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夜风吹过街道。
陈悍推开家门,顺手把那件被卡拉格撕烂的球衣丢进垃圾桶。
客厅里的电视正重播著下午的比赛集锦。
解说员的声音很大。
“陈悍遇到了加盟英超后的最大挑战,利物浦用血性证明了,重型坦克并不是无敌的。”
“只要防守球员足够强硬,这种靠身体踢球的球员总会遇到瓶颈。”
陈悍关掉电视,走进厨房。
他从冰箱里取出五块特供的战斧牛排。
每块都有两斤重。
平底锅里的黄油发出刺啦的声音。
陈悍没有放蔬菜,只是往牛排上倾倒著大量的黑胡椒酱和高热量乾酪。
“机动性不足?”
陈悍自言自语,翻动着肉排。
“那是因为还不够重。”
“如果我的体重达到两百公斤,卡拉格连拉住我球衣的机会都没有。”
门铃响了。
艾米丽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冷藏箱走了进来。
她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肉味。
“你在自杀,陈。”
艾米丽走到餐桌旁,看着那堆小山一样的肉。
“这种摄入量会摧毁你的代谢系统。”
陈悍叉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的系统告诉我,它还能塞下更多。”
艾米丽叹了口气,把冷藏箱放在桌上。
她取出几支试管和一支特制的采血针。
“把手给我。”
陈悍伸出那条比电线杆还粗的胳膊。
针尖刺向皮肤。
“嘎吱。”
医用合金针头竟然弯了。
艾米丽面无表情地换了一根加粗的钨钢针。
“你的肌肉密度又增加了,这太违背生物学常识了。”
陈悍看着针头勉强刺入。
“有什么发现吗?”
艾米丽盯着ipad上的动态数据曲线。
“非常惊人。”
“我在你的血液样本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活性酶。”
“它能把你摄入的热量百分之百转化为肌肉纤维和骨骼密度。”
“普通人吃这么多只会变成肥猪,但你,是在提纯。”
陈悍放下了叉子。
“效率还是太慢。”
“今天在安菲尔德,我觉得力量还是没能产生绝对的压制。”
艾米丽推了推眼镜。
“那是燃料的问题。”
“牛肉的转化率已经到了上限,你需要更纯粹的能量。”
她从冷藏箱里拿出一个密封的黑色软包装。晓税s 唔错内容
“这是我用高分子压缩技术研发的战性口粮。”
“这一包的热量相当于十公斤牛肉,里面添加了助燃剂成分的化学链。”
陈悍接过那个包装。
“味道怎么样?”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加了辣椒水的沥青。”
陈悍直接撕开包装,往嘴里挤了一大口。
他的脸色变绿了。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像是嚼烂了一块生锈的铁片,还带着剧烈的辛辣。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直接炸开。
那是能量在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有效果。”
陈悍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艾米丽观察著检测仪。
“你的体温升高了三度,心跳跳动有力,这是转化加速的迹象。”
她坐到陈悍对面,拿起了另一块干净的叉子。
“看来我们要长期合作了。”
陈悍看着这个清冷的科研狂人。
“你要给我当专职厨师?”
艾米丽摇摇头。
“我是你的调配师。”
“我想看看,碳基生物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陈悍笑了。
“我也想看看。”
他把剩下的战性口粮和牛排混合在一起,大口吞咽。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温格打来的。
“陈,睡了吗?”
陈悍擦了擦嘴。
“刚吃完早茶,头儿,有消息了?”
温格的声音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欧冠八强的抽签结果出来了。”
陈悍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是谁?”
“皇家马德里。”
温格停顿了一下。
“他们刚刚在联赛里横扫了对手,佩佩在采访里说,他要在伯纳乌把你这头伪装成球员的野猪给宰了。”
陈悍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灯火。
他的眼底隐约有光在闪烁。
“佩佩?”
“告诉他,洗干净等我。”
“我正好需要测试一下新补给的效果。”
温格在电话那头叹气。
“别把那边的球场弄塌了,那是文物。”
挂断电话,陈悍看向艾米丽。
“给我准备双倍的份量。”
艾米丽收起仪器。
“你是认真的?”
陈悍推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
“去马德里的机票挺贵的,我总得给那边的观众表演个绝活。”
他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气。
“我想试试,能不能用一嗓子把那座球场给吼裂。”
艾米丽看着这个两米高的巨汉。
她觉得,那些所谓的巨星可能还没意识到,即将降临伯纳乌的是什么。
那是超越了足球范畴的灾难。
陈悍重新坐回桌前,盯着空掉的盘子。
“皇马的后卫,肉应该比卡拉格多吧?”
艾米丽没回答,只是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下了一行新数据:
实验体陈悍,战斗欲望提升,能量转化率进入第二阶段峰值。
与此同时。
马德里的深夜。
佩佩正在健身房里疯狂折磨著沙袋。
他看着屏幕上陈悍撞飞卡拉格的画面,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大块头,这里可不是伦敦那种软蛋待的地方。”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人。”
阿森纳的基地内,灯光通明。
温格正对着屏幕上的银河战舰阵型,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那个站在禁区中央,被标注为“陈悍”的巨大红色圆点。
“重力场”
温格呢喃著。
“这也许是人类足球史上,第一次战术被暴力彻底碾碎的开始。”
窗外,雷声滚滚。
一场席卷全欧洲的重力风暴,正在伦敦的这个小公寓里酝酿。
陈悍站起身,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动,整个人都有一股渴望破坏的欲望。
下一站,伯纳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