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贾张氏又在胡同口扯着嗓子骂街,正好被下班回家的赵秀兰撞见。
赵秀兰本就不是好惹的性子,见状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骼膊,力道大得让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再敢败坏我家名声,我今天就带你去街道办!”
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赵秀兰死死拽着,根本动弹不得。
街坊们围过来看热闹,没人上前帮她,反而有人喊道:“赵大姐做得对!让她去街道办好好反省反省!”
赵秀兰拽着贾张氏就往街道办走,一路走一路骂。
“你家东旭瘫了是你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当初你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落难了就到处咬人,要点脸!”
到了街道办,当场就把她狠狠批评了一顿,还逼着她写了检讨,警告她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把她送去派出所。
贾张氏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认错,再也不敢吭声。
等她灰溜溜地走出街道办时,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而另一边的林家,却是一片安静。
傍晚时分,何雨水提着一个油纸包,踌躇着站在林家院门口。
油纸包里,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香甜软糯,是她琢磨了好几天的手艺。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卫东。
看到何雨水,他愣了一下:“雨水姐,有事吗?”
何雨水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做了点桂花糕,想着你最近在厂里忙,给你送点尝尝。”
林卫东看着那包桂花糕,语气诚恳:“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水错愕的眼神,继续道:“我现在才十几岁,年纪还小,心思全都放在厂里的技术研发上,没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何雨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咬着嘴唇,低声道:“我知道了。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这一幕,被屋里的林建军和赵秀兰看得清清楚楚。
赵秀兰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林建军拉住了。
林建军摇了摇头,轻声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卫东虽然看起来成熟,但终究也才十几岁还早。”
这天晚上林卫东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楼,却没注意到,胡同口的阴影里,三道鬼祟的身影正盯着他,眼里闪着凶光。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低声对老虎和耗子道:“就是他!等他走近点,动手!”
拐过一个无人的拐角,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停了。
林卫东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阵恶风袭来。
“小子,拿命来!”
许大茂的声音裹着怨毒,带着两个蒙面的狱友,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他手里攥着一根骼膊粗的木棍,二话不说就朝着林卫东的脑袋狠狠砸去。
老虎和耗子也不甘示弱,一个挥着拳头,一个抄起地上的砖头,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三人都觉得,林卫东不过是个搞技术的文弱书生,对付他,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他们不知道,如今的林卫东,身手远比常人矫健,反应更是快得惊人。
眼看木棍就要砸到头上,林卫东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
许大茂的木棍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等许大茂回神,林卫东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许大茂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弓成了虾米,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老虎挥着拳头冲过来,林卫东抬手格挡,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虎的骼膊当场脱臼,疼得他满地打滚。
耗子举着砖头扑上来,林卫东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耗子闷哼一声,砖头脱手飞出,整个人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十几秒,三人就被林卫东打得东倒西歪。
许大茂疼得冷汗直流,看着林卫东冰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想爬起来跑,却被林卫东一脚踩住了后背。
“啊!饶命!饶命啊!”许大茂惨叫着,语无伦次地求饶。
老虎和耗子也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卫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连面具都懒得掀开。他早就猜到,敢这么阴狠地堵自己的,除了许大茂,再没别人。
他抬脚,对着三人的一只膝盖和手腕,分别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过后,胡同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许大茂三人的手脚,林卫东硬生生打断。
“滚。”
三人疼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敢多待,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挪出了胡同,连头都不敢回。
林卫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都没看地上散落的木棍和砖头,转身就走。
许大茂既然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刚走出胡同口,一阵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遭遇恶意袭击,反击成功捍卫自身安全,且震慑宵小扬我国威,触发军工专属奖励!】
【奖励:九五式自动步枪全套生产图纸!】
林卫东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亮了。
九五式自动步枪!
他连忙在脑海中翻看图纸,从枪管的膛线设计,到枪机的运作原理,再到弹匣的供弹结构,每一个细节都清淅无比。
甚至连生产所需的机床参数和材料标准,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之前改造炼钢炉,系统只奖励了体质和智力强化,这次竟然直接给出了如此重磅的军工图纸!
林卫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