里已经知道那些白影是什么,但是我却不敢说出来。
我惊恐的看着鬼爷,问道:“张涛说他看到一些白影,我怎么看不到?”
“因为之前张涛招魂的时候,灭了两盏阳火,所以他能看见。”鬼爷道。
“那那这些白影是”
鬼爷皱了皱眉:“还能是什么,鬼呗!”
张涛突然后退几步,颤抖说道:“它它们来了向着我们过来了!”
我闻言一惊,向着张涛所指的方向看去,却看不到那些白影。
鬼爷冲我们喊道:“还愣著干嘛?快跑!”
我一回头发现鬼爷已经先跑了。
我刚才将钱分成两份,用我们带来的背包装好,我和张涛各背一份,连忙向着鬼爷的方向跑去。
鬼爷虽说是个老头,但没想到腿脚这么快,我和张涛一人背一个大包,竟一时追不上他。
终于我们跑到了进村之前的地方,想着只要上车离开这里就好了。
我抬头一瞧,他妈的之前那个出租司机竟然连人带车都不见了。
“我操,那个司机竟然跑了!”张涛也骂了一句。
望着空荡荡的村口,我心想那司机不是现在跑的,应该是我们离下车之后他就跑了。
我问张涛:“刚才你看见多少个白影?”
“数数不清”
我听后后背一凉,转头看向鬼爷:“鬼爷,您不是会驱鬼吗?”
鬼爷皱了皱眉:“要是一两个还好,刚才起码有几十只鬼在追我们。”
“也不知道这个村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就在这时,我看见远处有红蓝色的光在向我们驶过来,同时还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