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虽然解了,但我俩想到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
鬼爷帮我们算了一卦,说林月灵今晚会来找我们。
张涛问我:“鬼爷给的符,你贴好了没有?”
“放心吧,我拿口水吐了好几次,绝对掉不下来。”
“我去检查检查。”
说罢,张涛走到公司大门旁,摸了摸符纸,装模作样的检查著。
突然,张涛将脸紧紧贴在大门上,像是在听什么。
“怎么了,你在听什么?”
张涛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见张涛这样,我瞬间头皮发麻。
我看见张涛的双腿开始发抖,我也跟着开始抖。
下一秒。
张涛变了脸色,掉头就跑,我没反应过来,我俩都摔倒在地。
“刚才你听到什么了?”
“脚步声,门外有脚步声。”
张涛似乎被吓得不轻,话都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公司大门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开始晃动。
我第一反应就是门外的是林月灵。
她真的来找我们了
我想跑,可腿就像埋在地里,动弹不得。
我和张涛忍不住抱在一起,惊恐地望着公司大门。
“砰”的一声。
公司大门彻底开了。
由于我和张涛提前知道林月灵晚上会来找我们,所以我们没敢开灯,之前都是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喝药。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黑黑的人影。
不对,是两个!
紧接着,一束光亮照在我和张涛的脸上。
“你们在干什么?”
那黑影竟然说话了。
我突然觉得不对,刚才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黑影向门后摸了摸,瞬间整个一楼的灯亮了。
我这才发现那两个黑影竟然是周哥和杜蓉蓉。
张涛也看到了他们,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起伏胸口:“怎么是你们,你们不是说今晚去守灵的吗?”
杜蓉蓉将身上的小背包甩了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切,别提了。
我今天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大孝子。”
“你们咋啦?”张涛问道。
周哥关上门,解释道:“白天我不是接到一个守灵订单吗?
那头说有个老太太死了,让我们今晚去守灵。
我和蓉蓉就去了,可去了之后才发现那老太太居然没死,还吊著一口气呢。”
杜蓉蓉冷哼一声:“那老太太一共4个儿子,人还没死,就开始张罗后事。
我们去了之后才知道,老太太四个好大儿为了互相推脱抚养责任吵了起来,老太太一急,昏了过去。
他几个儿子以为老太太死了,又都不愿意守灵,就把我们喊了过去。
后来老太太醒了,四个儿子又吵起来,还动手了。
我和周哥就回来了。”
我和张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杜蓉蓉突然用手堵住了鼻子,一脸嫌弃的说:“你们在公司干嘛啦,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
我指了指地上的杯子,说:“我们刚喝了鬼爷给的解药,我们身上的尸毒已经没事儿。”
周哥也放下身上的背包,关心地问道:“怎么样,鬼爷没难为你们吧。”
说起这个,张涛来劲了:“真不是我说,这个鬼爷简直了,说什么他已经金盆洗手,不再管我们的事儿,要不是我机灵”
我戳了戳张涛的胳膊:“快别说了。”
“咋啦,今天我们在鬼爷那儿受了那么多气,还不让我说说了?”
我又用力拍了拍张涛的后背,指著大门上黄符,说:“你你看那儿”
张涛顺着看过去,瞬间哑巴了。
只见我之前贴在公司大门上的黄符已经一分为二。
周哥见我和张涛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你们咋啦?怎么都不说话了?
张涛,你还没说在鬼爷那儿你是怎么机灵的呢。”
张涛怒气冲冲地跑到周哥面前,一把揪起周哥的衣领:“我问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用钥匙开门啊,今天这门有问题,不好推,我就踹了一脚。”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们好不容易从鬼爷那儿求来保命的符咒,竟然被周哥一脚踹断了。
张涛好像疯了,拉着周哥走到门下,指著那道黄符说:“你看看,你看看。”
周哥看到黄符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杜蓉蓉冲上去拉开张涛和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倒是说啊。”
事已至此,我只好将我们今天去找鬼爷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周哥和杜蓉蓉。
他俩开始觉得惊奇,但听到后面我说鬼爷给我们算了一卦,说林月灵今晚就要来找我们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良久,周哥开口道:“那个,都怪我,这事儿怪我。”
张涛望着撕裂的黄符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没了这道黄符,林月灵今晚要是找过来,我们四个人可能都要没命。
说不定明天就能上新闻,一公司三男一女离奇暴毙。
我走到大门处,取下已经两半儿的黄符,吐了一口唾沫,象征性的又重新贴了上去。
不管有没有用,至少可以试一试。
周哥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咋办,等死呗!”张涛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
我想了想,说:“周哥,你带着蓉蓉走吧,林月灵要找的是我和张涛,不关你们的事儿。”
我这话一出口,一时间,屋内四人都没有说话,都默默低下了头。
良久,周哥过来拍了拍我和张涛的肩膀:“放心,我哪也不去,我在这儿陪着你们,况且我就住在公司,你让我去哪儿?”
杜蓉蓉也说:“我也不走,我来上班就是为了找刺激,正好今晚看看鬼到底什么样。”
“可是我们今晚也许都会死。”
周哥突然哈哈一笑:“那就让我们做个饱死鬼吧。”
说著,周哥将他带回来的背包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些烧烤和啤酒。
“我本来是想晚上一个人喝的,现在正好,大家一起。”
我们四人相视一笑,上了二楼。
“干杯!”
在周哥的办公室里,我们喝着啤酒,吃著烧烤,吹着牛皮。
等酒劲上来之后,我们几人似乎都将林月灵今晚会来找我们的事儿忘了。
有时候挣扎没用,不如选择躺平,就像鬼爷说的。
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