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皮球突破音障时特有的爆鸣。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在诺坎普九万人的注视下,那个严重变形的皮球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
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笔直地轰向球门右上角。
巴尔德斯站在门线上。
他的大脑接收到了视神经传来的信号:有人射门。
小脑开始计算扑救路线,肌肉准备收缩发力。
但他还没来得及抬起哪怕一根手指,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哐!”球进了,而且不仅仅是进了那么简单。
皮球带着恐怖的余势,狠狠砸在球门后方的立柱摄像机上。
价值昂贵的高清镜头直接炸裂。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内部的电子元件崩得满地都是。
就连球网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扯得变形,挂钩崩断了两根。
整个球门都在嗡嗡作响,颤抖个不停。
巴尔德斯僵硬地扭过脖子。
他看着球门里那堆破烂的摄像机零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冷汗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
如果刚才这球打在自己身上
哪怕是用手挡一下,骨折的都绝对不仅仅是手指,甚至可能是整条小臂。。
这是刚才那球飞过三十米距离的时间。
诺坎普球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呐喊,连嘘声都消失了。
九万名加泰罗尼亚人像是被人集体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
他们见过罗纳尔迪尼奥的魔术。
见过梅西的连过五人。
见过哈维如同手术刀般的精准直塞。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
这不是足球,简直就是最不讲道理的、毁灭性的暴力展示。
“嘟!”
裁判员的哨声有些迟疑,似乎也在确认球门还没塌。
但他还是手指向中圈,判定进球有效。
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了一下。
0:1。
客场作战的阿森纳,领先了。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旁边的搭档倒是反应过来了,扯著嗓子吼道:
“进了!陈悍!不讲理的进球!”
“他拖着两个后卫跑了半个球场,然后把球门后面的摄像机给砸烂了!”
“这是犯罪!这是对艺术足球的公开处刑!”
球场上。
皮克光着一只脚,坐在草皮上发愣。
他看着那个把他像拖把一样拽了几十米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也太强了,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陈悍并没有疯狂庆祝,反而慢吞吞地走到巴萨死忠球迷看台的下方,因为这个地方刚才骂他骂得最凶。
陈悍抬起头,看着那些面红耳赤的巴萨球迷。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轻轻放在嘴唇中间。
这个动作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看台炸了。
硬币、打火机、甚至还有手机,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滚出去!死胖子!”
“这里不欢迎你!”
“该死的野蛮人!”
陈悍没躲。
一个塑料水瓶砸在他的肩膀上,弹开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水瓶看了看。
空的。
“小气。”
陈悍撇撇嘴,随手把瓶子捏扁,扔到一边。
然后他转过身,留给看台一个宽阔如山的背影。
这即是“不动如山”的自信。
也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我就站在这,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队友们冲了上来,法布雷加斯更是直接跳到了陈悍的背上。
这是队里唯一敢这么做的人,因为陈悍真的背得动。
“上帝啊陈!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法抓着陈悍的头发大喊。
“那可是普约尔和皮克!你把他们当成挂件了吗?”
陈悍抖了抖肩膀,把小法晃下来。
“他们太轻了。”陈悍实话实说,“还没我在健身房挂的铁片沉。”
不远处梅西站在中圈,正双手叉腰看着那正在被阿森纳球员簇拥庆祝的人型巨兽。
就在刚才,他还在思考怎么用重心的变化去晃开对手。
怎么用连续的变向去撕扯空间。
这是拉玛西亚教给他的足球哲学。
技巧胜过力量。
智慧胜过蛮力。
但现在,看着那个变形的球门,看着倒地不起的皮克,看着那堆摄像机碎片。
梅西产生了动摇,如果力量达到极致,技巧还有意义吗?
当一个人可以无视所有的战术纪律,无视所有的防守体系,直接用身体碾压过去的时候。
那些所谓的假动作,所谓的穿针引线,是不是显得太繁琐了?
梅西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球鞋。
这是一双专门为了灵活性设计的轻量化战术靴。
而在那个胖子脚上,穿着的是特制的加厚加固战靴。
“里奥。”
哈维走了过来,拍了拍梅西的肩膀。
“别想太多,那是个怪物,不是常态。”
梅西点了点头,但眼神依然盯着陈悍。
那个身影太大了。
大到遮住了阳光,在他心里投下了一片难以磨灭的阴影。
比赛重新开始。
但巴萨的士气已经崩了。
那种名为“传控”的精密仪器,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只要陈悍往那儿一站,巴萨的后卫就不自觉地腿软。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拖着跑的倒霉蛋。
虽然瓜迪奥拉在场边喊破了嗓子,试图让球队重新找回节奏。
但恐惧是会传染的。
最终,裁判员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0:1。
阿森纳从诺坎普带走了一场不可思议的胜利。
更衣室里。
温格满面红光,正在接受记者的赛后围堵。
而陈悍却有些无精打采地瘫坐在加宽的长椅上。”,加上拖人奔袭,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能。
虽然赛前吃了三十个羊角面包,但这会儿肚子又开始叫唤了。
那种饥饿感像是火烧一样,让他浑身发软。
“饿了?”法布雷加斯递过来一根香蕉。
陈悍两口吞掉,连皮都没剥干净。
“这玩意儿不顶饿。”
陈悍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
“我想吃肉,很多很多的肉。”
这时候,温格推门进来。
教授看起来心情极好,他走到陈悍面前,拍了拍那个厚实的肩膀。
“干得漂亮,陈。”
“回伦敦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温格神秘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晃了晃。
“另外,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艾米丽博士刚刚给我发了邮件。”
“她说她在实验室里搞出了一点新东西,专门针对你这种高能耗的大块头。”
陈悍眼睛亮了一下,甚至比进球时还要兴奋。
“吃的?”
“据说是一种高浓缩的蛋白混合物。”
温格推了推眼镜。
“她说味道可能不太好,但管饱。”
陈悍立刻站了起来,那种虚弱感似乎都消退了不少。
管饱就行。
至于味道?那是给正常人考虑的。
对于他来说,只要是正常吃的,就能往里填。
“那还等什么?”
陈悍抓起自己的背包,大步往门口走去。
“赶紧回伦敦,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