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之前就想到过,只是后来给忘了。
林月灵的尸体在哪儿?
那天我和陈警官他们一起看监控,发现林月灵的尸体竟然自己跑了。
而且她的尸体是和我们相反的方向跑的。
但林月灵的鬼魂却是追了我和张涛一路。
还有那个趁我上厕所溜进灵堂的红色雨衣人,他又是谁?
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林月灵是不是想让我们帮她找回尸体,入土为安?”张涛问道。
“有可能。”
鬼爷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说:“其实这点,你们之前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只不过那时候我只答应帮你们解尸毒,虽然我也奇怪,但并不想牵连进去,也就没说。
至于那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应该就是偷林月灵尸体的人。
他用的是一种控尸术,林月灵的尸体并不是自己跑的,而是被人下了咒。”
鬼爷这么一说,局势瞬间明朗了。
林月灵应该就是想让我们帮她找回她的尸体。
可我想不通,那红色雨衣人为什么要偷人家尸体呢?
鬼爷又说:“你们之前不是说林月灵的尸体放了几天,都闻不到尸臭味吗,我想她的尸体应该也是被特殊处理过的。
那红色雨衣人一定是偷她的尸体有什么用。
张涛:“那又是谁给林月灵处理尸体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想的我脑瓜子嗡嗡的。
但我忽然想起自己又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就在林月灵尸体被偷之后,我当时想过一个问题。
那天,在殡仪馆看监控,灵堂里面有不少人,可独独少了两个最重要的人。
那就是林月灵的父母。
自己女儿尸体都被人偷了,警察又怎么会不通知她的父母呢?
可他们为什么没来?
现在看来,这林月灵的父母问题很大。
我之所以后来没再想这些事情,是因为当时林月灵尸体被偷,监控证明了我和张涛的清白。
陈警官也说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
就当时来说,我的确没必要想这些破事。
可没想到林月灵却缠上了我们。
鬼爷听完我的想法后,说:“那个红色雨衣人,你们肯定是找不到,而且这个人会术法,很危险。
你们可以想想办法从林月灵的父母入手。”
我想了想,觉得鬼爷分析的有道理。
可问题又来了,我们去哪儿找林月灵的父母呢?
我只是一个守灵的,一般都是来活了,都是周哥直接告诉我们时间和地点,去了之后出示工作证就行了。
根本不会和客户产生什么交集。
张涛忽然一拍手:“陈羽,你忘了客户下单的时候都会给公司留电话吗?
我们回去找周哥用电脑调一下不就行了。”
“对啊,这倒是个主意。”
我立即给周哥打了个电话,想让他用电脑帮我们查查。
想着周哥送杜蓉蓉回家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可连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又让张涛打周哥电话试试,还是没人接。
我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周哥那边可能出事了。
我对张涛说:“走,我们快回去。”
由于时间紧迫,我们立刻跟鬼爷道别,准备回公司。
临走之前,张涛还贴心的嘱咐鬼爷好好养伤,我们都还指着他呢。
鬼爷所住的东南古街在郊区,离公司的确有点远。
即使我们一路上都在催著司机开快点,还是花了将近40分钟才回到公司。
我们公司比较隐蔽,在一条小巷子里,车开不进去,我们只能在巷口下了车。
就在我和张涛穿过最后一个巷口,即将抵达公司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公司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我愣了愣,心想这是怎么了,公司门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他们在干什么?
我们接着往前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看的也就越清楚。
同时还有吵架的声音传过来。
我和张涛加快脚步,向着人群跑去。
走近后,我这才看清,这群人居然都是公司已经离职的员工,也就是我之前同事。
我还看到他们将一个人围在中间,不停的在说什么赔钱的事儿。
我向那被围在中间的人仔细看去,吓了一跳。
被围住的人竟然是周哥。
周哥正在和这群人解释著什么,嘴里的唾沫飞起。
望着这些辞职的同事,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周哥,我算是明白了。
之前我和张涛遇见鬼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在公司里传开了,导致公司员工除了我和张涛,还有杜蓉蓉外全体辞职。
周哥说他们要求将本月的工资结清。
这个其实无可厚非,周哥当时也答应他们了。
但是这些人竟然要求周哥每个人赔偿2万块的精神损失费,这个要求说实话,就有点过分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周哥自然不肯,只答应一人给2000块。
周哥虽然是赚了点钱,但那都是准备回家付88万彩礼的钱。
这群人那天就来闹过,当时是我和张涛突然出现,吓跑了他们。
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来闹事了。
我和张涛还没走到公司门口,现场好像就起了冲突。
开始只是在吵架,突然间发生了肢体动作。
周哥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当即摔倒在地。
众人一下子围了上去,感觉像是要以多欺少。
张涛忍不了,冲了过去厉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众人回头发现是我和张涛,瞬间愣住,手中的动作也停了。
我趁著这个间隙,也冲了过去,将地上的周哥护住。
周哥刚才似乎是受到不少重击,脸都肿了,整个上半身看得见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
张涛看见周哥被打成这样,气的不行,指著众人骂道:“你们这群人还讲不讲理?
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人?”
我本以为众人见到我和张涛会像那天一样,害怕的四散而逃,没想到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跑,都死死瞪着我们三人。
“张涛,别以为你仗着人高马大,就可以吓住我们,”
领头的人指了指众人,说:“你再厉害能打过我们现场这么多人吗?”
领头的这个人叫吕星野,是个绿毛,也是个刺头,一直让周哥很头疼。
我望着吕星野嚣张的脸,心想精神损失费这事儿估计也是他带头提出来的。
而且今天众人格外的心齐,一定是来之前就商量好了。
张涛捏了捏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来啊,老子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正好让你尝尝你张爷爷的拳头是什么味道。”
吕星往后退了几步,缩进人群挥了挥手:“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