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林卫东攥着系统背包里的农用拖拉机优化图纸,心里反复盘算着如何给父亲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图纸标注的技术细节远超当下水平,直接说是自己画的,别说林建军不信,传出去怕是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晚饭过后,林建军坐在炕头,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研究厂里新下发的农机资料,眉头紧锁。
林卫东凑过去,故作不经意地说:“爸,我前两天去废品站捡旧书,翻到一本破破烂烂的《农机改造参考》,里面画的拖拉机好象跟咱们厂里的不一样,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他从书包里掏出几张临摹好的图纸特意做旧了边缘,还故意漏了几处“笔误”,看上去就象从旧书里撕下来的残页。
林建军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资料,接过图纸仔细翻看。越看,他的眼睛越亮,手指在图纸上的传动系统和发动机结构上反复摩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东子,这图纸太绝了!这种优化方案,能让拖拉机的燃油效率提高不少啊,通过性也提高了!”
“真的吗?我看着好玩,就照着画了下来,还改了几个地方,不知道对不对。”
林建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头:“对!太对了!你这孩子,真是个小天才!这些改动,比原图纸还精妙!”
他完全没怀疑图纸的来历,只当是儿子天赋异禀,从旧书里悟出来的门道,当即决定明天就把图纸上报给厂里的技术科。
第二天一早,林建军揣着图纸去了轧钢厂。
消息很快传开,厂长亲自召见了他,对着图纸赞不绝口,当场拍板成立专项改造小组,由林建军担任组长。
更令人振奋的是,厂长考虑到林建军的技术贡献和专业能力,直接提名他晋升为助理工程师,享受技术干部待遇。
消息传回四合院,傻柱第一个跑上门道贺,手里还拎着半斤红糖:“建军哥,你太牛了!助理工程师啊,那可是技术干部!以后咱们院也出大官了!”
秦怀茹也跟着笑:“卫东这孩子,真是藏不住的本事,跟着你沾光,建军哥都成工程师了!”
两人正说着,许大茂溜溜达达地从门口路过,听见屋里的笑声,脸一黑,阴阳怪气地嘟囔:“不就是几张花屏纸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指不定是从哪儿抄来的呢,凭这就能当工程师?”
这话刚好被出门的林卫东听见,他瞥了许大茂一眼,冷冷道:“许叔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爸的本事,全厂技术科都认可,不象有些人,只会耍嘴皮子混日子。”
许大茂被噎得哑口无言,气得甩甩袖子走了。
傻柱在一旁哈哈大笑:“卫东说得对!许大茂就是嫉妒,他这辈子也就当个放映员的命!”
日子一晃过了几天,林卫东每天上学放学,心里始终记着系统奖励的敌特线索。线索里说的左撇子、灰色中山装、腰间揣硬物的特征,他牢牢记在心里,时刻留意着轧钢厂附近的动静。
这天下午放学,林卫东路过轧钢厂后门的小巷,看见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墙根下塞什么东西。男人左手夹着烟,动作很是别扭是左撇子!
林卫东心里一紧,悄悄躲在树后观察。只见男人塞完东西,又摸了摸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明显揣着硬物。男人转身离开时,林卫东看清了他的侧脸,正是前几天在厂门口转悠过的陌生面孔。
他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回家,正好撞见下班的母亲赵秀兰。
林卫东拉着母亲的手,把人拽进屋里,压低声音把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还特意强调了线索里的特征:“妈,他肯定是敌特!你是街道办干事,快报告上去!”
赵秀兰闻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她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街道办跑。街道办接到举报,不敢怠慢,马上联系了派出所和厂里的保卫科。
当天晚上,那个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就被抓获了。警察从他腰间搜出了一把匕首,还从墙根下挖出了一份加密情报。经过连夜审讯,众人震惊地发现,这人竟然是潜伏在本市多年的敌特头目,手里还掌握着一条潜伏网络!
因为这次举报有功,赵秀兰被破格提拔为街道办副主任,工资也从原来的38元涨到了52元。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凑在一起,脸色复杂。
“没想到赵家媳妇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成了副主任,工资比我还高!”刘海忠咂咂嘴,他身为五级锻工,工资也才50块
阎埠贵酸溜溜地说:“还不是靠她儿子运气好,撞见了敌特,这才走了狗屎运。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工资才25块,她倒好,一步登天。”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摸着自己缺了两颗门牙的腮帮子,眼神阴鸷。
他是6级钳工,工资63块,本是院里工资最高的人,可林建军晋升助理工程师后,工资定为98块,比他还高,而且是技术干部身份,地位隐隐压过他一头,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而林家的屋里,早已是一片欢腾。
林建军看着自己的助理工程师任命书,笑得合不拢嘴:“秀兰,你可真行!现在你是副主任,我是助理工程师,咱们家也算双职工里的体面人了!98块的工资,够咱们全家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赵秀兰笑着捶了他一下:“还不是多亏了东子,这孩子就是咱们家的福星。要不是他找出的图纸,你也评不上工程师。”
林卫东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刚才,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协助抓获敌特头目,破获潜伏网络,奖励全套《亮剑》小说,已存入系统背包。】
他意念一动,脑海里就浮现出小说的内容。这本充满铁血军魂的小说,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他打算过些日子去报社投稿。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轧钢厂工级考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