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手指着我手里的菜刀,疑惑问道:“你要干嘛?
你不会是想拿把菜刀去砍那个‘司机’吧,她现在可是鬼啊!”
我解释道:“之前周哥带我守灵的时候,因为无聊跟我讲过一个故事。
说是他之前遇到过一个客户,是个少妇,由于她在家里偷人,有天被她老公发现了,她老公气的不行,当即就要发飙,可没想到她老公气血上头,当场就给气死了。
按照习俗她作为妻子要给老公守灵,但由于她老公是被她气死的,心里有鬼,她也不敢守灵,最后只好找了我们公司,是周哥替她守的灵。
可七天守灵之后,那少妇又找到了周哥,说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老公来找她索命,害怕不行,最后便让她去买了一把屠夫用过的刀,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放在枕头下面。
没想到,从这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做过关于她老公的噩梦!
后来,周哥告诉我,这屠夫的刀由于长期宰杀动物,随着时间积累,刀身上会积存不少煞气,对不干净的东西具有一定的辟邪作用。”
张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可你这也不是屠夫的刀啊,你拿把菜刀有屌用?”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平时都是点外卖,基本不做饭,只是眼下没辙,突然想到这个就想拿来试一试。
就在这时,我突然又想到之前在网上看过的电影,说人的舌尖血乃天下至阳之物,也有辟邪的作用。
想到这里,我便伸出舌头,拿起菜刀在嘴边比划起来,可比划了半天,我终究是下不去手。
我把菜刀递给了张涛。
“他妈的,你来!”
张涛一脸懵逼,我便将菜刀舌尖血,法力无边的想法告诉了他。
张涛虽然平常吊儿郎当,但生的一副好体格,他也不含糊,拿起菜刀便对着舌头一划拉,瞬间一股鲜血顺着菜刀往下流。
我立刻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与身体其他部位流的血味道明显不一样。
张涛将掺著舌尖血的菜刀像丢飞刀一般扔向了大门。
张涛的力气很大,菜刀被他这么一丢,竟足足插进门里一半多。
说来也是奇怪,当菜刀插进门里后,外面急促的砸门声立刻停了下来。
许久,我心中的恐惧这才松懈下来。
我们等了好一阵子,外面都没有再次发出动静,我便壮著胆子走到门口,顺着猫眼向门外看去。
此时的门外,早已空无一‘人’,之前林月灵幻化的司机不见了。
张涛也走过来看了一眼,看到外面没人,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菜刀舌尖血起作用了,真的能辟邪。
可能由于这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精神又高度紧绷。
靠着靠着,张涛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不敢睡,生怕一旦外面睡着了,外面的东西冲进来把我俩都给杀了。
话是这样说,可我也没坚持太久,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公司周哥打来的。
“你昨晚不是说来公司找我吗,怎么没来?”
昨晚我们
此时,我只觉头疼欲裂,还没睡醒。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又朝着大门口望去,发现我家的大门并没有打开。
我心一下子落了地。
看来昨晚我和张涛睡着之后,那个东西并没有进来。
“我们昨晚本来是准备过去找你的,可后来有鬼敲我家门,我们没敢出去。”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周哥什么表情,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听完后,呼吸加快了。
“那你们现在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摸了摸手腕,除了那黑色印记还在,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那就好,你们趁着白天来趟公司吧,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说。”
我已经猜到周哥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开除我和张涛,除了这个,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情。
我还想继续问问,周哥却挂了电话。
我摇了摇一旁的张涛,想将他摇醒。
可能张涛精神也很紧张,我一碰他,他就像弹簧一样崩了起来。
“别别过来”
“你看清楚,是我,陈羽。”
张涛这才完全清醒,坐了下来。
我将刚才周哥打电话给我的事情告诉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好谈的,老子现在就去找他个周扒皮。”
张涛说著就往门口冲,可刚到门口又缩了回来。
“那个,门外那只鬼还在吗?”
我白了张涛一眼,走到门边,一把打开了我家大门,走了出去。
我的这个动作将张涛吓得连连后退:“你干什么,你想死啊?快回来!”
望着张涛此时的样子,我又突然想笑。
那晚是我被吓的要死,张涛倒是胆子肥,又是揭白布,又是揭黄纸的。
可当真正知道我们被鬼缠上的时候,他现在又怕的不行。
不过也能理解,换成一般人经历这些,可能会真的会被吓死。
走出门外,我回头看见张涛扔出去的那把菜刀竟然穿透了我家大门,我不由感叹到张涛这家伙力气也太大了。
还好之前门外的不是人,要真的是那个司机,估计已经被开瓢了。
我之所以现在敢出来,不是我不怕鬼,而是另外一个原因。
因为周哥刚才给我们打电话了。
记得昨晚,我第一时间便想给周哥打电话,可就是没信号。
现在既然周哥能给我们打电话,有信号了,那也就证明林月灵很可能已经走了。
张涛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我便跟他说了我的想法。
好说歹说,张涛总算相信我,也走了出来。
张涛问我:“那我们现在真的去公司吗?”
“当然,就算周哥要开除我们,我们也要去。
毕竟我们身上这黑色印记不知道对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伤害。
我们现在只能去找他,看看周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们。”
经过一晚时间,我感觉身上的黑色印记面积又扩大了不少。
昨晚只是有点微微刺痛,但今天早上起来,刺痛的感觉也更明显了。
张涛也检查了下他的黑色印记,感觉跟我说的差不多。
我俩也没再想别的,关上门,就往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