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核函盖了各个工种,就连食堂的炊事员也有专门的评级考核。
傻柱早就憋着一股劲,想通过考核提升工级,多挣点工资让秦怀茹过上好日子。
他之前是八级炊事员,工资38元,可因为性子冲,好几次跟食堂主任闹别扭,心里没底,特意跑来问林卫东:“卫东,你说我这考核能过吗?主任他好象一直不待见我。”
林卫东想了想,点拨道:“傻柱哥,考核看的是厨艺,但也得让领导满意。你平时别总跟主任对着干,买点烟酒送过去,态度放软点,他肯定不会为难你。”
傻柱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卫东你聪明!”
当天晚上,傻柱就揣着攒了好久的工资,去供销社买了两瓶白酒和一条香烟,趁着夜色送到了食堂主任家。
主任本来就觉得傻柱厨艺不错,就是性子太倔,见他主动来示好,心里的气也消了,拍着胸脯说:“柱子,你放心,考核凭真本事,我不会为难你。”
考核当天一大早,轧钢厂门口就挤满了人。工人们穿着整齐的工装,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易中海特意穿了一身新做的蓝布褂,头发梳得锃亮,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的钳工工具。他心里憋着一股劲,这次考核非要拿下八级工,争取涨工资,把林建军比下去。
傻柱也换上了干净的工装,手里端着准备好的食材,一脸自信地走进食堂考核区。
他的厨艺本就精湛,加之提前跟主任缓和了关系,考核时发挥得格外出色。一道红烧鱼做得色泽鲜亮、外焦里嫩,一道清炒时蔬脆嫩爽口,赢得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
林建军作为助理工程师,已经不参与普通工级考核,而是负责农机改造组的技术评审工作,坐在评委席上,神色严肃而专业,与之前的技术员身份截然不同。
而贾东旭在锻工组的考核中,却因为技术不扎实、操作失误频频,最终还是没能晋升,依旧停留在一级工。
工资保持在32元。他垂头丧气地走出考核区,正好撞见兴高采烈的傻柱,脸色更是难看。
“傻柱,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个破炊事员吗?”贾东旭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挑眉一笑:“至少我晋升六级炊事员了,工资涨到65块,比你高一倍还多!不象某些人,考了半天还是一级工,每个月就挣32块钱,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想娶媳妇?”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他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32元工资在当时仅够他家勉强糊口,想攒钱娶媳妇更是难如登天,想到这里,他心里对林家和傻柱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红,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资58块,本以为比傻柱强。
没想到傻柱一下子涨到65块,心里酸溜溜的,凑到易中海身边嘀咕:“易大爷,林建军都成助理工程师了,工资比您还高,傻柱也晋了级,咱们院里就属他们风光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他这次虽然通过了考核,拿下了八级钳工的资格,工资涨了,但是才92块,被林建军的98块压了一头,连傻柱的工资都快赶上他一半了,心里满是不甘。
他瞥了一眼评委席上的林建军和兴高采烈的傻柱,冷哼一声:“得意得太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考核结果公布后,傻柱拉着秦怀茹的手,兴奋得象个孩子:“怀茹,我晋六级了!工资涨到65块,以后咱们家每月能多攒不少钱,等攒够了,咱们再添点家具,把屋子收拾得更象样点!”
秦怀茹眼里满是笑意,点头道:“我就知道你能行,有你这份工资,加之我在家做点针线活,咱们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吃过饭后。
林卫东坐在书桌前,借着煤油灯的光亮,一笔一划地抄写着《亮剑》前几章。
系统奖励的全套小说早已刻在他脑海里,他刻意模仿着当时白话文的叙事风格,删减了部分过于现代的表达,保留了李云龙的铁血豪情与独立团的战友情深。
“东子,这么晚了还写啥呢?快睡觉了。”赵秀兰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妈,我写点东西,投给人民日报试试。”林卫东头也不抬,手里的笔依旧不停。
赵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我儿子真能耐,还会给报社投稿了,不管成不成,都值得鼓励。”
她说着就出去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几天后,林卫东把抄好的稿子装进信封,粘贴邮票,郑重地投进了邮局的邮箱。他心里有底,《亮剑》的内核——家国情怀、铁血军魂,在这个年代极具感染力,编辑没理由不重视。
编辑室里,老编辑张启明握着林卫东的稿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业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有力量的作品:李云龙“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霸气,独立团战士们浴血奋战的壮烈,更让他震惊的是,落款处写着“红星小学五年级 林卫东。
“天才!真是天才!”张启明拍着桌子,立刻拿着稿子去找主编。
“这篇《亮剑》必须重点刊发,这股精气神,正是当下需要的!”
主编看完稿子,也赞不绝口,当即决定连载《亮剑》。
没两天,林卫东收到了人民日报社的回信和35元稿费。信中,编辑张启明热情洋溢地称赞了他的作品,邀请他继续创作后续章节,并表示会尽快刊发。
拿着沉甸甸的稿费和回信,林卫东一路小跑回家。“爸,妈,我投稿成功了!人民日报要刊发我的小说,还寄了稿费!”
林建军和赵秀兰连忙围过来,接过回信仔细阅读。看着编辑对儿子的高度评价,再看看手里崭新的35元稿费,夫妻俩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