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涛傻傻的站在49号门口。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
张涛嘀咕著:“这鬼爷也太绝情了吧,明知道今晚林月灵那只鬼会来找我们,还把我们赶出来。”
“算了,鬼爷能帮我们解身上的尸毒,已经不错了,刚才我们尸毒发作,要不是鬼爷及时出手,我俩现在估计已经凉了。”
“这倒也是。”张涛摸了摸后脑勺道。
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是快点离开这儿,鬼爷虽说帮我们封住了心脉,尸毒暂时不会发作。
可是不知道具体时间是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小时。
也有可能是十几分钟。”
对于这一点,我心里也没底。
不过从刚才鬼爷说话的神情来看,我感觉起码几个小时是有的。
“对对对!”
张涛一听我这话,瞬间急了:“我们赶紧抓紧时间回去吧。”
我和张涛沿着来时的路,向东南古街入口走着。
边走我们边讨论著,我们等下去哪儿。
张涛说:“去你家吧,你家离这里比较近。”
一开始,我也比较认同他这个想法。
但我转念一想,觉得不行。
因为我们守灵之后的第二晚,那个林月灵已经去过我家。
如果我们再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张涛却不以为然:“你难道就没听过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那你一个人去吧,我把我家钥匙给你,反正我不回去。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我边走边想。
我在想鬼爷临走之前给我们算的那一卦,到底准不准。
同时也在想,如果鬼爷的卦像是真的,也就意味着林月灵今晚一定会来找我们。
我将我的考虑说给张涛听。
张涛听后表示对我很无语:“你这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那鬼爷的水平,你还不知道?
不说他能操控纸人玩麻将,刚才他那点穴的功夫像是假的?”
我皱了皱眉,似乎的确是我想多了。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回到东南古街最开始的那个大牌坊。
这是我们最初到的地方。
张涛停下脚步,问我:“已经到入口了,你想好我们今晚去哪儿嘛?”
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在琢磨今晚去哪儿。
于是,我将我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我们今晚还是分开比较好。”
“分开?你这话什么意思?”张涛不解道。
“你想啊,我们既然明知道林月灵今晚会来找我们,在一起的话,比较容易团灭。
如果我们俩分开的话,她就只能去找我们其中一个人”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话还没讲完便被张涛打断。
“鬼爷只给了我们一个三角符,如果我们分开的话,那这三角符是给你还是给我?”
“鬼爷不是还给我们一张符吗,说贴在门上,林月灵就进不来。
我们一人选一个,就看今晚谁的命硬。”
张涛还是不干,说什么都不肯分开。
“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去公司?”
张涛想了想:“你别说,这个地方倒是可以。”
我是这样想的,回我家肯定不行。
去张涛家也不行,因为他家里还有他的家人,总不能明知道有鬼,还往家里带吧。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公司。
因为今晚周哥和杜蓉蓉去守灵了,公司没人,正好适合我们躲著。
张涛也同意我的想法。
我俩又打辆车,直奔公司。
由于在鬼爷家里耽搁了太长时间,东南古街那地方又远。
等我们到公司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我和张涛商量了一下,分开行动。
他去开空调,收集空调水,也就是无根水,等下混著服下鬼爷给的解药,我们身上的尸毒就没事了。
而我则是将鬼爷给我们的那一符贴在公司大门上。
我站在公司大门旁,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贴。
开始我想贴大门外面,又怕被路过的人看到。
万一给我撕了,那不完蛋了吗?
最终我选择贴在公司大门里面。
由于我第一次贴符,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讲究,只能像贴封条那样贴在两个门之间的缝隙处。
“空调水好了,来吧。”
张涛端了满满两杯空调水走过来,递给我一杯。
我俩按照鬼爷的吩咐,将他给我们的两个黄色药包拆开,倒进杯子里,又晃了晃。
黑色的粉末立即开始溶解。
最终我们得到了两杯粘不拉几的“解药”,跟黑芝麻糊差不多。
我靠近闻了闻,当即干呕了几下,嘴里全是胃里的苦水。
“呕呕呕”
张涛那边已经受不了吐了。
“这玩意能解尸毒?开玩笑吧?”张涛扶著墙,勉强站稳:“这里面到底什么成分?”
“我觉得最好不要知道比较好。”
这黑乎乎的解药,让我想起有次喝中药。
喝完之后,我觉得太苦,便好奇拿起中药方子看看成分。
可里面很多药材名字很奇怪,我一个都不认识。
于是,出于好奇,我便上网查了查。
这一查我立即吐得人仰马翻。
我到现在都能全文背诵,金汁其实是人的粪便,还是稀的那种,紫河车是胎盘,地龙是蚯蚓
不过这些我没敢说出来,我怕我说出来张涛情愿死,也不喝。
我一手捏紧鼻子,一手拿起杯子,一口气将解药喝个精光。
完事儿我还故意舔了舔嘴巴:“咦?味道不错哎,甜甜的。”
张涛果然上当,也学我捏著鼻子,一口喝了个干净。
下一秒。
张涛双手捂嘴,一阵干呕。
我见张涛受不了要吐,忙说:“千万别吐,吐出来就不管用了。”
张涛闻言也是死死捂著嘴,生生憋了回去。
张涛眼眶泛红,眼泪都出来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不过为了能解尸毒,我俩只能硬扛。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恶心想吐的感觉才缓解了一点。
“张涛,你的脸”
“我脸怎么了?”
我惊奇地发现张涛脸上黑色印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消失。
我撸起袖子,也查看自己胳膊。
发现我身上的黑色印记也在消退。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和张涛身上的黑色印记竟然都已消失不见。
“妈的,总算将这东西解决了。”张涛骂了一句。
我俩对视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
尸毒算是解了。
但我俩没笑几声,又突然停了下来,纷纷转头看向公司大门上的那道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